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一役,王兆龍手下的數(shù)十人死了一大半,這還是因為他們分散得太開的緣故。要是我有足夠的時間,保證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不過就算是如此的成績,已經(jīng)讓我十分滿意了,特別是在此之間,我初步證明了自己那個“雙丹田”理論的可取性。如此,我就找到了一種變相提高自己真氣數(shù)量和真氣持久性的方法。
這不,就在不久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到了雙丹田的好處。面對那聞訊而來的N多江湖人的時候,我能夠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強勁攻擊力。雖然就算如此,我的實力差那些高手許多,可是加上了“暴雨梨花針”和弩弓之后,這種差距被大大地縮小。特別是一旦中了“暴雨梨花針”,沒有一個高手能夠幸免的。
在長達(dá)一個多月的你追我逃的生活之后,一個個江湖小有名氣的二流高手死在了我的“暴雨梨花針”或者“三脈神劍”下,我在江湖上的名氣也大大地傳播開來。而我也有了一個并不怎么樣的稱號——毒指郎君。
毒,當(dāng)然是指我的毒針了;指,代表我所學(xué)到的“三脈神劍”。分開來講,倒是沒有什么,可是一旦連起來,就變成了“毒手指”的意味,這就使得我的江湖稱號變得難聽無比。
對此,我并沒有太在意,而是奇怪為什么在慧明方丈的幫助下,“少林寺”的代表澄清了我“偷盜”三脈神劍圖譜的事情之后,還有這么多的江湖人對我打主意。
“昆明城”的那一次,我還可以理解為王兆龍賊心不死,要對我進(jìn)行報復(fù)??墒乾F(xiàn)在,王兆龍這點小小的勢力,在這追殺我的江湖人的浪潮中根本就不起眼,各種情況也表明王兆龍那種種的挑撥之計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既然如此,為什么還有這么多的人追殺于我?難不成江湖人都這么沒有腦子?
不過令人欣慰的還是在這些追殺者當(dāng)中根本沒有真正的高手,至少達(dá)到了當(dāng)初的慧明方丈這一級別的高手只有少數(shù)的兩三個。這少數(shù)的幾個高手,無一不是死在我的“暴雨梨花針”下,也正是這幾個高手成就了我“毒指郎君”的名號。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出了“云南郡”,來到了“河南郡”的“洛陽城”?!奥尻柍恰本嚯x嵩山不遠(yuǎn),算是少林寺的勢力范圍。根據(jù)從“萬事通”那里得到的情報,這“洛陽城”中幾個出名的幫派或者鏢局,都是和少林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因為少林寺之前為我澄清“事實”的關(guān)系,我對少林寺有著很大的好感,心想若是這幾天的追殺者還要跟上來,那么直接躲到少林寺去算了。就算不是真地進(jìn)入少林寺,在它的周圍的山林一躲,看那些家伙敢不敢這么囂張地動手。
心中這樣想著,我隨手丟出一塊碎銀納了入城稅,然后在那個城門稅務(wù)官的笑臉相迎下,進(jìn)入了“洛陽城”。在進(jìn)入城門的當(dāng)口,我隨意地往那應(yīng)該貼著通緝榜的地方瞟了一眼,同樣沒有我的畫像,讓我知道現(xiàn)在所有城鎮(zhèn)都撤下了關(guān)于我的通緝,讓我大為放心。
之前因為通緝榜的存在,使得我根本不敢隨意地進(jìn)出城市,那種專門鉆山溝的生活讓我郁悶不已。哪像現(xiàn)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進(jìn)入城市,還可以用銀子享受到城門稅務(wù)官的笑臉服務(wù)。
隨意地漫步在大街上,我順著大街上飄蕩的香味來到了一座酒樓??戳艘幌旅郑尤皇俏鋫b小說中的用的泛濫的“悅來”兩字。
要是在平時,我肯定對這個店名大大地鄙視一番,可是現(xiàn)今嘛,本公子的心情正好,也就一笑了之了。
剛一進(jìn)入酒樓,一個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笑道:“客官,您是樓上還是——”
我環(huán)視一圈底層的熱鬧景象,抬步向樓梯走去:“樓上吧,有沒有清凈的單間?”
