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琪聽到趙老太婆說的這些話,心里一陣樂,說要代勞卻只是沖著賈氏使勁的訓(xùn)斥,林芷琪可以肯定,賈氏此刻的心里一定惡心的不行了。
可是,趙家的身份卻又是楊家不能得罪的,他們只是商賈,就算在興州商人地位不低,可這趙家的官和皇親的身份也不是楊家表面上能扛得住的。所以,做為女主人的賈氏只能陪著無奈的笑臉。
畢竟,林芷琪“無禮”,可以說是她沒教養(yǎng),小孩子不懂事,但,賈氏如果“無禮”,那代表的就是楊家的態(tài)度問題了。
而這也是目前興州上層各家的態(tài)度,小輩們可以互相拉人去揍趙思杰,這是“孩子們間的打鬧”,但是,長輩們多只能是找各種借口理由,避而遠之。
就像剛才,林芷琪可以用那種簡單粗暴的方法,對付一下出餿主意的憐香,但是,她卻不可能真把這一巴掌打在趙詩瑤或者趙老太太身上,是一個道理。
現(xiàn)在,在林芷琪眼中,趙家老太婆也只是動口不動手的主,而且,目前動口的對象還是看著“好欺負”的賈氏,雖然她樂見其成,但實在是沒有呆在這里聽對方指桑罵槐的興趣。
憐香在剛才已經(jīng)被趙家跟來的婆子帶下去了。此時廳里除了林芷琪,就只有賈氏、許媽媽以及趙家祖孫倆,跟著林芷琪來的雙桃她們都呆在門外。
林芷琪又等了兩秒,見趙老夫人還是沒有住口的意思,決定不和賈氏“有難同擔(dān)”了,準(zhǔn)備直接走人。
反正,她剛剛已經(jīng)很無禮了。而且,對方是興州城被百分之八十的人認為是最無禮的趙家,她也完全不怕對方去宣傳她的“英勇事跡”,因為石家已經(jīng)做過了,還不只一次了呀。
不過,在要轉(zhuǎn)身走時。林芷琪又看見趙詩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顯然是被憐香被打后的樣子嚇到了,雖然他哥其實這幾回都被打的更慘,但是。只看結(jié)果和行兇者還在面前盯著她,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想想之前這娃還打過榮子瀾,出于惡趣味,在看到趙老夫人的注意力不在這邊,林芷琪故意搓了搓手。還對著呵了一口氣,一副準(zhǔn)備就緒的樣子,然后露出八顆牙沖著趙詩瑤一笑,并向著對方所在的方向邁了一步。
“?。 壁w詩瑤竟然真的嚇得大叫起來,并回頭去拉趙老夫人,“祖母,祖母,我們走吧!她是個瘋子,她要打我?!?br/>
趙老夫人轉(zhuǎn)過頭看著依然是用無辜眼神看著她的林芷琪,她并不認為林芷琪真會當(dāng)著她的面動手打趙詩瑤的。而她一直對賈氏責(zé)難,是因為在她看來,賈氏是這家的女主人,是林芷琪的嫡母,她對其施壓,對方自然也會對林芷琪施壓。
她可不覺得自己是什么欺軟怕硬,小丫頭一個而已。
林芷琪一不小心讀到趙老太的想法,當(dāng)即忍不住還是翻了個白眼,你妹的,既然認為我不敢打你孫女。你特么的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于是,林芷琪直接沖著趙詩瑤又是一笑,“這次你說對了,我就是瘋子哦!所以??!如果你說我打了你。那我真的會打你的哦!”
說完這話,她才板起臉對賈氏說道:“竟然已經(jīng)證明不是我打的了,我就先走了。困死我了,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边呎f邊打著哈欠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趙老太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上В龥]被氣暈,而是各種貧乏的罵詞噴過來。
林芷琪一出廳堂,就一陣小跑的溜了,將所有謾罵扔在身后。至于,賈氏晚上怎么跟“假爹”告狀,她就不操心了。
不過,跟趙家有摩擦,還是告訴一下楊五比較好。
回到院子,正要叫人去找宏義,讓他給楊五帶話,卻發(fā)現(xiàn)宏義已經(jīng)在等她了,而且,是給楊五帶話來的。
“商行有船去益州?”林芷琪有些吃驚。太巧了吧!
宏義點點頭,“恩,楊管家說,益州辦這個天下第一花魁大會,到時那里一定聚集著很多看熱鬧的人,商行要多進點貨,正好今年北邊和西邊的東西也要運過去?!?br/>
“原來是這樣。”林芷琪恍然大悟。
確實,這里不比現(xiàn)代時空,什么都有網(wǎng)絡(luò)和電視傳播,看熱鬧只能是現(xiàn)場,就像興州城這邊會去不少紈绔一樣,其它州城肯定也會去不少人。
而這些會去看熱鬧的,一定都是有閑錢的主,四海商行本就是以賣各種稀罕東西為主,到時運作得當(dāng),一月賺一年是絕對跑不了的。
同時,進行今天這事,林芷琪突然就不想在興州城呆著了,在國公府時還沒什么感覺,搬到楊宅后,雖然她還是少出門,可是,等級差的明顯,還是感覺得到的。
既然不讓她回安平,那就出門去玩吧!
“宏義去回楊管家,讓他確定下商行出發(fā)的日期,我這邊準(zhǔn)備準(zhǔn)備。”林芷琪說道。
宏義一走,桂圓笑著叫了聲“小姐。”一副討好的樣子。
林芷琪板著臉看了她幾秒,在她以為沒希望時,才笑著說道:“你們?nèi)扛?,一個也不落下,行了吧!”
“真的?小姐你真好?!?br/>
“我以前不好嗎?”
“嘻嘻,小姐最好了?!?br/>
“別賣乖了,去追宏義,讓他跟楊管家說一下我們這邊的人數(shù)。”林芷琪吩咐道。
苗姑卻是攔下了立刻就要出門去追人的桂圓,“還是我親自去說吧!隨便安排一下,毛毛躁躁的?!?br/>
桂圓也不介意,跑去告訴蘋果、葡萄她們這個好消息。
次日,當(dāng)賈氏知道這消息時,長吐了一口氣,“她出去了也好,省得成天在家給我惹事?!?br/>
“太太昨天受委屈了。”許媽媽安慰道,“那個趙家老夫人也是個拎不清的人?!?br/>
“無所謂?!辟Z氏不在意地說道,“反正他們家也呆不久了。應(yīng)付一下就是了。”
許媽媽雖然好奇這話中的含意,但也沒有多問,想是昨夜太太把事情告訴老爺時,老爺透露的吧!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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