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和冷玉的一番談話,白華龍的心已經(jīng)跌入了谷底。
國安總局明天要來?。?br/>
那是什么角色!在古代這個職位就相當于皇帝的內(nèi)閣大臣,對于地方上的官員來說簡直就是龐然大物!
然而,這個“內(nèi)閣大臣”來這里的原因偏偏就和自己有關(guān),準確的說,是和自己的女兒有關(guān)!
冷玉看了看白華龍凝重的神情,也不再多說,她怎么會不知道白華龍想的什么。
白華龍雖說是凌海市的總局長,可是他又哪里有能與賈松對抗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就連先斬后奏的特權(quán)來說,幾乎所有的國安成員的權(quán)利都是無與倫比的!
張懷云和張龍幾人剛走到醫(yī)院大樓的門口,白華龍就慌忙起身跑了過去。冷玉看到白華龍的動作,這才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張懷云走去。
“老張,楊帆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白華龍一直以來和張懷云的關(guān)系不錯,他直接就拉著張懷云的手,滿臉緊張的詢問了起來。
張懷云本來還想?yún)柭曎|(zhì)問他這件事,可是當他看到白華龍的神情,也只好重重地嘆了口氣,“情況不會太好!”
“??!為什么?”
白華龍一驚,眼睛里充滿了緊張,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兒上。
顯而易見的楊帆的情況越糟他的情況就會越糟糕,這點兒他還是明白的。尤其是知道國安總局要來之后,他更加的坐立不安。
“子彈打到的是胸口,可不是大腿!”
對于白華龍的問題,張懷云還沒有回答,冷玉的聲音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他頭上。
“這……”
白華龍聽到冷玉的回答,剛剛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間如入冰窖,看著冷玉和張懷云不知所措。
接著,冷玉繞過白華龍,伸出右手,聲音再次響起,“張軍長,你好,我是國安一組的冷玉,來凌海處理有關(guān)楊帆的事情?!?br/>
“竟然是冷玉小姐,沒想到楊帆竟然這么讓你們在意!”張懷云呵呵一笑,雖然表現(xiàn)得很是自然,但是卻并沒有理會冷玉伸出來的手。
冷玉尷尬一笑,悄悄地收回伸出去的手,道:“楊帆的身份特殊,我們也不得不重視??!”
張懷云瞥了她一眼,直接怒火中燒,直接伸出右手指向了醫(yī)院,厲聲道:“這就是你們的重視?”
冷玉頓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呃,這個……,我們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畢竟以楊帆的身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
“行了!不用再解釋了!”張懷云直接打斷了她,開口道:“說吧,你們什么事兒?”
冷玉看了白華龍一眼道:“我們兩個過來是想見見楊帆……”
“你們想見楊帆?”張懷云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接著道:“還是等他醒了以后再說吧!”
沒等冷玉再開口,張懷云就直接扭頭回了醫(yī)院大樓,不再給他們再說一句的機會。
張龍一直站在旁邊,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聽的卻很認真清楚,他大致的能分析出楊帆受傷和他們兩人分不開。
張龍瞇著眼看了看冷玉和白華龍兩人,隨后轉(zhuǎn)身對著一旁的雷霆特戰(zhàn)隊員,用極其響亮的聲音,厲聲喊道:“所有人,打開保險,任何有妄圖進入醫(yī)院的人,直接擊斃!”
“是!”
特戰(zhàn)隊員聞言直接稍息挺胸大聲應(yīng)道,氣勢如虹。
他們也直接打開了保險,用兇狠的目光盯著白華龍等人。
白華龍和冷玉剛想追上去,卻又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冷玉見此情況,知道今天是見不到楊帆了,于是她便默默的扭頭便回到了車里,小憩起來。
白華龍見冷玉沒了動靜,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讓武警戰(zhàn)士回去后,自己也默默的回到了車里,只不過他卻根本沒有任何睡意。
…………
兩個小時過后,手術(shù)室里的門才緩緩打開,王遠疲憊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還沒等王遠摘下口罩,一直守在門外的張懷云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王醫(yī)生,楊帆的情況怎么樣了?”
王遠聽到張懷云的問題,頓時皺起了眉頭。
張懷云見王遠如此模樣,心里一緊,頓時嚇了一跳,直接一把就狠狠抓住了他的兩個肩膀,吼道:“怎么回事兒?!發(fā)生了什么?!告訴我!”
王遠看到張懷云憤怒的神情,這才意識到他誤會了,趕忙搖了搖頭,笑道:“傷員沒有任何危險!”
“沒有危險?”張懷云一愣,抓住他的手也不由得松了一些,“那你為什么……?”
