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汽車真的開上了香江市繞城高速。下高速后在青衣的指引下,汽車居然開向了明澤湖方向!
“苗姐姐!這好像是去往你家的路??!”心瑤好奇地看著車窗外!她沒想到汽車會往苗欣怡家別墅開!在她心里啟詞應(yīng)該是黑衣斗蓬人搶的!可現(xiàn)在為什么感覺好像啟詞是在苗姐姐呢!這真的讓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苗欣怡也正好奇呢!心想:啟詞不會真的是爸爸派人搶的吧!難道是唐叔叔透露給爸爸,然后派人來搶!可是一想這又不太可能?。∪绻前职趾吞剖迨逵新?lián)系,那他完全可以讓唐叔叔不要將啟詞給自己的!苗欣怡糊亂猜想著!
見心瑤發(fā)問才回過神來!“不會真的是我爸派人搶了啟詞吧!”
“我想應(yīng)該不會吧!苗伯伯人那么好!這里面可能有什么緣由!”心瑤完全不相信啟詞是苗景天派人搶的!在她心里苗景天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一會后!汽車便開進(jìn)了平房車庫!大家下車后!苗欣怡扶著唐鎮(zhèn)亨和心瑤她們向別墅走去。
苗景天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身后的司徒易天突然說道:“苗總!小姐回來了!”
苗景天便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苗欣怡正扶著一位自己似曾相識的老者!和心瑤她們慢慢走來!便連忙起身,仔細(xì)打量著老者!突然恍然大悟,快步迎了上去!
唐鎮(zhèn)亨見苗景天過來!便停住了腳步。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苗景天!瞬間激動不已!“景!景天哥!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可以見到你,看來上天對我不薄啊!”
苗景天激動的抓起唐鎮(zhèn)亨的手!“是??!鎮(zhèn)亨老弟!我們都三十多年沒見了吧!”隨后扶著唐鎮(zhèn)亨走向沙發(fā)坐下!
苗景天在邊上坐下后!看著唐鎮(zhèn)亨的腿好奇地問道:“鎮(zhèn)亨!你這腿怎么了!”
唐鎮(zhèn)亨看了眼苗景天!隨后看著自己的腿嘆息道:“唉!十幾年前讓車撞了!傷了脊椎,坐了十幾年的輪椅。不過多虧這位小姑娘前幾天幫我扎針后!現(xiàn)在可以慢慢走了!”唐鎮(zhèn)亨笑著看向了心瑤!
苗景天笑著朝心瑤點了點頭!
“那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苗景天看見唐鎮(zhèn)亨此時的樣子!他瞬間有些自責(zé)!怪自己怎么也不早些去找唐鎮(zhèn)亨!讓他受了這么多年的苦!怎么說這也是自己年輕時最好的玩伴??!
“也還好!兒子兒媳對我也挺好的!只是這些年麻煩他們了!”唐鎮(zhèn)亨有些無奈的笑著!
“對了!你兒子怎么沒過來。”苗景天環(huán)視了一眼客廳!
“這么遠(yuǎn)的路程!他要上班,所以就沒過來。”
“那以后有機(jī)會可以過來玩!我們老哥倆以后要多聚聚!”苗景天感覺此時自己能做的,就是以后好好彌補(bǔ)唐鎮(zhèn)亨!照顧好他們一家人!
唐鎮(zhèn)亨環(huán)顧了下客廳!臉上微微露出了些羨慕之色!“景天哥!你這些年混的挺不錯啊!住這么好的別墅!”
“做了點生意,還過的去吧!”苗景天自歉道:唐鎮(zhèn)亨這么說!他更加感覺到自責(zé)!
“爸爸!我這位朋友感覺到啟詞在我們家呢!好奇怪!”苗欣怡突然插話道:
苗景天見苗欣怡突然來這么一句!正在自責(zé)的心情!瞬間有些怒火升起!礙于唐鎮(zhèn)亨初次過來!便強(qiáng)行壓下了怒火!打量起青衣來!“這位是?是你剛認(rèn)識朋友嗎?”
“嗯!我們在湘州認(rèn)識的朋友!有特異功能!她感覺到啟詞在我們家!”苗欣怡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苗景天聽完!緊鎖了下眉頭!眼神有些嚴(yán)厲的看向苗欣怡!“你說什么?在家里?啟詞不是在你唐叔叔家嗎?”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唐鎮(zhèn)亨說道:“鎮(zhèn)亨!那個水晶盒不在你那了嗎?”
“一直都在的!前幾天欣怡找到我,和我說明情況后!我便將水晶盒里的龜殼給他們了!只是后來他們在外面吃飯時讓人搶了!”唐鎮(zhèn)亨小心翼翼的看著苗景天!看來年輕時沒少聽苗景天的話!
