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當即換招,陳毓躊躇滿志覺得這一招瓏必須揮劍反刺才能克制。
擋!一下子擋住了第一劍,而且神閑氣定無絲毫吃力之態(tài),好再來第二招。當。
又是輕易當下。陳毓微覺不對,隨即加大力道,只道是瓏在苦力支撐。
叮叮。
瓏笑道:陳師兄你的力道怎么那么小,這一招是攻不破我的。
陳毓大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竟然都悉數(shù)擋下了?難道,難道瓏這一瘦弱女子是天生神力?不對啊,之前切磋怎么沒發(fā)現(xiàn)?
當即在揮舞數(shù)劍,奮力攻去,果然數(shù)招下來陳毓看出其中端倪了,原來瓏在擋劍之時,都是用靠近劍柄的劍刃去擋陳毓靠近劍尖的劍面,這就好比兩個杠桿,瓏是握在省力的端點去迎擊陳毓手中費力的一點,等于是利用杠桿原理擋住了對方擊來的力道,這樣縱是對方臂力沉猛,照樣可以輕易擋下。
陳毓不禁驚駭交集,沒想到瓏竟然這般聰慧了得,觸類旁通,僅僅看到何震數(shù)招劍法就可以守的跟鐵桶一樣。那要不了多久只怕當今天下就難覓敵手了。
想到這鐺。陳毓快速收劍停手。
師兄?瓏還有好奇為什么不攻了。
陳毓笑道:勝負已定?我還要打嗎?
清風(fēng)吹拂,陽光明媚。陳毓與瓏并坐在一塊青石歡快的上吃著面餅,抿著小酒。
陳毓神色依舊歡快的似乎不知道自己剛剛的驚世駭人之舉,似乎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何等了得的瓏,陳毓心中慨然道:有時候我真的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為什么會在我之上,我甚至?xí)行┘刀?,嫉妒你為什么會勝過我。因為我的父親從小就告訴我我是一個天生的王者,而王者之上竟然會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這難道是命運的莫大諷刺嗎?
錦旗飄揚的河北鄴城大將軍府,東魏的實際統(tǒng)治者高歡聽到下屬的一番敘述后驚訝道:你說什么?高仲密要投靠宇文泰。
司徒彭樂點頭道:沒錯。高仲密自上任以來就秘密地同宇文泰的人聯(lián)系,而且上個月洛陽守將要移防虎牢關(guān),被他以各種理由搪塞,因此就目前來看高仲密很可能要打開虎牢關(guān)讓西魏大軍進占洛陽。
哦?高歡先是一個驚詫但慢慢定格為了冷笑,似乎這事業(yè)不在意料之外。
哼哼,果然我還是看錯他了,先前就有人密保高仲密形跡可疑,沒想到是真的。
彭樂道:主公恕我直言,此事也并非是。
高歡一個抬手示意止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太放縱澄兒了,的確,這個逆子,罔我那么栽培他,竟然給我捅了個那么大的簍子,哼,不過我不會因此放過背叛我的人,他們大約有多少人馬?
彭樂憂郁道據(jù)那個人說這次宇文泰幾乎是傾巢出動了。估計應(yīng)該有十萬以上。
十萬人馬的話,單憑洛陽守軍顯然是不夠的。
高歡霎時間感到一股莫大的壓力,明白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高仲密反水虎牢關(guān)大開,宇文泰就必定會進軍中原。河南一失,河北必定不包,可謂是生死決戰(zhàn)時刻,必須全力以赴了。
高歡故作鎮(zhèn)定道:好家伙他是想和我一腳高下了。那我就看看宇文泰的能耐了,那本將軍就抱沙苑一戰(zhàn)一箭之仇。
彭樂道:對了,將軍還有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
彭樂道:現(xiàn)在宇文泰的長子宇文毓此刻就在洛陽。
什么,宇文毓的長子?
他此刻正在洛陽陳家劍莊,化名陳毓修習(xí)劍術(shù)?
哦,消息可靠嗎。
是那個人說的,應(yīng)該可靠。
高歡大笑:哈哈,宇文泰的人還真會窩里反,不過也對,有宇文毓在那家伙當然也睡不好覺。
彭樂憂慮道:可是,雖說我們現(xiàn)在知道了宇文毓現(xiàn)在洛陽可是在高仲密手中,現(xiàn)在我們究竟該如何是好。要不要立即寫信給洛陽守將命他?
說到這彭樂忽然停住了,因為彭樂想到了,如果高仲密想謀反那么多半洛陽守將也被籠絡(luò)住了,可以說現(xiàn)在宇文毓等于是在對方地盤中。
但高歡卻笑道:哈哈,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在洛陽我還有一批棋子。
棋子?
對,哈哈,就是高仲密麾下的那一批親兵,其中有我安插的眼線。
彭樂道:啊,如果高仲密知道的話,現(xiàn)在會不會已經(jīng)被剪除了。
高歡笑道:不,應(yīng)該不會,因為我了解高仲密他此刻一定在設(shè)法掩瞞,如果他提前除掉他們反倒暴露自己的行動,現(xiàn)在宇文泰大軍出關(guān)至少還有十多天,他一定會確保虎牢關(guān)成功打開才會那么做。
哦,大人那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調(diào)動人馬。
不行啊,下載立虎牢關(guān)最近的兵馬趕去也需十多天,如果調(diào)動兵馬趕往洛陽,高仲密一定提前將那些親兵除掉,所以我會密信這些人,命他們司機將高仲密除掉,順便將宇文毓擒住。只要他們一舉成功,洛陽虎牢關(guān)就會重新掌控,宇文泰還怎么出關(guān)?哈哈。
好,主公真是神機妙算啊。
高歡:不過現(xiàn)在不能掉以輕心,同時向河北各州縣發(fā)布檄文,征集兵馬,全力以赴。
高歡道:好,宇文泰,現(xiàn)在就讓我們看看究竟誰才是大魏之主,誰才是中原之雄。
陳毓看著無憂無慮的瓏想到可能的分離,心中頓時黯然惆悵頗為不舍,心道:父親大軍抵達就這數(shù)日了,難保會發(fā)生其他的變數(shù),如果我回長安的話不知以后還能不能見到她了。
百感叢生之際直接脫口道:瓏,你愿意和我一起離開洛陽嗎?
什么?
瓏一聽到這話有些莫名,陳毓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只當是玩笑:哈哈,你怎么了?
一起和我離開這里。離開洛陽,我們。陳毓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