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又道:
“大哥,你說那御魂簫都消失二十年了,怎么又在夜無良手中?難道他跟葉丹臣有什么關系?”
云跡道:
“不清楚,看到御魂簫,我才要到這翠竹峰上來的?!?br/>
“那你的意思是了塵大師可能知道這其中的門道?!?br/>
云逸道:
“希望是吧!”
云跡道:
“消失了二十年的魔器又重回人間,看來天下又不太平嘍!”
云逸說道:
“唉,大哥,你說御魂簫又重現(xiàn)人間,那鬼鳴劍會不會也……”
云逸又道:
說到這云逸張大了嘴吧,滿臉的恐慌。又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真就糟糕了?!?br/>
而此時云跡則是閉口不言,也沉思了陣道:
“先上山吧!!”
然而就在此時,溪東鄔確有些不平靜。
“溪兒……溪兒怎么樣了?”
只聽一蒼老的聲音急切的問道:
“請宗主賜死,是屬下無能,沒有護好大公子的安全!”
只見一群身穿白浪碧云衣的衛(wèi)士跪在門口。
“哼,沒用的東西,要你們何用?”
只見那人氣勢洶洶的問道:
“啪,一個嘴巴抽了過去,滾,等下再你們算賬?!?br/>
只見那衛(wèi)士捂著臉退了下去。
說這那人便走進去道:
“溪兒,你怎么樣了?”
“父親,我,我……孩兒無能……給您丟臉了!”
床上那人說道:
此人一邊說一邊聲淚俱下道:
“他們南門家太欺負人了,竟聯(lián)合蕭家,穆家的人欺負我們,父親,您一定要為孩兒討回公道?!?br/>
說話的便是溪東鄔百里家的大公子百里啟川,百里溪。
“我兒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br/>
那人說著別攥緊了拳頭,又對著百里溪道:
“你先休息,為父去辦點事?!?br/>
說著那人便走了出去。
對著門口的一個女人道:
“好好照顧大公子!”
只見那女人說道:
“宗主,放心!”
可見這女人并不是百里家的婢女。
那人氣勢洶洶的走到大廳對著屬下道:
“把那幾個沒用的家伙,帶過來!”
一看此人一身白浪碧云衣,一副道仙模樣,滿頭白發(fā),挽著發(fā)髻,又留有白發(fā)披掛于肩,兩眼炯炯有神,白色的胡子隨風擺動,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此人正是百里仙族的宗主百里溫倫。
再看這大廳,八根柱子立于兩側,歇山頂?shù)臉嬙欤髲d里全部是白色裝置,那每柱子上各掛著一柄寶劍,極具威嚴。
不一會那幾個衛(wèi)士便帶了上來,跪于大廳的中央。
只見那百里溫倫開口道:
“江云,怎么回事,溪兒是誰打傷的?”
只見那領頭的開口道:
“宗主,是南門傷!”
百里溫倫一驚。道:
“南門奉天的大兒子?”
而此時百里溫倫早以氣勢洶洶,狠狠的攥著拳頭對著那大廳之門揮了一拳。
霎時只見眾人驚恐的低著頭,渾身發(fā)抖,臉上直冒著汗珠。
那門一瞬破碎而飛,懸掛的寶劍擺動做響。
百里溫倫憤怒的吼道:
“南門奉天……”
夜無良等了許時,才看到云跡云逸他們走了上來,便開口道:
“云跡!”
云逸看到夜無良坐著剛起來來便道:
“你不走,你在這干嘛?”
夜無良沒有理他,云逸總是看不慣夜無良。
也是,夜無良對云逸也是沒有感覺,便對云逸視若空氣。
但對云跡就很有感覺,不光是云跡很多時候都護著他,還有夜無良覺的云跡在便有安全感,感覺很自在,很舒服。
而夜無良又道:
“云跡,怎么還不見那大師?”
云跡也回道:
“馬上?!?br/>
云跡云逸在夜無面前從不說御魂簫的事。
不是不說,而是云跡不說,云逸便不會去說。
他們很清楚那御魂簫的來歷,但又不清楚那簫和夜無良有什么關系。
當日云跡和云逸來東鴛鎮(zhèn)的路上,途徑鬼城上空。
但他們是不會去鬼城的,是因為還不到時候,便向東鴛鎮(zhèn)方向走去。
突然他們只聽一聲吼嘯,便警覺了起來,云跡此時心中也沒底,也不知道是什么,便四處看了一下,什么都沒看到,便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云跡看前方有一地道,便暗暗的走了過去。
云跡一看便道:
“龍銜火樹?!?br/>
再一看又是一驚道:
“龍銜火蛇!”