“搶了?誰這么大膽!即然讓人搶了,為什么又說在這里!你這是在懷疑我搶的嗎?”苗景天瞪了眼苗欣怡!
“沒有!是我這位朋友感覺到在我們家的!”苗欣怡一臉委屈地苗景天!
“感覺!感覺能信嗎?”苗景天怒目而視道:
“苗伯伯!青衣她也是來自明月國的!其實她是追魂妖,任何東西只要她聞到過氣味,都可以找到位置!”心瑤雖然不相信是苗景天拿走啟詞的!但現(xiàn)在這狀況她還是要解釋一下的!
苗景天一聽追魂妖!便再次認(rèn)真打量起青衣來!隨后對心瑤說道:“你說她是妖,那你怎么不把她抓起來!”
“苗伯伯!她是一只好妖!專門吃鬼魂的!”心瑤一本正經(jīng)看著苗景天!
“好妖!這世上妖還分好壞的嗎?只要是妖都應(yīng)該抓起來!”
青衣一聽苗景天說不管什么妖都要抓獲起來!眼睛瞬間就變成了藍(lán)色!狠狠的瞪了苗景天一眼。苗景天瞬間一驚!不敢再直視青衣的眼睛!
轉(zhuǎn)身讓司徒易天叫來了阿姨,吩咐她們準(zhǔn)備房間!隨后起身扶起唐鎮(zhèn)亨!“我和你唐叔叔還有好多話要說,先上樓了!你們再坐一會吧!”說完便和司徒易天扶著唐鎮(zhèn)亨向旋轉(zhuǎn)樓梯走去!
清泉見苗景天突然走了!頓時感覺有些尶尬!“苗小姐!我感覺苗伯伯好像故意在回避我們!”
“我也感覺到了,可能啟詞真在他那里!”苗欣怡附和道:
“苗伯伯!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吧!”陳哲成看著大家說道:
“能有什么難言之隱,總不會有人威脅他吧!可是這人在香江還沒出生,向來只有他威脅別人!還沒人敢威脅他!”苗欣怡有些氣憤的往樓上看了一眼!
“要是啟詞真的在苗伯伯手上,我們也不可能去搶吧!現(xiàn)在看來只有想想辦法了!”清泉瞬間感覺這事越來越棘手了!
“你們真的懷疑啟詞在苗伯伯手上嗎?”心瑤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大家!
清泉抿了下嘴唇!停頓了片刻!抬頭看向心瑤!“其實我也不相信是苗伯伯派人搶走啟詞的!只是現(xiàn)在青衣感覺到在這里!所以就不得不懷疑了!”
“我看我們先回偵探室吧!然后再慢慢想分析?!标愓艹煽戳搜矍迦托默?!隨后起身站起!伸了個懶腰!
“也好!那我們走吧!”苗欣怡猶豫了下!附和道:
五人回到偵探室!心瑤抱著白狐懶洋洋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苗欣怡和青衣也在邊上坐了下來。
“你們說如果啟詞真的在苗伯伯身上!那他為什么要把啟詞搶去呢!”清泉疑惑地看著大家!
“不會是為了陳叔叔吧!”陳哲成猜測道:
大家聽陳哲成這么一說!瞬間都看向了陳哲成!苗欣怡說道:“什么意思!你是說我爸為了陳伯伯的病不想讓心瑤回去,所以才這么做的嗎?”
“我想苗伯伯可能是想拿啟詞來要挾,讓心瑤取出白狐的靈丹!”陳哲成繼續(xù)猜測道:
清泉一聽!若有所思的說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目前看來也只有這個理由,才可以解釋苗伯伯為什么搶去啟詞。她怕心瑤一回去,陳伯伯的病就沒人醫(yī)治了!”
心瑤手中的白狐聽陳哲成這么一說!氣憤的瞬間坐起!“沒想到這老頭為了自己朋友的命,居然這么壞!”
苗欣怡一聽!拍打了一下白狐!呵斥道:“不許說我爸爸壞話,如果是真的!他這也是重情義!”
“重情義也不能拿別人的命來換??!”白狐懟道:
苗欣怡知道白狐說的也對!自己理虧!便沒在說話!
“那現(xiàn)在主要就是想個辦法,怎么才能不用靈丹治好陳伯伯的??!”清泉看了眼大家!
“可是現(xiàn)在除了靈丹,真的想不出辦法醫(yī)治好陳伯伯??!”心瑤無奈地看了看大家!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時尚,而且有些帥氣的男子走進(jìn)了偵探室。男子看上去三十歲左右!清泉見有人進(jìn)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清泉又說出了他以前最常說的服務(wù)用語!
“你好!我叫謝純陽,我女朋友不見了!”謝純陽微微有些激動的看著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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