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閣后面一處、頗大的院落,在住進劉化云一行人后,客棧老板頓時高興壞了;
這人吃馬喂的、每日都需要數(shù)十兩紋銀,且此際春雨綿綿,想來這幫客商、最少也需數(shù)日的消耗,他周迎春應(yīng)該、可以發(fā)一筆小財。
只是,讓其哭笑不得的是,傍晚時分,蘇州城內(nèi)無人敢惹的青龍幫,就派人將他叫了出去。
“張幫主,我前幾日還曾孝敬弟兄們,不知您此時叫小老兒、來此有何貴干?”
來到迎春閣不遠處的、一個民宅內(nèi),周迎春看到高坐在、太師椅上的張彪,和他身邊的兩個堂主后,立刻彎腰行禮道。
“沒什么,叫你來問些事情而已,”一臉冷笑的張彪還未出言,他身邊的堂主延平,便淡淡一笑開口道。
延平,笑面虎,青龍幫內(nèi)的二號人物,由于能言善辯、為人處世圓滑,深得張彪的器重,同時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哦,原來如此,張幫主、延堂主,有事只管講來,小人定知無不言!”
在蘇州城內(nèi)做生意,沒少受他們欺壓,周迎春雖然恨極了青龍幫,但他又豈敢表現(xiàn)出來,急忙開口保證道。
“周老板,那姓劉的紈绔、和他的兩個妻妾,果真在你的迎春閣內(nèi)?”
張彪自從中午在太守府內(nèi)、碰了一鼻子灰,心中就對劉化云記恨起來;
先前聽與他交好的衙差告知,說劉化云一行人、已離開太守府時,他就動了今晚、要做上一票的打算。
“這個~~~,劉公子他的確包下了、我迎春閣后面的院落,不過張幫主,小老兒做生意也不容易,還望”
周迎春聽聞張彪、問的是客商劉化云,心中也不由長出了口氣,只是青龍幫、要是在他迎春閣內(nèi)動手的話,隨便打碎些桌椅板凳、門窗啥的,他就虧大了;
故而,硬著頭皮回答的周迎春、滿臉都是苦澀
入夜,劉化云和柳若萍、董小宛二女,住在了三間相連的上房之內(nèi);
華叔等幾個馬夫家丁,還有兩個從金陵、押解董福來此的衙差,則住在了院落中的、其它廂房內(nèi)。
“若萍,動作招式你都記下了嗎?”
燭光下,自董小宛屋內(nèi)出來,進入柳若萍所在廂房內(nèi)的劉化云,向臉色早就緋紅一片的她問道。
“大哥,我已經(jīng)看了兩遍,早就記下了,”柳若萍將手機遞給劉化云,吐著熱氣說道。
乖乖,看了兩遍呀,老子要是看一遍,就要擼幾把,小妖女她學習了這么久,恐怕早就急壞了;
劉化云心中瘙癢難耐,嘴上卻道:“那就好,今晚如果有青龍幫來襲,能否克敵制勝,相公就指望、和你雙休的成果了!”
的確如劉化云所說,他們和兩個衙差、五個車夫、外加帶來的兩個家丁,想要對付此地、最大的黑社會,那根本就不夠看;
但在蘇州城內(nèi),他無可用之人,且尋史斌手下的百戶亮明身份、又恐打草驚蛇,讓張彪心生懼意、從而不敢動手。
故而,劉化云就有了和柳若萍、修煉御女十八字真言的打算,只要他有柳若萍的武力,二人出手,完全可以打的、這幫烏合之眾跪地求饒。
嗯~~~,輕嗯一聲,柳若萍伸出玉臂、環(huán)上劉化云的脖子,被他瞬間吻在了、火熱的櫻唇上
燭火搖曳,幔帳輕舞中,“大哥,把蠟燭熄滅了吧,我怕小宛妹妹偷看”
“這可不成,雙休時動作招式一旦錯誤,就會直接影響最后的成果,再說宛兒又不是外人,讓她提前學習一下也好”
二人親親我我,摸摸抓抓早已是家常便飯,故而擁吻的雖然很激烈,但替對方脫去衣物的手法、卻都很嫻熟。
眼看就要真槍實彈的、干上一場之際,柳若萍看了一眼外間屋、有些害羞的低喃道;
為了欣賞燈下美人的姿態(tài),劉化云則毫無廉恥的忽悠道。
“相公,我愛你”
“娘子,我也愛你,”隨著劉化云、柳若惜二人深情的呼喚,他們身體真正的、水乳交融在一起
雨入空階滴夜長,月星云外借孤光;譙樓不知春色盛,唯有紅燭旎畫梁!
嘩嘩嘩~~~,外面的春雨、有逐漸加大的趨勢,可以掩蓋一切不雅的動靜,咬著紅唇壓抑自己的柳若萍,也慢慢釋放開來。
洞府外,從另一間廂房內(nèi),躡手躡腳走出來的董小宛,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透過那道縫隙,她頓看到了讓其、渾身癱軟的一幕。
“大哥他有一天、也會這樣愛我嗎?”
