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第二天,秦書燁帶著沈小雅去姑姑和姑父家吃中飯。
以前對于家庭聚會他能推就推,一來是工作忙,二來是不想被催婚。
自從跟沈小雅結婚之后,他忽然喜歡上這樣的家庭聚會,尤其是能夠讓沈小雅感受到來自他家庭的溫暖。
吃完中飯,原本秦書燁和程啟云收拾殘局。
可臨時沈小雅主動提出要幫程啟云收拾,秦書燁知道沈小雅找程啟云有事,索性裝傻在去靠近廚房邊的陽臺曬太陽,光明正大地偷聽。
“程醫(yī)生,我想問一下關于我那個學籍……”沈小雅把臟的碗筷遞給程啟云,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
程啟云接過臟的碗筷,往水池里一扔,隨即拿抹布擦了一下手,也把抹布給沈小雅,讓她先擦手,這件事去書房談比較好。
沈小雅擦完手,指著水池里堆積不少的碗筷,“程醫(yī)生,這個怎么弄?”
程啟云抿唇,用眼神示意沈小雅看陽臺,“有人會洗的,不用擔心。”
順著程啟云的目光,看到秦書燁一個人好似在陽臺上曬太陽,沈小雅這才知道什么叫隔墻有耳,這個秦書燁什么時候變成偷聽賊呢?
兩三分鐘后,等到秦書燁反應廚房忽然沒有聲音,立刻朝廚房張望,才發(fā)現(xiàn)廚房里的兩個竟然消失了。
正當他納悶之時,手機突然收到一個短信,掏出手機一看,是程啟云發(fā)來的:殘局交給你了。
秦書燁撇嘴,他雖然跟程啟云一樣的大,可按輩分好歹程啟云也得喊他一聲表哥,看來他這個表哥下次有必要讓這個表妹夫知道厲害。
“嗯……沈小姐……不對,我理應稱呼你一聲表嫂?!背虇⒃茖τ诜Q呼第一次感覺尷尬。
本身對秦書燁,他也只是稱呼名字,如今這個沈小雅,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程醫(yī)生,你叫我小雅吧?!鄙蛐⊙偶m正程啟云的稱呼,她是程啟云表嫂沒錯,可還比程啟云小四歲。
程啟云沒有再糾結稱呼,而是直截了地開口,“小雅,我?guī)湍愦蚵犃???赡苁侵澳銢]有辦理休學等相關手續(xù),你的學籍已經(jīng)被清城大學給注銷了,也就意味著你不能像正常的大學生一樣。當然你可以去旁聽,只不過旁聽是沒有學籍和畢業(yè)證書的。除此之外,你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像正常的大學生一樣,不但可以讀大學,還能拿到畢業(yè)證書?!?br/>
“什么辦法?”
程啟云猶豫了一下,“重新參加高考,重新報考清城大學。只不過你這樣可能會比較另類,畢竟你比那些同年的大一新生打了五歲。”
“我不在乎,只要能重新讀大學我就很開心了??墒侨绾沃匦聟⒓痈呖迹课以撊绾螆竺俊?br/>
“這個嘛……”程啟云伸手撓著頭發(fā),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你去求求書燁,他會幫你的,不要說幫你報名高考了,就是幫你摘下天上的月亮,他也會幫你的?!?br/>
“秦書燁?”沈小雅愣了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秦書燁是高中老師,她怎么忘記這一茬呢?
求秦書燁?
其實不用求,她都知道秦書燁肯定會幫她,只不過需要報酬罷了。
而報酬她用腳拇指都能猜到,又是某種親密的負距離運動。
果然,吃完晚上回去,當她開口跟秦書燁提起,秦書燁二話沒說,先問她要了“報酬”。
付完“報酬”,沈小雅精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氣鼓鼓地瞪著秦書燁。
她真是搞不懂秦書燁是每天坐辦公室上課的老師,體力怎么這么好?
這讓她每天在外跑保險賣保險的業(yè)務員情何以堪?
“在想什么?”秦書燁把沈小雅擁入懷里,“累到了?嗯?”
沈小雅瞥了一眼秦書燁,沒好氣地說,“沒什么,只是覺得你應該教體育,體力這么好?”
