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回來了?”劉雪娟剛剛下車剛剛從地里回來的父母就看到了。
“是啊,你們?nèi)サ乩餄驳亓藛?過來幫我拿一下東西。”劉雪娟趕緊招呼父母幫忙。
“那什么東西?”剛剛只注意女兒了,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車,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輛車。
“今天進城買的衣服,幫我那一下,我一個人那不了。”劉雪娟臉紅著說道。
逛完街之后周立民讓劉雪娟乘服裝店的車回來,他自己乘班車回了鎮(zhèn)上,所以這個時候周立民并沒有在這里。
“你怎么買了這么多衣服?有的穿就好了!钡人拓浀娜俗吡酥髣⒀┚甑哪赣H才說道。
“媽,這不是我自己買的,都是朋友送的,我哪里有那么多錢買這些啊!眲⒀┚昙t著臉說道。
“小娟啊,你是不是搞對象了?”做媽的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女兒的異常。
“媽,你說什么呢,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哪有你說的那樣!”劉雪娟羞羞答答的說道。
“沒有?沒有人家送你這么多衣服。磕憧纯,這個都兩千多,你說說他是什么人。渴遣皇呛苡绣X?我可告訴你啊,那些有錢人可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可別上當(dāng)!眲⒛磕弥患路钢鴺(biāo)簽說道。
“媽,哪有你這樣說人的,我又不傻,再說了有錢人又不是全部都是壞人!眲⒀┚暾f道。
“那可說不準啊,你跟我說說他是干什么的?多大了?什么學(xué)歷。俊眲⒛笢惖脚畠荷磉厗柕。
“他在鎮(zhèn)zhengfu工作,今年二十四了,學(xué)歷很高,比我厲害,上學(xué)的時候就賺了不少錢,所以才會有錢買這么多!眲⒀┚晷邼恼f道。
“這么說來他還是一個當(dāng)官的了?當(dāng)官的好啊,當(dāng)官的好!眲⒛刚f道。
“媽……”劉雪娟嬌羞的瞪了母親一眼。
周立民回到自己的住處,又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不用上班對于周立民來說也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因為上班的時候還有一點事情可以做,但是一旦休息了就只能跟床做伴了。
周一上班的時候先是一個例行會議,一來是總結(jié)上一周的工作情況,二來對新一周的工作做一個計劃。
都說文山海會,這么長時間的工作經(jīng)驗周立民已經(jīng)體會了這句話的真諦,每周一次的例會加上隨時可能開的小會,以及縣里市里甚至省里的學(xué)習(xí)文件,形成了鎮(zhèn)zhengfu的文山海會。
周一這個會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是一個真正的例會。
“張書記,周末您在市里嗎?”散會之后宣傳委員王明就來到了張宏的辦公室。
“嗯,是啊,我家是市里的,每周我都回家!睆埡昕戳丝赐趺髡f道。
“您在市里有沒有看到周鎮(zhèn)長啊,周六的時候我可是看到周鎮(zhèn)長陪著咱們鎮(zhèn)中的一個女教師一起逛街去了,而且可是買了不少的東西呢!”王明說道。
“周鎮(zhèn)長還很年輕嘛,也是到了該談戀愛的時間了,帶著女朋友去買點東西也很是正常嘛!”張宏對于王明這種愛咬舌根的xing格不是特別喜歡,但是對于早期頭靠自己的人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嘿嘿……張書記還不知道他們買的什么吧,他們買了不少的衣服啊,最便宜的也有兩千多一件吧,買了足足有一個貨架的衣服!蓖趺骱敛辉谝獾恼f道。
聽到這里張宏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關(guān)于公務(wù)員的工資是多少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買一件衣服,這要是一個貨架的衣服那錢是從哪里來的?
張宏相信周立民的錢絕對是干凈的,但是他知道是干凈的,不代表著別人都這么認為啊,現(xiàn)在黃土鎮(zhèn)可是有這么一個大項目的,這倒是一個機會啊,張宏尋思著。
“咱們周鎮(zhèn)長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哦!”張宏說道。
又聊了一會兒王明就離開了張宏的辦公室,因為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
王明也沒有去市里,但是他為什么會知道周立民去了市里呢,因為他和劉雪娟是一個村子的,而劉雪娟的母親把周立民給他閨女買了好多東西的事情在外邊顯擺了一通,正好傳到了王明的耳朵里,所以今天他就過來向張宏匯報了。
要說周立民和王明兩個人也沒什么仇恨,但是有時候有的人啊,可是有一種非常不正常的心理,那就是即便我上不去我也要把你搞下來,只要看你下來了我就高興。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種病,要治啊,現(xiàn)在王明就是這種心態(tài),他就是想要通過這個事情把周立民給搞下來,即便是搞不下來也要把他搞臭。
王明離開了張宏的辦公室,但是張宏并沒有因為辦公室里沒有人了而閑著,因為他現(xiàn)在正在思考,他非常不明白周立民這么多錢是哪里來的。
周立民的資料他看過了不只是一次了,對于周立民的出身也是非常的了解,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窮學(xué)生”,雖然是博士畢業(yè),但是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錢。
張宏也聽說過有些不錯的碩士和博士在跟著導(dǎo)師做項目的時候是有分紅的,但是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十幾二十萬這么大筆的分紅啊,這些分紅有幾萬塊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想不通索xing就不想了,于是張宏撥通了一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后就輕輕的掛上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后張宏的眉頭終于張開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成與不成就要看天意了,反正該做的已經(jīng)做好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了。
對于這些周立民是不知道的,他現(xiàn)在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思考著,只不過他所想的和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樣,他現(xiàn)在正在思考怎么樣才能更好的讓農(nóng)民脫貧致富。
致富這個問題是自剛剛建國就開始有幾代人共同思考的問題,但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只能是通過一部分人來帶動另一部分人,但是先富起來的這一部分人很大程度上并沒有帶動另一部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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