“有?!毙《牭轿疫@樣說,臉上咧開了一朵花兒:“還有兩間雅致的單間,客官可以挑選一間?!?br/>
“嗯,隨意選一間好了。另外,你們店中最好的酒菜,不要管價格,只管給我上,要是我滿意,有重賞?!?br/>
小二的笑容更燦爛了,口中高聲唱喏:“樓上雅間,好久好菜盡管上咧——”
隨著小二的高聲唱喏,廚房里一陣忙碌,不過每一個廚師包括酒店的伙計臉上的笑容卻是不斷,因為這話代表著酒樓來了一個超級冤大頭。凡是貴的,盡管給這位主上好了。
甚至于,隨著小二的唱喏,底樓的一眾食客都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于是一聲聲的“冤大頭”、“暴發(fā)戶”之類的頭銜掛在了我的頭上。身為事情主角的我當(dāng)然也聽到了這些聲音,不過卻并不在意。畢竟,這些天我可是吃夠了干糧和清水,準(zhǔn)備好好地大吃一頓。另外,以我的“乾坤袋”的神妙,這些食物就算吃不完,也可以裝入其中帶走。反正“乾坤袋”那種時間靜止的特性,不渝菜式會變質(zhì)。
一碟碟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菜式進(jìn)入了我所在的雅間,一壇壇的美酒進(jìn)入了雅間,當(dāng)雅間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的時候,我才悠悠地告訴小二不用再上。相對于我的氣定神閑,隨之而來的掌柜卻是滿臉的尷尬之色,一副欲語還羞的模樣。
“公子,我們的酒菜您可還滿意否?”掌柜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還算可以。這道‘紅燒獅子頭’有點味兒,嗯,那道‘清蒸鯽魚’也過得去?!闭f完,我瞟了一眼掌柜,道:“總地來說,我還算滿意。不過掌柜您杵在這里,就有點乏味了?!?br/>
“呵呵,那個,公子,您知道我們是小本生意,您又叫了這么多菜式,能不能先、先……”掌柜“先”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先出一個結(jié)果來。
反倒是我看不過去了:“先付一點銀兩?”
“啊,對對對!公子,您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小的謝謝公子了,那么——”
“那么掌柜的恁先下去,等我吃完再上來,可行?否則,本公子將沒有什么好心情,到時候若是突然之間沒有什么銀子,掌柜的,您可要注意了。”
“啊啊啊,公子說的是,這是小的不對,公子恁慢慢享用酒菜好了,只要有什么需要,盡管叫小的,小的就下去了?!?br/>
說完,掌柜匆匆忙忙出去了。
我隱約聽到等候在外面的伙計小聲道:“掌柜,難道您就這么算了?保不準(zhǔn)這家伙是吃霸王餐的,哪有人一直催我們上菜的?這一頓,加起來有上千兩銀子吧?!?br/>
“不算了還能怎的?”掌柜大口喘了幾口氣,道:“你別看對方是書生打扮,注意到他那間書袍上的暗褐色的斑點沒有?那可是血跡!以我老人家的經(jīng)驗,對方肯定是武林人士,現(xiàn)在的武林中就是流行穿書生袍的。你想想城中的那些年輕武林人,還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這樣的人,我們可千萬不能得罪了。這一次就算是虧了,我也認(rèn)了,誰叫自己貪心不足呢!唉……”
聽到掌柜的這話,我微微一笑,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到過吃霸王餐,只不過近一段時間受夠了郁悶,心情不爽之下本能地想要發(fā)泄一下罷了。當(dāng)然這種發(fā)泄也僅僅局限于耍耍這里的掌柜罷了,卻絕對不會想要賴帳。千多兩銀子對游戲世界的NPC來說確實很多,可是對我們玩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打發(fā)了掌柜之后,我不緊不慢地將那些已經(jīng)嘗過的菜式以及大部分的酒放進(jìn)“乾坤袋”,專門進(jìn)攻我最中意的幾個菜式。
或許老天總是不想我安安靜靜地享受一頓美餐吧,就在我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候,“悅來酒店”發(fā)生了一次混亂,一次將我再次牽涉進(jìn)江湖恩怨的混亂。
我所在雅間的斜對面,有著同樣的一間雅間,位置比我這間還要好上許多。正對著大街,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去,可以領(lǐng)略整條大街的風(fēng)景,更可以眺望不遠(yuǎn)處那條洛河中的景象。
但就在這樣一個雅致的所在,里面的客人卻是“洛陽城”中最出名的紈绔子弟、花花公子、惡棍,當(dāng)今“洛陽城”知府陳海峰的三公子陳立均。
話說陳立均和“洛陽城”的幫派“洛陽幫”的幫主胡國浩的獨子胡浩(從名字可以看出,幫助胡國浩絕對是一個懶人)正在飲酒作樂。兩人都是一路貨色,差別只在于一個的老子有武功另一個老子則是有權(quán)。兩人一搭一檔,倒是分外合拍。
