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時機已到,水到渠成
當(dāng)?shù)谝豢|陽光照射在大地之上時,一夜未動的顏永,那雙緊閉的雙眼,也緩緩地掙開,一股滂沱的能力在睜開眼的瞬間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顏永嘆了一口氣:“哎,還是差最后一點,要是將最后那一點點把握住,那股能力就不會消失了?!?br/>
打坐了一個晚上,伸了一個懶腰,緩解了肢體的麻木。感受到雖然一夜未睡,但是精神充足,并不像一夜未眠的狀態(tài)。
“難道這就是,修煉的好處,要是按照這個方法走下去,說不定不久自己就會突破。到那時……”顏永笑滋滋的說道。
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了顏永早晨的美夢。
“臭小子,為師剛回來,你就學(xué)會了偷懶是不是!“記名長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向顏永席卷而來。
“哼,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前幾天你沒有回來,你的活都被我干了,既然現(xiàn)在你回來了,是不是需要補回來啊?!鳖佊烙圃盏恼f道。
“什么,臭小子,又要和為師討價還價,我看你是不是……”記名長老的聲音再一次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
“沒有討價還價?。≈徊贿^……”想到還要繼續(xù)努力,在沒有將那個布袋弄到手之前,自己還是少惹師傅為好,到惡劣嘴邊的話,有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爸懒藥煾?,您也是為了我好奔波勞累了好幾天了,今天您就是休息吧!”
原本打算,師傅會表揚自己一番的可是顏永卻連個哼哼之聲都沒有等到,只能郁悶的將自己今天該做的功課做完。
在顏永走后不久,記名長老緩緩地出現(xiàn)在顏永的住處,掃視了一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意外,搖了搖頭,消失了。
“今天的工作量怎么回事原來的三倍啊,是誰閑著沒事……”顏永抱怨道。似乎對于他的抱怨沒有任何人前去打理。有些師兄弟連看他一眼都不看!
顏永注視著剛剛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師兄說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該等老子發(fā)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許文昊,自從在上一次見面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仿佛就像在天山派消失了一般,無論顏永怎么打聽文昊的住處,卻始終沒有人肯告訴他?!半y道,文昊,惹貨了,還是……”顏永心中想到。突然想起一個人,也許此人能夠幫他打聽到文昊的落腳之處。決定了注意顏永快步的朝著那個人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地方走去。
這里的景色似乎與外面的并不相同,鳥語花香,到處能夠問道一股清新的氣息,可見此人在天山派擁有怎樣的地位。
顏永突然間停住了腳步,在一座單獨的院子外徘徊,“到底進不進去啊,可是見了她我怕會……算了,既然已經(jīng)到了人家門口了,還是進去吧,又不是什么難事……”顏永下定了決心,往里面走去。
“若雨,你在里面嗎?”顏永站在蕭若雨的門口問道。
等了一刻鐘,里面卻一直沒有應(yīng)聲,顏永只好緩緩地摧開門。
粉紅色的女子閨房映入顏永眼中,“若雨,你在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難道若雨出去了,算了,既然今天不再那就改天再來詢問吧!”顏永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就愛那個房門關(guān)上,沒有碰房間里面的任何東西。
“他已經(jīng)走了,出來吧!”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房中響起。
“父親,您怎么來了?”一個穿著粉紅色衣裙的小姑娘從閣房中緩緩地走出?!肮?,這幾天為父比較忙,所以沒有時間來看我的寶貝女兒,正好今天有空所以來看看你?!笔捜粲陙淼礁赣H的身邊,“嘿嘿,有沒有帶什么禮物??!”
“都多大了,還總是要禮物,你這臭脾氣就是被你師祖慣壞了!”
“嘿嘿,父親,為什么總是他人家提起師祖呢,不理他了,就那么點小事,他都不肯幫忙!哼!”蕭若雨較勁撇著嘴說到?!昂呛呛?,這么快就開始記恨你師祖了?”
“不是拉,哎,女兒就是求他老人家那么一點點小事他都不肯幫忙!父親什么時候走?。 ?br/>
“待會就走,對了,剛才進來的那個男孩是誰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就是那個最低等的記名弟子顏永吧!”
蕭若雨緩緩地點了點頭!
“怎么,你們認(rèn)識還是……他今天來找你什么事情??!”
“認(rèn)識,我也不知道他來找我什么事情,剛開始他叫女兒,女兒本想回答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而且還不能動?!笔捜粲晡恼f道。
“奧,還有此事,這天山派,敢禁錮你的人可是卻只可數(shù)??!”
