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修離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嘀咕聲,低低沉沉的笑出聲來,對上她困惑的臉以后才斂去笑意,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
十指相扣的瞬間,安歌心生悸動,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個不停。
“替你上藥,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嗯?”
安歌雖然是殺手保鏢這樣的身份,但是傅修離知道,這個女人的嬌氣是深入骨髓的,怕疼怕苦的,讓人憐惜。
看著他手中剛拿過來的醫(yī)藥箱,她有些受寵若驚,閣下這是打算親自給她上藥嗎?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從那一夜以后,傅修離對她的態(tài)度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雖然在物質上給她最好的,但是對她都是一副冷肅嚴厲的態(tài)度,和對普通下屬沒什么兩樣。
但是現(xiàn)在卻要親自伺候她,難道男人和女人上了床以后的關系都會變得這么親近嗎?
那傅修離對其他女人……
她被他撿回總統(tǒng)府時是十三歲,傅修離二十三歲,當時他的身邊并沒有關系親密的女人。
可是她被接到總統(tǒng)府后沒幾個月就被送去荒訓練營了,五年時間,像他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沒有女人。
一想到他突然轉變的溫柔可能也給過其他女人,安歌心里有些難受,眼睛有些酸澀。
“我自己來吧?!?br/>
她阻止了他要給她上藥的動作,聲音里透著一股疏離和倔強。
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傅修離的眸色沉了下來,沒什么,任由她自己在那處理傷。
“呲……”
不心把消炎水涂多了,她疼的淚珠子直掉,但還是倔強的要自己處理。
傅修離實在看不下去了,沉著臉扣住她還要涂消炎水的手,“你在鬧什么脾氣?”
她被抓的有些疼,細嫩的皮膚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圈紅痕,但是卻又不敢讓他放手。
“總統(tǒng)閣下身份尊貴,安歌不敢讓您給我上藥。”
她這話一出,傅修離愣怔了幾秒,然后才慢慢放開她的手,聲音有些嘲諷,“好一個身份尊貴。”
前塵往事,她都忘了,記得的受折磨的只是他一個人,他能怎么辦,不過是自作自受而已。
回到書房,傅修離身上還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悲傷日子,殺伐果斷的高大男人為情所傷的落寞模樣,紀澤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查到在宴會上給她下藥的人是誰了嗎?還有追殺她的人?”
傅修離開問道,眼底蟄伏著絲絲縷縷的危險氣息。
想要試圖傷害安安的人,他絕不姑息。
“我們懷疑是安姐在荒島訓練營出任務時惹上的仇家,目前還在往這個方向查?!?br/>
“速度要快,在他們下一次動手前一定要解決掉他們?!?br/>
開槍打傷安歌的手臂讓他不能忍,但是讓他最不能忍受的還是之前安歌中了媚藥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他的女孩將會受到別人的玷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忍受這種可能性的發(fā)生。
去隔壁臥室看安歌的時候,她已經在睡午覺了,鬼使神差的,他掀開被子在她身邊心翼翼的躺下,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
他雖然憎恨給她下媚藥的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有了一個放任自己沉溺下去的理由,一時之間,心情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