云跡只見那火蛇正在那逛吼,一人便映入了他的眼瞼,只見那人正騎在那火蛇背上,正狠狠的用一個東西刺那火蛇。
而云跡一看便知道,那是御魂簫。
危機重重,云跡只見那少年已撐不了多久,便縱身一躍,飛入道中,借著那下墜的力道一下踢到那火蛇的眼睛上。
只見那火蛇暫時而去,云跡便瞬間抱起夜無良,借力樹枝飛身而上。
夜無良被云跡帶到東鴛鎮(zhèn)子衿客棧,云跡看著夜無良,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而之后的事便是如此。
可能是因為夜無良看著有種熟悉的感覺,云跡便對夜無良格外的照顧。
三人走著便上了山頂,眼前一竹林,深處是一間用竹子搭起的竹屋,周圍是用竹子做的籬笆,院中是用竹子做的桌子,椅子等,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竹子做的。
只見那院中有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頭發(fā)花百,高高扎著,佝僂著背,拿著掃把打掃著院中落下的竹葉。
“了塵大師!”
云跡走了過去對著那大師道:只見那老頭轉過身來,抬頭看到云跡,滿臉露著笑容。
對著云跡道:
“哦,古遙公子,你怎么到我這來了!”
而此時旁邊的夜無良驚呆不已,很不情愿的對著云逸道:
“云跡和那老頭認識?”
云逸道:
“認識啊,怎么了?”
夜無良又道:
“那這樣說來,那老頭肯定也認識你了,你怎么不過去打聲招呼?!?br/>
云逸又道:
“我要是認識就好了,只可惜我認識那老頭,他不認識我?。俊?br/>
云逸說時明顯得感覺到了一種惋惜,夜無良便心中思道:
“云跡連這種不出世的高人都認識,真是少年英才啊?!?br/>
云逸看出夜無良在那半天不說話,便道:
“唉,唉,想什么呢?你是不是也惋惜不認識那老頭!”
夜無良道:
“沒興趣?!?br/>
只見云跡和了塵大師說著說著向那竹屋走了進去。
夜無良道:
“他們進去了,那咱倆怎么辦?”
“等吧,還能怎么辦?!?br/>
云逸道:
夜無良一時驚住了,道:
“爬了這么久的山路,連口水都不給喝?!?br/>
云逸道:
“咱倆連門都還沒進呢!”
夜無良低頭看了下,果真他們連這了塵大師的門都沒進。
倆人在門口等了許久,直到日落之時,云跡和了塵大師才從那竹屋里走了出來……
只見云跡對著那老頭作揖拜別,那老頭還是一臉的微笑,還是佝僂著背,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是那掃把竟然還有手中拿著。
夜無良心道:
“這是一個怎樣的老頭啊?”
云逸對著云跡道:
“大哥,怎么樣了?”
意思是他想問了塵大師的問題問的怎么樣了,
云跡道:
“天機不可泄露!”
而夜無良便沒再說話,三人想著趕緊下山,回到客棧先把肚子吃飽,三人走到半山腰時,天以經(jīng)黑了,月亮掛在那半空中,湛藍的天空中,明月懸掛,撒下一片光華。
三人走在這翠竹峰的路上,竹竿聳立,竹葉作響,顯得格外有情調(diào)。然而就在此時,只聽那竹林里有沙沙的腳步聲。
但又不像是人的腳步,那聲音極不規(guī)范,聲音時大時小,隨及聽到的便是嘶啞的吼叫,像人發(fā)出的,但又不像是人的聲音。
“兇尸!”
只聽夜無良道:
云跡也是驚訝不已:
“此地怎么會有兇尸!”
就在他們說話時,只聽那腳步聲向他們身邊奔來,速度極快,
“不好!”
夜無良大叫一聲道:
只見那竹林掩映處滿是兇尸晃動,朝著三人狂奔而來。
夜無良拿出御魂簫搭在嘴邊,剛要吹奏那《御魂曲》。
云跡一把抓住夜無良,示意他不要吹奏,云跡很清楚那曲子的靈力。
夜無良一時不知怎么辦,呆呆的望著那兄弟倆。
云跡道:
“之煙,陰陽袋?”
云逸點頭,隨及拋出那陰陽袋,一道藍色的光飛出,照在那兇尸前面,只見那兇尸便不敢向前。
云跡一手握劍,一手兩指并攏,掐訣念咒,那兇尸便一個個的被吸進陰陽袋之中。
“叮鈴”
“叮鈴……”
一陣陣銅鈴聲幽幽而來。
夜無良問道:
“聽!這是什么聲音?”
云跡一聽,隨及說道:
“六角古鈴!”
云逸道:
“鬼老五,陰魂人,”
又是一陣陣銅鈴聲,伴隨著風吹竹林的雜亂聲而來。
夜無良道:
“不好!陰陽袋!”
只見云跡手中的陰陽袋隨著那銅鈴聲躁動起來。
銅鈴聲四面八方陣陣而來,
“叮鈴.”
“叮鈴…”
“叮鈴……”
那陰陽袋隨著銅鈴聲躁動不安,逐漸的變大。
云逸道:
“大哥,陰陽袋快要撐破了,怎么辦?”
云跡道:
“找人,絕聲!”
說罷,倆人便御劍而走,尋那陰魂人去了。
只留下夜無良和那逐漸被要撐破的陰陽袋。
銅鈴聲不止,只聽那鈴聲在四面八方而出,無處可尋。
云逸道:
“大哥,四面八方都有鈴聲,怎么尋?”
云跡道:
“最近的鈴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