“不喜歡,你放過我了,行不行?”她帶著哀求的聲音說道。
慕澤野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在她的耳邊低語,“你欠我的?!?br/>
“一直說我欠你的,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能不能說清楚?”秦悅有些惱怒的質(zhì)問。
“說清楚就不好玩了?!彼拈_口,蔚藍的眸子卻明顯帶著一抹晦暗不明的神情。
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門輕輕地敲了三聲,外面?zhèn)鱽砝罟芗衣詭鷳n的聲音。
“請問慕先生在嗎?”
其實來秦悅的房間詢問,實在是有些尷尬,但是整個秦家都沒有找到他,所以只能……
秦悅怒眼斜睨著他,踮起腳尖狠狠的咬了他的唇一口,那眼神像是在說,這下該怎么收尾?
慕澤野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嗯,我在?!?br/>
秦悅傻眼了,本來以為他不會說話的,但是他竟然明目張膽的講話了!要瘋了!這件事情要傳出去,成什么樣子了?
“混蛋!”她氣的咬牙切齒,但是面對慕澤野卻又無能為力,只能這樣怒視著。
慕澤野也不在意,只是將嬌小的她攬在懷里,低頭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淡然的開口。
“女人,別再讓我知道你跟蕭家任何男人有接觸,后果是你想象不到的。”
“你憑什么管我?”
慕澤野淺淡的笑了,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唇,啞著嗓子開口,“因為我是你的男人。”
說完,直接將門打開了,慢條斯理的走出去。
秦悅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周圍仿佛還散發(fā)著他的味道,那么的清晰,卻又讓她覺得害怕。
跟王威簽署合同的時候是在兩天之后了,秦悅仔細的看了看劇本,便簽署了,她只是一個新人,有人來找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所以也就沒挑什么了。
這部電影是要去s市拍的,所以她還是有一點小私心的,就是能夠遠離慕澤野了。
小米皺著眉頭看著劇本,臉上帶著一絲疑惑,“悅悅啊?!?br/>
“嗯?”坐在車上的秦悅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掛上微笑,“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總是覺得這個劇本……”小米也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就是覺得這個劇本不太正常。
“安啦,我們都出來了,而且也簽了合約,難道真的能違約走人?”秦悅安慰道,小臉也布滿了無奈,“現(xiàn)在我只是一個新人,沒辦法?!?br/>
“希望拍攝過程中好點?!?br/>
兩個人相視一笑,到了s市的第一天,兩個人在劇組的安排下住進了酒店,片子要三天后才能拍攝。
所以他們還是有一點時間的。
簡單休息了一下便來到了s市的街頭玩,秦悅小米兩個人一前一后玩的不亦樂乎,上一部片子因為出事兒很多,所以還在審核。
而她還僅僅算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蝦米。
只是狀況在第一天拍攝就發(fā)生了,秦悅穿著古裝,別扭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這衣服很暴露,她真的有些不適應。
“你還在哪里干嘛呢?”王威有些不耐煩的將她扯過來。
“導演,能不能換一套衣服?”秦悅怯怯的開口,小臉上布滿了糾結(jié)。
王威有些不耐煩了,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有些不悅的說,“是不是需要給大小姐你換個劇本啊?”
周圍立即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索性周圍的人也都是這樣穿的,壓力相對來說也小了很多。
第一場是強暴戲,而被強暴的正是秦悅,她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開始看的劇本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你還不趕緊的?”導演王威冷聲吼了一聲,臉上布滿了不悅,“開始看到的時候蠻好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木訥!”
秦悅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個男人直接的撲到了她,她驚叫了一聲,用力的推搡著她。
隱約間感覺到那個男人已經(jīng)吻到了她,她的呼吸一緊,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反抗的更加猛烈了。
嘶啦一聲……
衣服被扯開了大半,涼颼颼的感覺襲來,她徹底的慌了,不由的大哭起來,手上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狠狠的打著那個男人。
“導演!這是怎么回事兒?”演戲的男人不悅的質(zhì)問。
“你怎么回事兒?沒好好看劇本嗎?怎么能隨便打人?”王威怒氣沖沖的問道。
秦悅整個人都慌了,小臉布滿了慌亂,整個人快速的裹緊衣服,不顧他們那不善的眼光,快速的跑開了。
“什么玩意兒!”
王威吐了一口吐沫,三角眼里滿是不悅。
秦悅跑回休息室里,整個人頭發(fā)都披散下來了,狼狽的厲害,一旁的小米連忙將衣服裹在她的身上,輕聲安慰著。
秦悅大聲的哭泣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發(fā)泄情感。
最后還是忍不住撥通了慕澤野的電話,委屈的哭喊著。
直到那頭質(zhì)問她在什么地方,她才傻呆呆的回答了。
在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慕澤野一個人能夠在這個時候給她安全感,即使的蕭振宇都無法給的。
她將自己鎖在小角落里,低聲嗚嗚的哭泣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彭的一腳被踹開了,慕澤野沉著一張臉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眼睛更是瞪得通紅。
小米反應過來,連忙趁機走了出去,順便關好了門。
秦悅見到他哭的更兇了,哭的那么的無助。
他一把將床上的她拽下來,質(zhì)問道,“你傻了還是呆了?王威是什么人?是圈子里拍那種片子的導演,你難道不知道?”
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讓秦悅更加的委屈了,哭的更兇了。
他狠狠的將屋子里的椅子踹到一邊,一臉的煩躁,隨即又抽出手紙胡亂的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干,隨即用力的將她抱在懷里。
“你這個笨女人,怎么這么笨?!?br/>
“我……我怎么知道。”她啜泣著回答,將整個人都縮在慕澤野的懷里。
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座穩(wěn)重不動的大山,能夠給她絕對的安全感,讓她能夠得到依靠。
慕澤野嘆了一口氣,吻著她臉上的淚水,輕聲說道,“沒事兒了,別怕了?!?br/>
可是此時的她那里就聽他的勸?反而越哭越委屈了。
而他這才注意到她被撕爛的衣服,還有那可怕的痕跡。
他的臉色驟然變了一下,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
而外面暗夜早就把王威抓到了,一腳將他踹到慕澤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