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西班牙和葡萄牙組成的聯(lián)合艦隊一支小分隊朝著安布雷拉艦隊撤退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個追擊任務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不算是好差事,畢竟這支艦隊純粹是用來做炮灰的,試探對方到底有沒什么大軍埋伏在周圍。
“霜爺,敵人的艦隊來了,幾艘驅逐艦,還有兩艘潛艇?!?br/>
“估計是來試探我們的,這種小魚小蝦還不至于讓我們暴露埋伏的兵力。先出動反潛偵察機,然后讓迅雷戰(zhàn)禽魚雷,滅掉他們?!?br/>
兩個潛艇的位置,探測起來并不難,西班牙的潛艇噸位小,噪音還挺大。隨便什么聲吶找到了它們的蹤跡。
不能讓潛艇太往前,否則進入了海嘯的包圍圈,那我們的埋伏暴露了。
魚雷,從迅雷戰(zhàn)禽面投下來,落入海,然后朝著敵人的艦船猛沖過去。首當其沖的是兩艘潛艇,在一堆魚雷的攻擊下,沉入海底。
其余的艦隊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立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阿霜呵呵一笑:“如果他們部隊再多派點,我真的出動海嘯大軍了。走吧,我倒要看看,這幫家伙到底敢不敢追過來?!?br/>
英國,某處生物工程研究基地。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看著一人多高玻璃罐子里面那蜷縮的女體,推了推眼鏡說道:“丹羅博士,實驗體一號已經培育完成,實驗體各方面體征一切正常。”
“腦電波怎么樣?”
“腦電波讀數(shù)還很混亂,屬于無意識狀態(tài)。”
“好,把記憶數(shù)據(jù)注入實驗體大腦?!?br/>
“數(shù)據(jù)寫入……請稍后……正在完成……1%……2%……”
屏幕的讀條一點一點地漲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些數(shù)據(jù)龐大的人格資料正在被逐步錄入了這個被制造出來的生命體。
一天時間過去了,這些數(shù)據(jù)終于全部復制進了這個復制體的大腦。
丹羅博士擦了擦自己雙手,輕輕地說道:“真是期待啊,這個生命體會變成什么樣呢?”
期待?如果是阿霜或者尼克斯三世在這里,一定會嘲笑他的愚蠢。
用自己不知道的技術,搞出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克隆體,還把連自己都不了解的人格數(shù)據(jù)復制到這個克隆體的腦子里。
這個世界有各式各樣的科學家,有的科學家還算理智,而有的,似乎是作死習慣了,停不下來,不知道自己此時所做的事情究竟有多危險。
丹羅博士是其之一,劉霜的那個手部的細胞具有無限分裂的特性,他竟然想著用這個辦法來知道一個安布雷拉總裁的一把手復制體?
“人格數(shù)據(jù)復制完畢!”
“哈,那個人還真沒騙我,這個人格數(shù)據(jù)確實可以復制進去。減少培養(yǎng)槽里面休眠液體的濃度!”
“是,博士!”實驗員將拉桿往下一拉到底。
用于催眠的物質在培養(yǎng)槽的濃度越來越低,最后,電腦發(fā)出了提示。
“警告,培養(yǎng)槽內生命體即將蘇醒!警告,培養(yǎng)槽內生命體即將蘇醒!”
我……怎么了……
我……在哪里?
培養(yǎng)槽里面阿霜的復制體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懸浮在一個透明的罐子里,口鼻里面塞著呼吸裝置。從皮膚的觸感來看,這個復制體知道罐子里主要是生理鹽水,還有其他一些物質。
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
這個復制體身體是阿霜體細胞分裂而成的,而記憶也是阿霜自己的復刻版本,也是說,她完全把自己當做了阿霜,不僅僅是記憶,人格,同時還有各種技能和知識。
“她醒了?”
“看吶,她醒了!”
丹羅興奮地往前走了幾步,臉幾乎貼在了培養(yǎng)槽面。
罐子里的阿霜左右看了看,這是生物實驗室,里面的裝飾布置和安布雷拉的那幾個實驗室差不多。眼前這個科學家她也認識,在歐洲生物學界有著不小的聲望。
丹羅博士,歐洲的首席基因科學家。
“難道……我被抓到這里的?”阿霜握著拳頭用力敲了敲培養(yǎng)槽。
這個培養(yǎng)槽的玻璃也是鋼化玻璃,非常結實,發(fā)出邦邦的聲音。
丹羅對著里面的阿霜露出了非常和藹的笑容,可惜,他并不知道里面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罐子里的人猛地一抬膝蓋。
轟!