王遠微微一笑,“我剛才只是奇怪,為什么這個傷員的體質(zhì)會那么奇怪!”
“奇怪?”張懷云頓時也疑惑起來。
說到這里,王遠又皺起了眉頭,凝重道:“經(jīng)過簡單的分析,粗略估計傷員血液里血小板的含量是正常人的十倍不止!”
“什么?!”
張懷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是說有著加速傷口凝固作用的血小板?”
王遠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錯,而且這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這人血小板那么多卻并沒有任何不適,如果是一般人絕對活不了,這簡直是奇跡!”
看了一眼滿臉震驚的張懷云,王遠接著開口道:“而且這位傷員的體質(zhì)也太強悍了!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這顆距離心臟只有三厘米的子彈就足以讓他沒命了。而他卻僅僅只是有一丁點兒的失血過多,根本沒有生命危險!他身體的硬度也比常人超出五倍不止!”
“什么!”
張懷云又大叫一聲,嘴巴都能塞進去一個鴨蛋,也不知道是震驚的距離心臟的子彈還是楊帆變態(tài)的體質(zhì)!
“首長,你不用多想了,帆哥的身體簡直變態(tài)到了極點,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就連劉東升那純粹打出來的肌肉也比不了帆哥看似羸弱的身體!”此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張龍卻笑了起來。
張懷云聽后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后不好意思看向了王遠,“王醫(yī)生,剛才是我的錯?!?br/>
王遠趕忙搖頭,“首長,是我沒有表達清楚,不怪你。楊帆已經(jīng)睡了,你們先進去看看吧!現(xiàn)在只需要讓護士在一旁照料著就行了。”
“嗯,好。”
張懷云點了點頭,便走了手術(shù)室。
由于是胸口受傷,王遠強行給楊帆打了最大量的麻醉藥。所以楊帆此時正躺在手術(shù)床上安睡,并沒有護士們正小心翼翼地抬著楊帆更換著病床。
張懷云看著楊帆胸口上的潔白的紗布,突然一愣,隨后扭頭對張龍吩咐了幾句,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許久過后,醫(yī)院再次恢復(fù)了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楊帆此時已經(jīng)被護士推到了一個安靜的單人病房。
病房外涼風習習,狂風把窗簾吹的飛起很高,不久前還散發(fā)著皎潔白色月光的玉盤也不知道在何時也藏了起來。
天上烏云密布,一聲響雷聲過后,空中便嘩嘩的落下了豆大的雨滴。
雖然空氣難得的清涼,但是病房里楊帆的額頭上依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神情也有些凝重和復(fù)雜。
此時,正有許多聲音不停地在他腦海里回蕩!
“快跑,快跑!魔鬼,他們是魔鬼!……”
烈日灼灼,在非洲一個弱小又貧窮的部落里,濃重的血腥味早已經(jīng)完全遮蓋住了五十多度土地上炙熱的氣息。
部落大約有占地周圍幾步一人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傭兵,沒有人能逃出他們銳利的眼睛,但凡有想逃跑或者反抗的人都會被毫不猶豫的當場擊斃!
部落里橫七豎八的全部都是有著強壯身軀的尸體,顯然部落的人對這些侵略的傭兵進行過激烈反抗!
但是,結(jié)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部落里的幾乎所有的青壯勞動力全部隨著槍聲倒在了地上,然后被拉走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座“人山”。
剩下的婦孺老幼全部都被驅(qū)趕在一個寬廣的場地,而這個場地就在人山旁邊。
他們實在也想不通為什么會突然蹦出來這么多人,而且直接就對他們大開殺戒!
看著死去的親人,孩子,父親,母親,他們根本不敢邁出一步。因為對準他們一千多人的槍口多到都數(shù)不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部落外邊走過來兩百多個最多只有七八歲大孩子,他們嘴里還瘋狂地咀嚼著食物,像是根本看不到周圍的滿地血液和堆成山的死人!
兩百多個孩子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甚至指甲都有幾厘米長!兩百孩子橫著站成一排,正對著“人山”和部落居民,不過就算如此,也影響不了他們的食欲。
部落里的居民漸漸地好奇起來,看著面前橫著一排的孩子,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一輛軍用吉普從遠處飛奔而來,停在了眾人中間。
接著,一個健壯的男人從上邊跳了下來,走到了所有人的中間。男人平靜的掃視了一圈人,又看了看面前兩百多個僅有七八歲的一群孩子。
健壯男人裂開嘴笑道:“現(xiàn)在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你們可以叫我教官,今天我教你們一件事——生命!”
隨后,丑陋男人直接從身后士兵的手里接過一把AK,直接對著面前站成一排的孩子摳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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