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微怔,“敢這樣講本宮,你是第一人。”
氣氛微微尷尬,拐彎抹角的說她故意想引他注意?慕妍別開話題道:“呃!把…把東西還我?!闭Z氣不像之前那般強勢,閃躲著他那灼熱的目光,那眼底分明是情欲的色彩。
朱瞻基狐疑的看向她,“何物?”
“還裝,當然是我的發(fā)簪?!?br/>
朱瞻基挑眉,頗有興趣道:“你是說送我的定情信物?送出手的哪還有要回去的道理,雖然寒酸了些,不過是你送的,本宮還是勉強接納吧?!?br/>
“太子殿下千萬別勉強,哪是什么定情信物啊,您就別取笑奴婢了,那個…那個…”
才片刻,又恢復初始那看似恭謹,卻帶著骨子里散發(fā)出的疏離冷漠,不含任何情緒。
朱瞻基用邪魅而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道,“那個…是什么?恩?怎么就成結巴了呢?嘖嘖嘖…如此佳人,變成結巴倒真是可惜了。”
“給我。”慕妍下意識的推開他,欲出手教訓那雙越發(fā)不安分的手。
她無禮的舉動終是激怒了他,他的耐心再難堅持下去,厲聲道:“放肆,說,發(fā)簪里裝的是何物?”
原來,他都知道了?是自己太低估了這只狡猾的臭狐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殿下所言,就一普通發(fā)簪而已?!?br/>
朱瞻基冷哼一聲,捏住她皓白的下頷,冷聲道:“還真會狡辯?”
“咳咳…放手,否則..別怪我…”
他邃然收緊手中的力道,#輕笑道:“恩?否則怎樣?”他的聲音冷漠無情,不再含絲毫情感。
慕妍傲然抬首,眸光幽冷而倔強,神色疏離淡漠的迎上他盈滿怒意的目光,靜默無語。
朱瞻基面色微變,隨即猛的用力將她推到在地,她越是這般冷淡,卻越攪得他心慌作亂。
還沒來得及疑惑,她淺淺的聲音傳來---
“是斷腸散的解藥?!?br/>
朱瞻基蹙眉道:“你中毒了?”
“是姐姐?!?br/>
“為何不自己把解藥給她,莫非…”他眸光犀利只射向她,欲將她看個透徹。
“你猜對了,那解藥,能救人,亦能害人…我就這么一個姐姐,不能再失去?!?br/>
“想保護你在意的人,就得跟緊本宮的腳步,倘若再這般狂妄任性,走錯了路,本宮也救不得你?!?br/>
緩了緩,他又道:“你的擔憂不無道理,不過可以找人試藥,刁奴,你意下如何?”
慕妍狠狠地瞪向他,慎道:“真難聽!”
“呵呵,那就由你來為云王妃試藥吧。”他的唇角掛著殘忍的笑,在雪花飄飄灑灑間顯得格外刺眼。
慕妍勉強撐起身子,四目相對,廣袖下緊握的雙拳握了握,終是松開,竭忍怒意淺笑道:“好!”
她抬頭看他,一臉的淡漠,她明知道他對這一切早就了如指掌,可笑的是,明知是他刻意的試探,還是不由自主的走進他為她謀墊的道路,她只想賭一把自己的未來。
他給她的,除了壓抑再感受不到其它,但,他能替她報仇,卻給不了她自由。
朱瞻基聲音軟下,帶著自己都不懂的傷感,“你---你想死,本宮偏不讓你死!你這條爛命是本宮撿回來的,一切由本宮說了算?!?br/>
聽他突然一語,慕妍險些笑出聲來,緊忙垂下眼眸,忍笑問道:“這可該怎么辦,除了我,又有誰更適合替姐姐試藥呢?”
朱瞻基上前別有深意的沖慕妍道:“其實找誰來試藥不打緊,重要的是有人不想讓他活..那人早些死了也沒什么不好?!?br/>
他口中的那人分明不是姐姐,會是誰?漢王?慕妍狐疑的瞅向他,眸底閃過幾絲慌亂,還是被他輕易的撲捉到。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際笑道:“誰讓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該死?!?br/>
慕妍看向樓著腰際的那雙手,身子變得僵硬,繃得緊緊的,才欲掙脫,一聲柔美卻帶著尖銳的聲音傳來,“又是雪花飛舞時,踏雪乞紅梅,殿下這么好雅興,也不喚臣妾同行,莫道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