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市前,楊媽抱著她說悄悄話,讓她跟楊云好好相處,如果覺得兩人合適,就找個機會告訴楊云真相。他們老兩口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和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說‘你是撿來的’。
白依依嗯嗯幾聲,就羞得滿面通紅。
楊媽見了十分高興,抱了依依好一會,才舍得松開。
雖然告訴楊云真相的主動權(quán)在她手里,不過拖久了,姨媽肯定得急死,眼看所謂的黑料快沒啥用了,白依依索性就不要了,準備換個套路讓表弟乖乖聽話。
她媽就是太放縱她爸,最終才導致自己婚姻不幸,女兒沒爸。
同樣的事情,她絕對不允許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奉子成婚肯定不行,她還沒紅呢,還不想那么早要小孩。
提前給他發(fā)福利,讓他又痛苦又過癮,然后再一步步讓他愛上這種感覺,迷戀這種感覺,以后離不開我。
白依依蒙頭在被子里笑了一會后,立馬打電話給白夢瑤,讓她教自己涂藥膏的手法。
白夢瑤一聽,頓時羞紅了臉,不太想說。
但一想到那是女兒以后要用的,事關(guān)女兒以后的幸福,白夢瑤咳了一聲后,一邊罵女兒一邊教。
“死丫頭,聽明白了嗎?”
“不用脫褲子嗎?”白依依突然問道。
“不用,你手伸進去,用手掌左右轉(zhuǎn)就行了,記住千萬別用力?!?br/>
“哦。”
掛斷電話,白依依有點吃老媽的醋,但只敢心里幽怨。
她摸了摸被白夢瑤擰過的耳朵,幽怨的嘟囔道:“擰我耳朵,搶我男人,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
手法知道了,可表弟萬一抗拒呢。
表弟不像以前那么聽話了。
白依依在床上滾了一會,忽然想到該怎么說了。
小姨能涂,表姐也要涂!不能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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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書生會暴露他是夢魘之王這件事,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不演,表姐就會和別人滾啊滾,他就渾身難受。
賺錢搞事不就是為了活的開心嘛,何苦為難自己。
所以他決定演書生,其實他心里也隱隱有些期待滾啊滾,他下面雖然不痛了,但表姐當時差點把他魂都踢沒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他準備從床上討回來。
楊云摸著虛擬頭盔,想起另一件事,過年的時候所有關(guān)于阿淵的網(wǎng)站都被封了。
阿淵說這是常規(guī)整治,過完年,就沒事了。
春節(jié)假期已經(jīng)過去,各行各業(yè)已經(jīng)開始上班。
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過完年了吧?
他打電話給霸叔,讓他重開網(wǎng)站。
“過年的大封殺,雖然雷聲大雨點小,但是這樣頂風作案,是大忌啊!”霸叔沉聲說道:“當然,你是老板,你真想重開,我沒意見?!?br/>
“重開,越快越好,大寶回來了沒有,網(wǎng)站模塊在我電腦里,讓他操作網(wǎng)站后臺?!?br/>
“回來了,還用以前的首頁頁面?”
“嗯?!?br/>
“那我也去幫忙。哦對了,匡新他們也回來了,他老婆也來了。”
“呵呵,要不是念在他對你有恩,我早讓他滾蛋了。我這邊要忙到下個月,公司的事就全權(quán)交給你了。”
“嗯?!?br/>
“問問張?zhí)炖?,樓頂那層談的怎么樣了,他們要是還拖著,就換一棟大廈談。”
“我會跟他說的?!?br/>
“嗯?!?br/>
掛斷電話,楊云拎著頭盔,拋起,抓住,如此反復。
阿淵,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讓我來證實一下吧!
昨天,丁易和于洋的戰(zhàn)場突然從現(xiàn)實轉(zhuǎn)到游戲之中。
于洋有蒼穹撐腰,丁易竟然是黑淵狂徒的一員,魚躍秋水又跟蒼穹杠上了。
雙方人馬在論壇吵的不可開交,一點進去全是各種吵架貼。
不過這次魚躍秋水和蒼穹還算有點理智,沒搞現(xiàn)實,所以官方也沒管。
雙方都沒有匿名,拉幫結(jié)派,涇渭分明,熱熱鬧鬧。
就連至尊無敵都下場了,公開發(fā)表聲明支持于洋,還曬出一千多張灌籃少女電影票。
他一發(fā)帖,威震天立馬回懟,直接曬出1.6米高的電影票,電影票旁邊就是尺子,很狂很暴力。
最后還叫囂夢魘什么時候滾出來。
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阿淵沒發(fā)聲,夢魘好像也沒發(fā)聲。
于是各種呼吁夢魘出來的帖子層出不窮。
眼見形勢對己方極為不利,蒼穹和至尊無敵瘋狂打電話催他,但他一一拒接,就是不發(fā)聲,
爭一時長短,沒什么意義。
他在觀察,觀察官方的態(tài)度。
熱帖全是罵他和阿淵的帖子,有幾十頁之多,曬電影票和罵刷票房的帖子更是高達上百頁。
他很好奇,論壇亂成這個鬼樣子,官方真的不出手嗎?
最后,官方真的沒管,或者說沒法管。
現(xiàn)實里,任何平臺都搜不到刷票房的新聞,但論壇里卻多如牛毛。
這場鬧劇產(chǎn)生的影響是巨大的,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方舟天地那凌駕于現(xiàn)實的恐怖影響力。
而在這種情況下,楊云決定賭一把大的!
他要讓‘我們的武俠夢’再次起航!
只用了三個小時,‘我們的武俠夢’就被他用錢推上了各個平臺熱搜榜首。
然后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活了一天一夜!
“簡直無法無天……”陳大哥一邊看著夢淵,一邊喃喃的說道。
至尊城。
楊云想了一會后,打字道:“師父,我能不能只在游戲里拜你為師,現(xiàn)實我超級忙的,根本沒時間學武?!?br/>
“可以?!卑Y秒回。
“額,師父,你回的也太快了吧!”
“游戲里也可以學武功?!?br/>
“雖然這游戲的自由度非常高,現(xiàn)實的武學套路也可以用在游戲里,但是游戲就是游戲,腦子里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反饋到身體上,要真是那樣,我看個武俠片,不就成武林高手了。”
“以后你就會知道?!?br/>
阿淵這個‘以后你就會知道?!退摹孛堋?,如出一轍,異曲同工,聽著很氣人。
“你找一個偏僻的地方,今晚我正式收你為徒?!?br/>
阿淵突然發(fā)來一條信息。
“師父,你在北方黑淵城,我在南方至尊城,我們之間隔著千山萬水,即使我們一起出發(fā),也要五天才能碰到。”
“不用那么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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