秦書燁被沈小雅的話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聲。
“傻媳婦,那是你平時鍛煉少,你看我每天早上都有跑步的習慣,哪像你遛索索都沒有力氣?!?br/>
對于自家媳婦的體力,秦書燁真的不敢恭維。
每次他才剛到興頭上,就跟他求饒,說什么不行了,堅持不住了,可結果還不是堅持住了。
當然他也隨時關注著自家的媳婦,畢竟媳婦有哮喘,萬一忽然哮喘發(fā)作,那可是得不償失,不過不知是因為心情還是因為他照顧得太好,沈小雅好久沒有犯病了。
“秦書燁,你真的可以幫我報名高考嗎?”沈小雅還是有些不放心。
秦書燁伸手賞了沈小雅一計爆栗,“當然,你老公我好歹是高中老師,在學校也算是一個小領導,這個后門當然可以走。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高中是學理科的,我高中是學文科的,除了語文和英語我可能幫不了其他課程了?!?br/>
“要不我改學文吧?”沈小雅可不想去秦書燁學校上課,到時候估計她會成為實驗高中一道亮麗的風景。
而且最關鍵的,她聽周銘提起過,說秦書燁在學校是里很受女教師歡迎,萬一教她的一個老師是秦書燁的追求者,她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你確定你要學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月初,距離六月初的高考只有五個月,你還要上班,來得及嗎?我可不想幫你參考兩次,到時候丟臉的不是你而是我了?!?br/>
沈小雅白了秦書燁一眼,只好老實交代,“高二分科的時候,我的文科比理科好。我是為了沈……我哥才學理科的?!?br/>
“嗯?”秦書燁挑眉睨了沈小雅一眼。
似乎嗅到了空氣中酸味,沈小雅趕緊改口,“原本我還在想,如果清城大學保留我學籍,我可能會選擇換專業(yè)。”
“換什么專業(yè)?”
“漢語言文學?!鄙蛐⊙判χ?,“我當初為了我哥選計算機專業(yè),現(xiàn)在我想為了你選漢語言文學?!?br/>
“你是想以后靠寫賺錢吧?”秦書燁表面上拆穿媳婦的謊言,可是心里卻在偷著樂。
沈小雅咬唇不說話,不過空氣中似乎沒有了酸味了。
“你學文也好,本身你有底子在,我再給你補補,考上清城大學漢語言文學也不難,實在不濟,到時候差幾分要啟云想想辦法。不過你得……”秦書燁一下子伸手勾住沈小雅脖子,深邃的眸子此時閃過某種谷欠望。
沈小雅知道秦書燁即將獸性大發(fā),趕緊縮腦袋。
可晚了。
隨即秦書燁欺/身而下,她下意識地把頭扭到一旁。
秦書燁伸手把沈小雅臉扳正,讓她看著自己。
“不過你得主動……嗯?”
“我不會……”除了主動/脫衣服之外,沈小雅真的不知道如何主動。
“沒關系,我教你,我好歹是老師,嗯?!鼻貢鵁钜徽f完,炙熱的吻如雨滴般落下。
沈小雅嘗試逃脫,可是身體被禁錮地死死的,忽然在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身體里被某人的谷欠望填滿了。
“秦書燁,你……”面對如此饑不擇食的秦書燁,她真的有些怕了。
秦書燁一臉無辜,隨即順勢把沈小雅身體一翻,“我這個老師已經(jīng)把你領進門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面對這樣的秦書燁,沈小雅好想喊一聲秦叫獸。
秦書燁本以為經(jīng)過多次的情/事下來,自家的媳婦能夠放得開,結果弄得他像是在欺負良家女孩一樣。
索性最后還是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嘛!
約莫過了三個多小時,在自家媳婦哭著求饒下,他才收手。
癱倒在床的沈小雅,沒有一絲動彈的力氣,而罪魁禍首的某人還一臉沒盡興地盯著她看。
“怎么?才三次就受不了?嗯?你寫的不是男主角一夜/要了女主角十次嗎?嗯?”
面對秦書燁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沈小雅有種被雷劈的感覺。
敢情某人獸性大發(fā)是因為看了她寫的,是寫得玩的,也不是真的。
再者人家是次數(shù)多,時間短,可某人是次數(shù)少,時間長。
這能相提并論嗎?
看著愕然的媳婦,秦書燁笑意更濃了,“看來我還得努力才好,要不然到時候你跟我離婚,離婚原因不是因為你心里有其他男人,而是因為夫妻/性/生活不和諧?!?br/>
“不會的,不會的,很和諧?!鄙蛐⊙蓬^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怎么會和諧呢?
每晚都累得跟狗一樣,和諧過頭了好不好?
秦書燁沒有再說話,而是伸手把沈小雅攬入懷中,低頭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吻,附在她耳邊輕聲說,“傻瓜,性也是愛的一種體現(xiàn)?!?br/>
“可是這體現(xiàn)的也太頻繁了吧?!鄙蛐⊙判÷暤剜止局?br/>
“以前我不太懂什么是情谷欠,可是當我擁有你之后,我懂了,這情谷欠關鍵是在一個情字上,有了情,才會有谷欠望。”
沈小雅輕輕地“嗯”了一聲,似乎有些道理。
秦書燁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把沈小雅的腦袋往自己的咯吱窩挪動了一下,靠自己更近一些,也讓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因為她而鮮活的快速跳動著。
此時窗外的昏暗的月光灑下進,落下床上的相擁的兩人身上,是這么的柔和。
原來在這世間最幸福的事,就是跟自己愛的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