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慕容升知道慕容旌的想法,不過也答應(yīng)了。畢竟是兄弟,多年不見是該好好聚聚了。
“顧立你進來?!?br/>
慕容旌將顧立叫了進來,顧立一身灰色的衣裳,進了門。
“大皇子。”顧立對著慕容旌行禮,然后對著慕容升,仔細打量了片刻,“四皇子?!?br/>
“你眼神還挺好的,這正是四皇子。你去廚房讓他們多些飯菜,今日本皇子要與四皇子好好敘敘舊?!?br/>
慕容旌讓顧立多做些飯菜,讓慕容升嘗嘗家鄉(xiāng)的飯菜。
“是?!?br/>
顧立行禮退了出去,慕容旌一臉的笑意,仿佛在炫耀自己這些年是多么的尊貴。
士農(nóng)工商,商人地位是最低下的。慕容升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現(xiàn)在卻淪落為低賤的商人,何其的可笑,何其的諷刺。
慕容升對于慕容旌的諷刺懶得搭理,依舊品著帶有家鄉(xiāng)味道的茶。
月亮掛在天空中,瑤詩穎手撐著腦袋坐在窗前,想著曲曦送來的信。
“娘娘,曲曦小姐都說了她很好,你不用太過擔(dān)心,尤其你現(xiàn)在還有著身子,不能吹冷風(fēng)?!?br/>
青荷扶著瑤詩穎遠離了窗,坐在了椅子上,將朱嬤嬤熬的湯乘了一碗,放在瑤詩穎的面前。
“終歸是我害了曦兒?!?br/>
“娘娘,各人自有各人福,你也不必擔(dān)憂。更何況,歐陽公子可是同興國的四皇子,兩國之間,沒有十萬八千里也有五萬四千里,曲曦小姐嫁過去,那就是受罪。說不定此時的曲曦小姐心里還感激著你呢,還有曲廓老爺、夫人,他們知道你挽救了他們的女兒,巴不得給你磕頭謝恩呢?!?br/>
青荷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安慰瑤詩穎。
“罷了,快過年了,曦兒過些日子也該回來了,到時我在與曦兒談?wù)?。?br/>
瑤詩穎拿起湯匙,攪了攪眼前的湯,一口一口喝著。
佛寺內(nèi)曲曦也同樣坐在窗前,看著黑色天空中掛著的月亮,桌子上放了一條男子的腰帶,還有一些帶有血跡的布條。
“看這天空,明日應(yīng)是個好天,可以去山上撿些干柴,還可以做些繡活兒。對了還需要些藥材,這人傷得太重,我也不能將人交出去。一來他的仇家說不定還在這里徘徊呢;二來若傳出去我這里有個男人,那些流言蜚語非得壓死我。算了,好人做到底,等你醒來把你的傷治好了再走?!?br/>
曲曦只想著明日要做的事情,殊不知背后一把匕首正向她劈來。
“不想死,就別動?!?br/>
一把冰涼的匕首架在曲曦的脖子上,曲曦全身瞬間僵硬,不敢動彈,就連呼吸都變得短促。
“轉(zhuǎn)過來?!?br/>
曲曦僵硬著身子很地聽話慢慢轉(zhuǎn)了過來,看到剛剛還在床上昏迷的男子,此刻正用匕首架著自己的脖子。
男子打量著曲曦,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點了曲曦的穴位,讓曲曦原本僵硬的身子更加動彈不得。
“這里是佛寺?”
曲曦點頭。
“是你救了我?”
曲曦點頭。
“謝謝?!?br/>
男子解開了曲曦的穴位,不在有剛才嚴肅的神情,眉目間多了一絲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