整個罐子布滿裂紋,轟然破碎,里面的液體也全部流了出來。丹羅還沒反應過來,被罐子里的生理鹽水沖倒了。
下一刻,他身的白大褂被人很暴力地扯掉了,然后看到那個實驗體穿著他的白大褂順著實驗室的過道沖了出去。
“抓住她!快抓住她!實驗體跑了!”
“小心點,抓住她!”
“不準開槍!不準傷害她!”丹羅大聲說道。
實驗室的護衛(wèi)隊拿著電警棍和誘捕,麻醉槍之類的非致命武器沖了過來。
復制體看到敵人,下意識地震動了幾下手臂,卻發(fā)現(xiàn)感覺不對。
沒有電流?我到底怎么了?
復制體阿霜只是一愣神,然后看到前面麻醉槍發(fā)射子彈吵著他飛來。
復制體隨手一撈,把麻醉槍打出的注射器抓在手里,然后反手一甩。身后追出來的科學家被正鼻梁,里面的麻醉藥注射進去。然后這個倒霉蛋倒在了地。
這些普通的特種兵,復制體根本不放在眼里,身形一閃,欺身前。是兩個肘擊,首當其沖的兩個士兵直接被手肘撞飛,一把麻醉槍也落到了復制體手。
這把麻醉槍很結實,阿霜手一輪,把另外兩個特種兵砸暈了,槍把直接把他們的防彈頭盔給砸裂了。
人格記憶是阿霜的,身體是阿霜的,那些戰(zhàn)斗本能和經驗,也同樣一點不差地給復制了出來。這些特種兵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被直接放倒。
通風管道,然后是下水道……
復制體憑借自己對生物實驗室的了解,輕而易舉地利用通風管道甩開了敵人。
“攔住她!快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逃掉!”丹羅博士歇斯底里地吼道。
敵人再怎么尋找也沒多大用處,復制體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只要她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別人很難發(fā)現(xiàn)她,速度和反應力遠超常人,即使遇到了巡邏隊,也能輕而易舉將其屠戮殆盡。
終于,在一個小巷子里,拐角處,一個下水道井蓋被頂開,復制體從下面跳了出來,然后仔細觀察了下周圍情況,沒有人注意到她。
當即化作殘影閃動幾下,從一家服裝店前面掠過。
沒人發(fā)現(xiàn)這家服裝店里少了一套內衣,一套白西裝和一雙高跟鞋。
一分鐘后,復制體已經走在大街,戴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墨鏡,身穿著白色西裝,還十分有型。
“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這幫英國佬弄來這里,但是01她們一定很急,要盡快回去。”
倫敦大街,此時是夜間,可是道路的人數(shù)不多,顯得十分蕭條。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前這條街阿霜也來過,車水馬龍的,一直到半夜,可是現(xiàn)在,卻只有稀稀落落的人群。仿佛要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一樣。
事實,很多英國人都離開了本土,他們也怕這個國度成為戰(zhàn)場,自己淪為敵人的刀下鬼。
對面敵方陣營的指揮官是德克薩斯州州長,康納,一個極端的印第安民族主義者,是一個被種群仇恨沖昏頭腦的人,這個現(xiàn)在誰都知道。一旦他的艦隊攻破了英國的防線,那么很可能倫敦將成為他屠殺的城市。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慌,先不要隨便打電話,不然的話很有可能被敵人監(jiān)聽到。搞清楚情況再做決定。
康納并不知道英國倫敦的實驗室里面發(fā)生了實驗體出逃事件,算知道,也懶得去理會,得到了那六百只阿霜用來運輸物資的迅雷戰(zhàn)禽,現(xiàn)在這邊的迅雷戰(zhàn)禽數(shù)量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一萬三千只。
如此數(shù)量龐大的空軍,在空霸炮艇機的掩護下,不要命地朝著敵人的陣地傾瀉著炸彈。
沒有轟炸機,那用迅雷戰(zhàn)禽憑借數(shù)量充當轟炸機!
幾百頭迅雷戰(zhàn)禽每個攜帶兩枚炸彈,幾百頭是近千發(fā)炸彈,足夠將這個城市里所有敵人都給送進地獄了。
“幫我看一下,英國人的最強皇家艦隊到哪里了?”
“明天會到達了,還有皇家空軍,我么已經和他們的先遣部隊交過手了,今天下午他們主力會到了,說不定到時候那幾個王牌飛行員也會參戰(zhàn)。”
“王牌飛行員?”康納冷然一笑,“我打到的是王牌!給我炸,滅掉他們的所有防線!一點都不要留!”
另一邊,阿霜看著遠處敵人橫成的艦隊,輕輕笑道:“看吧,他們的主力追過來了,等他們進入埋伏圈,我們可以看看精彩的人和鯨魚打仗了。”
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都認定,安布雷拉這些航母和艦船都不咋地,此時撤走,他們尾隨追殺可以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