本想就此離去,但屋內(nèi)那旖旎的聲音、和超污的畫面,卻讓董小宛、再也邁不動一步
半柱香后,劉化云腦中轟然一震,當初和趙靈昕在玄武湖畫舫內(nèi),腦中瞬間清明許多的感覺、再次驀然出現(xiàn)。
“恭喜你,得到第二個紅顏知己,第一次和她修煉此法、智商提高二十,從此你將解鎖第二項技能、記憶猶新!”
還是那個猶如人工智能般、充滿魅力的縹緲之音,但劉化云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系統(tǒng)、有可能是類似封印的東西;
畢竟所有的人工智能,都不可能沒有載體,更不會只在自己、和紅顏第一次啪啪啪時,才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隨即消失無蹤。
于心中呼喚幾聲,在結(jié)果依舊是、無人回答時,劉化云一邊和柳若萍云雨,一邊回想起自己前世看過的、所有愛情動作大片。
霎時間,什么蒼老師、小澤瑪利亞、波多野結(jié)衣等眾多老師的大作,開始在他眼前清晰的呈現(xiàn);
猶如又回到了屏幕前,孜孜不倦學習的那幾年般,影片是從幾分幾秒快進的場景,都歷歷在目。
不知不知不覺間,劉化云的動作有些紊亂,竟有了控制不住自己、那話播種的沖動,糟糕,小妖女還沒有叫停,哥怎么能先說不行。
心中暗嘆一聲,劉化云急忙摒棄了那些雜念,開始專心致志的、運用御女十八字真言,和她繼續(xù)嘿嘿嘿
“乖乖,果然是記憶猶新,從此哥又牛叉了”
發(fā)現(xiàn)解鎖了剛才的技能后,當晚夢中傳功的那些模糊動作,此刻越來越清晰,隨著雙休的進行,他的男性雄風、也在逐漸增強著。
“大哥,我不行了,”又過了一刻鐘左右,柳若萍終于開口求饒道。
“嗯~~,那好,咱們今晚就不修煉了。”
吱呀~~~,就在劉化云準備和柳若萍,以平常姿態(tài),共赴一次歡愉之時,廂房的門突然開了。
董小宛雙眸迷離、面色緋紅,一手摸著衣衫不整的身體,一手扶著門框,顯然是剛剛有些虛脫的她,用力過猛沒有控制住身子。
“啊~~,”見劉化云和柳若萍都看向自己,瞬間清醒的董小宛,驚呼一聲,急忙伸手捂住了小臉;
只是她不但沒有離開,反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邊。
“那個宛兒,你把燈吹了,然后上來,大哥教你一招!”
心中突然萌生了雖不破身,也可以讓她伺候自己的想法,劉化云騷騷一笑,循循善誘道。
嗯~~,董小宛點了點頭,吹滅了紅燭,慢慢爬上床去
片刻后,掌上紅燭,收拾完柳若萍的落紅、和那些污穢,穿好衣服的劉化云三人,靜靜躺在床榻上。
“咦,前世的飛梭織布機、竟是這個造型的,還有凝香劑的提純,只需如此簡單的幾步”
回憶著前世看過的、所有關(guān)于飛梭織布機,以及后來參觀織布廠的先進機器,還有上學時,物理實驗的種種;
劉化云心中的興奮、再也掩飾不住,原來這所謂的記憶猶新,竟是他前世有記憶以來,看過的所有東西;
無論是書本知識、實驗配比、影視大作、yy小說等,只要用心回想的話,就能如昨日親臨。
有了這項技能,再配合過目不忘,他完全可以將飛梭織布機、改造的再精細一些,制作香水的凝香劑龍涎香,也能最大化的利用;
而且,有時間的話,還可以編著教材、創(chuàng)作小說等,做那些可以青史留名的大事
“差不多了,那群家伙要是動手的話,應(yīng)該等不了多久!”
過來片刻,聽著外面漸小的雨聲,劉化云嘴角的笑意斂去,她側(cè)身捧住柳若萍的小臉,就要吻上去。
“大哥,我不行了,你去找宛兒妹子吧,”剛剛從少女、成為女人的柳若萍,見劉化云又要動手動腳,便有些虛弱的說道。
“無妨,大哥就是想親親你,嗚嗚嗚”劉化云嘿嘿一笑,附身吻了上去。
這一吻時間之長,讓董小宛無語、柳若萍幾乎脫力,直至外面小院內(nèi)、傳來華叔等人的怒斥聲,“什么人,我劉家商隊、你們也敢劫掠!”
“若萍,你保護好宛兒,相公去會會那些家伙!”
說了一聲,劉化云便翻身下床,從門后抄起一把七尺長的木棍,開門便沖了出去。
張彪帶著數(shù)十號青龍幫分子,手拿木棍、砍刀等,趁著夜色來到迎春閣外面;
既然決定要做一票大的,張彪和延平便決定,就算不鬧出人命,也要搶了那囂張家伙的銀子,再玩了他的女人,給其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反正大伙都蒙面行事,就算第二日報官,沒有證據(jù),宋德來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有一臉苦瓜相的周迎春指引,他們很快就來到、劉化云居住的小院門口。
轟的一聲,小院從里面插死的木門,直接被兩個彪形大漢、同時發(fā)力踹開;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兩個手拿戒刀的衙差,以及面色如常的華叔等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