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城顯就急匆匆往公司趕去了,并不是他怕顏光辰,只是他一向不喜歡遲到。
他喜歡先發(fā)制人,再說,就算是顏光辰知道了點什么,他城顯也不一定非得受顏光辰的擺布。
王秘書沏了杯熱騰騰的咖啡,喝起來好苦,城顯皺眉道:“沒放糖么?”
王瀅愣了一下,重新?lián)Q了一杯來,城顯還是同樣的表情。
看來城先生此刻的心里是太苦。所以連糖的味道都品不出來。
一邊看著財務報表,一邊想著對策。終于微笑浮現(xiàn)在臉上,其實和對手較量最大的對策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就暫且先看看顏光辰的條件吧。
顏光辰到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左右了,冬天的天特別的短,窗外已經(jīng)有些昏了。
顏光辰笑道:“剛才有些事情要處理,還請城董見諒?!?br/>
城顯也笑道:“沒事,其實我也剛剛來,沒辦法,曼曼太黏人了。幾乎是一刻都離不開我。”
城顯這話并非是夸大其詞,伊曼的確是越來越離不開他了,沒想到就在兩個人都漸漸依賴上對方的時候,忽然殺出來個顏光辰。
他說這話就是想讓顏光辰不舒服,誰讓顏光辰先讓他不舒服來著。
不過顏光辰似乎是涵養(yǎng)極好,臉上并沒有顯露出什么不悅。相反的,他還有些開心。
城顯這個樣子,讓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很大機會贏得曼曼的心的。
“說吧,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背秋@轉(zhuǎn)移了話題開門見山道。
顏光辰的唇畔再次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你做過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你父親做過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我已經(jīng)見過了DoctorWang,你還需要我細說么?”
城顯的臉再次黑了,沒想到過了那么久的事情還是能被人翻出來,這一刻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著坐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
顏光辰見城顯不說話,于是便再下了一劑狠藥,“其實青陽并不是死于就是被人……”
城顯一個激靈,立馬打斷了他,問道:“那么你的條件呢?”
城先生打斷顏先生是因為他的確是有些怕,萬一顏光辰身上攜帶有錄音筆呢。以后的事情可就再也說不清了。
他不得不為以后多做打算,畢竟沒有一個人是絕對的好人。
“我希望和貴公司結(jié)盟,同時也希望城董放過曼曼。”顏光辰也開口直言,絲毫沒有顧及城顯的臉色。
城顯在桌上重重拍了一記,“你休想!”
顏光辰冷笑,“城董不要生氣,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并不著急要你的答案。只是一定要想好了再告訴我,不要再像剛剛那樣莽撞了。”
“就算曼曼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你又沒有證據(jù),曼曼并不會相信你。”
原來城顯是不想放手伊曼,好在顏光辰也并不只是為伊曼而來,他要的是城顯在財力上的支持,其他的可以慢慢來。
因而他特別自信地對城顯說道:“其實有沒有證據(jù)并不重要,只要我把事實告訴曼曼,曼曼就會失去對你的信任,我知道城董向來運籌帷幄,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賭的,比如說感情。城董說呢?!?br/>
城顯每次在處理伊曼的問題上總是顯得特別的急躁,用不著別人激他,自己就先亂了陣腳。就好像剛才說出的話一樣,怎么聽也不像是個事業(yè)成功的男人說出來的。
顏光辰說的不錯,就算是沒有證據(jù),那些事情已經(jīng)足夠讓伊曼對他失去所有的信任,他不能賭。
“城董放心,我并不是奪人所愛,我只是想爭取一個公平的機會。我的確很喜歡曼曼,從見到她第一眼起就喜歡。但是如果她不喜歡我的話,我是不會死纏爛打的?!?br/>
顏光辰這話絲毫寬慰不了城顯的心,不過此刻城顯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他也抿起嘴唇笑了,既然顏光辰非要和他爭女人,那么他就用這件事好好做文章,也算是對于伊曼的考驗吧。
“顏大少說的是,曼曼并不是我個人專屬的,我愿意和你公平競爭。我只要一個條件,既然是交易,你就要保證那些秘密永遠塵封?!背秋@瞇起眸子,看著顏光辰?!澳敲唇酉聛砦覀冇懻撘幌陆Y(jié)盟的問題?!?br/>
“我想讓城懂收購一下我們顏氏服飾集團的散股,參加本周的股東大會支持我顏家。不知道城董意下如何?”顏光辰問道。
城顯瞬間明白了顏光辰的意思,看在他顏家也不過如此,肯定是出現(xiàn)內(nèi)斗了,才要迫不及待地拉自己入股。不過如此也好,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損失的。
畢竟錢生錢的事情沒有人不想做,他城顯永遠不會嫌自己的錢多。
入股顏氏穩(wěn)賺不賠。
他挑眉,“正好我還有些閑散資金,就按顏大少說的辦吧?!?br/>
兩個人在一起又擬定了些許細節(jié),算是順利地完成了這次的談判。
于顏光辰而言,無疑是救星。而對于城顯而言,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原來合作也未嘗不可。
顏光辰告辭了,城顯立馬吩咐人去搜集顏氏的散股,只是這些股份的所有權(quán)他轉(zhuǎn)讓給了伊曼。
算來算去,他對于伊曼也是有愧疚的,就讓他多為她做一些事情吧。
三年前的事情根本就是他的錯,才造就了伊曼這么多年的愧疚。有時候愛情是一種能讓人發(fā)瘋的事情,能讓人失去理智,做出很多不受控制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