不過他們兩人可謂是真正的酒肉朋友,相互之間也就是因為對方的優(yōu)勢而勾結(jié)在一起罷了。也正是因為酒肉朋友,所以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的牢固程度就像是豆腐一樣容易碎裂。
就在我愜意地享受酒菜的時候,兩人談起了“洛陽城”最著名的青樓“百花苑”的頭牌“青青姑娘”。兩人都是“青青姑娘”的追求者,不過很可惜,賣藝不賣身,品味更是高雅的“青青姑娘”從沒有將兩人放在眼中,除了在公共場合見到“青青姑娘”之外,兩人連一次蒙“青青姑娘”單獨召見的機會都沒有。
“青青姑娘”選擇座上賓的標(biāo)準(zhǔn)很簡單,或文或武,當(dāng)然那能夠文武雙全就更好了。只可惜,雖然從表面上來看,兩人就是一文一武,可惜卻是文不成武不就。偏偏兩人對“青青姑娘”可是癡迷不已,狂妄地視“青青姑娘”為自己的禁臠。
一談起“青青姑娘”,兩人當(dāng)然找到了共同話題,可是這其中的本質(zhì)矛盾也暴露出來。胡浩實際上就是一個混混,說話嘛,常常不經(jīng)大腦,在陳立均面前狂妄地表示,將來有一天得到“青青姑娘”之后怎樣怎樣。這個“怎樣怎樣”當(dāng)然是難聽之極,讓陳立均聽了大皺眉頭。
不過陳立均看在朋友的關(guān)系僅僅是皺眉頭,但是隨著胡浩的話越來越難聽,陳立均就不快起來,從剛開始的勸解,到后來的口舌之爭,再到后來的惡言相向,就這樣剛才還稱兄道弟的兩人一下子像兩頭公牛一般爭斗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反正兩人的手下護(hù)衛(wèi)著各自主子的同時,相互之間大打出手,絲毫不顧忌這是在公共場合。其中胡浩一方的一個以巨力著稱的“洛陽幫”打手奮力向著陳立均手下扔出了一只太師椅。在這個打手的大氣力的作用下,太師椅砰的一聲撞破了并不怎么厚實的房門,然后在聽到聲音的我倏然而驚的時候又撞破了我這間雅間的窗戶,并且余勢不減地向我所在的方向撞來。
這種小case當(dāng)然傷不了。我一個基本的移形換位,連著坐著的凳子一起來到了一米之外的地方??墒俏覞M桌子的酒菜卻是遭了殃,甚至于其中的一碗羅宋湯的小半濺在了我的書生長衫上。
于是瞬間,我之前所有的好心情剎那間消失得干干凈凈,剩下的只是無窮的怒火。真是TMD,居然沒有一個地方讓我安生的!懷著這樣的想法,我一腳踢開房門,瞬間將一只再次向我飛來的碟子用柔力卸開,然后在交戰(zhàn)的兩方人馬以及從四周探過來人頭的注視下走進(jìn)了那間已經(jīng)破壞得不像樣的雅間中。
“小子,你干什么?”這樣不經(jīng)大腦思考的話當(dāng)然是胡浩手下來自“洛陽幫”的一名成員所說的話了。
我瞟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小角色,然后在眾人臉上環(huán)視了一圈,道:“我想知道剛才是誰把太師椅扔出去的?”
“哈哈,小子,是老子扔的,怎么樣?”一個胳膊粗得可以跑馬的壯漢用拳頭敲了敲他比女人還要碩大的胸肌,不屑地道:“難不成你還要教訓(xùn)老子不成?哈哈……”
很明顯,其他人也覺得這個大家伙的話十分好笑,因此齊聲大笑起來。很奇妙的,原本還打得如火如荼的兩方人馬,在我來到之后好像隱隱有聯(lián)合起來的跡象。
發(fā)現(xiàn)到這一奇妙情況,我心中微微一笑,看來我這個“外敵”暫時將兩者之間的矛盾給壓了下去呢。
不過這不是我需要考慮的,我只知道現(xiàn)在我生氣,后果嘛,十分嚴(yán)重。
右手微微一動,一根鋼針插入了壯漢右手手腕的關(guān)節(jié),在其因為疼痛而慘叫的時候,我斷定沒有一兩個月的休養(yǎng),這只右手是不能動彈了。
面對我這種手段,眾打手吃驚的同時,胡浩和陳立均卻是對視了一眼,然后胡浩使了一個眼色,而陳立均也回了一個相應(yīng)的眼色。
絲毫不理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我的視線在房中眾人臉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不緊不慢地道:“各自掌嘴十下,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否則——”
我的右手拇指在堅硬的桃木桌子上輕輕一按,制造了一個一寸多的孔洞,然后道:“就看你們的腦袋能不能比得上這桌子的硬度了。”
答案很明顯,雖然我的這一招示威之舉,確實震懾了房中的眾人,特別是來自“洛陽幫”的一個專門負(fù)責(zé)保護(hù)自己少主的護(hù)法,臉色大變,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少主和知府三公子立刻下達(dá)了攻擊的命令。
看著那些打手在兩個主子的命令下,瘋狂地向我沖來,我微微一笑,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自以為是的家伙。不過他們的這種行為我卻是歡迎得很,正好讓我將之前一個月的所有郁悶全部發(fā)泄出來。
所以,我臉上的笑容更加地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