“又是師祖!哼,父親,我找食物算賬去!”說完,蕭若雨氣呼呼的朝著后山跑去。
“這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顏永從蕭若雨那出來之后,就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起剛剛來到天山之時師傅曾經(jīng)告訴過他,做他們這種記名弟子有很多好處,可是自己卻一點都沒有感受到。
“哼,師傅竟然騙我!算了,還是先忍著等什么時候,將師傅手中的那個袋子取到手在和師傅算賬?!鳖佊勒f著說著完全忘記了自己往那走,只是一味的朝著前方走,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座山澗之間。
“這是那里???”顏永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溪水緩緩地從山頂之上流淌而下,周圍景色宜人,顏永完全被這種美麗的景色吸引,慢慢的朝著不遠(yuǎn)處的瀑布走去,微笑更甚。
“原來,天山竟然是別有洞天,此處風(fēng)景宜人更要的是,如果在此處修煉完全沒有人打擾,不失是一塊凝神靜氣的修煉之地。下方有一個水池,清澈見底。
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顏永的腦海之中:“不知道,大個,怎么樣了,還有鈺瑩!已經(jīng)有數(shù)月不見了,希望大個真的能夠為鈺瑩找到一個適合她修煉的門派?!?br/>
“啊……??!”顏永對著瀑布心血來潮,想將心中近期的煩惱完全喊出來,聲音越來越大,不斷的在上空徘徊。
將心中的煩惱以盡喊出來之后,心中的壓抑也消失了不少,天色已經(jīng)不晚,如果回去晚了,說不定那個糟蹋師傅又要怪罪了!
戀戀不舍的要離開這個地方,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走不動了,一股能量在身體里面亂闖,渾身發(fā)熱,顏永還沒有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身體撲通一聲掉入水池之中。緩緩的沉入水底。
“怎么回事,師傅救我。”顏永大聲的喊出來,聲音卻并沒有傳出去。眼見身體沉入水底越來越深,那種恐懼反而減少了不少,身體熾熱的感覺似乎隨著沉入水底的深度也越來越輕。
“天地玄黃,一分為二,一陰一陽,陰陽聚散,極陽化陰,極陰化陽,陽清者上浮,陰濁者下沉,陰陽協(xié)調(diào),九九化物歸一,難道這就是……”突然間腦海之中想起來師傅告訴的那句話。
“原來如此,陰陽首聚,氣化濁清,明蒙之氣始于陰陽,熱著為陽,水之為陰,明蒙之氣首聚其身!”說著顏永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體內(nèi)的能量在不斷的膨脹,仿佛身體就要炸開了一般,卻還有一股陰柔的力量緩緩地注入身體,不斷的與那股澎湃的熱量相互中和,此時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沒有了任何事物,仿佛天地之間只有自己,我就是天地,天地就是我,蒼穹慌邈,顏永身處水中靜靜的體悟這一切。
水池上方,一股氤氳的明蒙之氣飛快的旋轉(zhuǎn),緩緩地滲透到水池之中,一個肉眼可見的旋窩在水池中不斷的擴大。
顏永的身體不斷的在水池中上浮下沉,最后定于一個位置,絲絲的明悟在顏永的腦海中不停的徘徊,旋轉(zhuǎn)。天地玄黃,一分為二,一陰一陽,陰陽聚散,陽清者上浮,陰濁者下沉,陰陽協(xié)調(diào),九九化物歸一。
不知何時,水池邊,聚集了三個蒼老的身影,“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聚積了如此之多的明蒙之氣,竟然憑我們的能力都看不到這水池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這水池里面有什么妖獸在修煉?”
“我們是不是需要下去一探究竟!”其中一位老者說道,兩人的目光看向身邊有點兒駝背的老者,靜靜的等待著老者的答復(fù)。
“一切自有天意,沒有誰能夠改變,我們還是靜靜的等待天意吧!”說完老者的身影緩緩的消失了,在其消失瞬間,兩人也都嘆了一口氣,消失了!
在三位老者消失后不久,又一道身影緩緩地浮現(xiàn),正是顏永的那個糟蹋師傅。
“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將那三個老怪也驚動了,看來這一次,老夫是撿到寶了!哼,羨慕死你們,看以后你們還怎么和我比!”
顏永全然不知外面發(fā)生的這一切,靜靜的參悟著……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