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著這一幕,張凱在學(xué)校為非作歹這是學(xué)校公認(rèn)的,很多學(xué)生都懼他三分,可是這一刻卻卑謙之極。
“你要干什么?”李曉說道,這個小子昨前天還在對自己惡語相加大打出手,現(xiàn)在突然這樣,難道是被打怕了?
看了看張凱拿著的一沓錢,全都是紅色的人民幣,足有上千。
“李哥讓我跟著你”張凱仍彎著腰,看不見表情:“之前的事情是我糊涂,我該死?!?br/>
“還李哥”李曉笑了笑:“古惑仔看多了吧?”李曉并不想為難這個張凱,如果張凱真是這樣那么自己的麻煩還少了很多。
看著張凱不為所動,李曉無奈只好說道:“先別這樣了,坐下說。”
張凱知道李曉是原諒了自己,立刻喜上眉梢然后說道:“謝李哥。”
李曉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心情和一個學(xué)生計較什么,于是坐下問道:“怎么突然想著要跟我?”
“李哥”張凱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左思右想之后他決定還是一五一十的說給李曉:“隔壁旅游學(xué)校的實在欺人太甚,天天在學(xué)校門口堵學(xué)生收錢。”
“哦?”李曉倒是知道旅游學(xué)校的學(xué)生平時就喜歡做點這些勾當(dāng),旅游學(xué)校是一所大專,里面的學(xué)生大多是成績墊底考不上大學(xué)的。
不過李曉可不想去管這些事情:“這事情你可以去找老師,跟我沒關(guān)系,我不想管這些事情?!?br/>
“我還以為是什么一個角色”張凱身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嘀咕道,神色不滿。
“你怎么說話的”郭勇佳罵道:“我們又不是黑社會還要幫你處理這些事情,你手機(jī)是打不了110么?”郭勇佳氣不打一處來。
“你閉嘴”張凱狠狠地對著后面的男生罵道,隨后表情無奈的看著李曉:“李哥我就和你說吧,那天的事情出了以后張哥就說不敢再幫我了,我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的,這些事情老師和警察是處理不了的。”
張凱說的是實話,市一中和旅游學(xué)校的矛盾從很早以前就有了,收保護(hù)費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也有人打過報告,可是只會讓他們的氣焰更甚。
“這事我不會幫忙的”李曉現(xiàn)在可不想惹任何麻煩,關(guān)關(guān)系統(tǒng)的事情就已經(jīng)惹得自己心煩意亂了。
“錢拿回去。”李曉說道:“無功不受祿?!?br/>
說完就帶著郭勇佳離開了食堂,只留下張凱在后唉聲嘆氣。
“張凱怎么辦啊,李曉也不肯幫忙今晚還去不去”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擔(dān)憂的說道:“我可是放下狠話了,晚上誰不來誰是孫子?!?br/>
“去啊”張凱狠狠地說道:“怎么不去,大不了掛彩,我才不要被當(dāng)成孫子,今天晚上多喊點男生過來?!?br/>
出了食堂郭勇佳就迫不及待的說:“我們真不幫忙么?”雖然剛才話是那樣說,不過郭勇佳也其實看不慣那群旅游學(xué)院的學(xué)生好久了,心底還是躍躍欲試。
“你以為幫了忙事情就解決了?”李曉說道,他其實心里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沒完沒了,就算自己今天晚上解決了那群人,可是明天呢?他們只會帶更多的人來,無休無止。
“不管他們,我們又不是黑社會?!眲倓傉f完黑社會李曉就看到廣場上站著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花襯衫,金鏈子,油亮的背頭,李豐抽著一支煙一直在到處觀望,似乎是在找某個人,看到李曉,立刻喜上眉梢:“李曉兄弟”
“你找我?”李曉記得那天在飯店的事情,按照倪珊珊的脾氣應(yīng)該不會再讓傅君驕和自己有來往了。
居然還能再次見到李豐這個人,而且看樣子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對啊,十爺在校門口等你,說有點事情找你?!崩钬S諂媚地笑道,傅君驕這幾天可沒少打聽這個李曉,說不定過幾天就是傅君驕的身邊的人。
李曉心中疑惑不已,這個十爺?shù)降子惺裁词虑檎易约?,能打的傅君驕肯定知道不少,沒有必要親自來找自己啊。
“好,你帶路”李曉決定去看個明白。
“但是這個兄弟”李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郭勇佳也馬上知道了李豐說的意思,于是點了點頭:“好,我在教室等你。”說著就走向了教學(xué)樓。
一出校門看到一張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一旁,李豐指了指車:“十爺就在里面。”
傅君驕在車內(nèi)一看到李曉就立馬笑道:“李兄弟你可來了。”
一整喧寒問暖之后傅君驕才表明了此行的目的。
“倪珊珊在學(xué)校還好吧?”
“可以啊”李曉不明所以說道:“教書也教的好,班上同學(xué)也很喜歡她?!?br/>
“你們這樣想,別人可不是,風(fēng)言風(fēng)語我也聽到了不少”傅君驕無奈的說道:“這丫頭太倔了,什么事情都不會和我說?!?br/>
“我也盡可能的不向外面透露我有這么一個女兒”傅君驕搖了搖頭:“做我這行最容易出事?!?br/>
“我怕啊,這個妮子有天被阿四或者其他人盯上,這可是我的心頭肉?!备稻溦f著神色擔(dān)憂起來:“雖然啊,我也安排了很多人保護(hù)這妮子,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傅叔有個不情之請啊。”
李曉基本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于是說道:“傅叔有什么就說,我能幫到一定會幫?!?br/>
“我希望你在學(xué)校中如果看到姍姍有危險能夠出手相助”說著傅君驕從懷中拿出一張卡:“里面有一萬,以后每個月都會打進(jìn)來一萬,算是一點心意。”
“傅叔這錢大可不必了,別說我,就算我們班的學(xué)生見到也會挺立相助的?!辈徽f別的郭勇佳見到肯定會幫忙的。
“這錢你收下,我也知道你家最近也有點困難”傅君驕說道。
這個傅君驕真不簡單,連自己家的家事都知道,看來是沒少花功夫。
“那謝謝傅叔”李曉也不作態(tài)直接接過了銀行卡,做這一行最重視知根知底。
到了晚自習(xí),李曉拿著銀行卡一直沒有心思聽課,滿腦子都是要怎么把錢給父母,如果直接給,父母肯定會起疑。
“李曉別看著你的褲襠發(fā)呆”倪珊珊口氣不快地說道。
這倪珊珊最近是不是吃到火藥了,李曉緩緩把銀行卡放回包里。
只有等錢夠了,自己悄悄把賬還了。
李曉覺得很奇怪,自從系統(tǒng)開始出現(xiàn),一個個曾經(jīng)絕對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忽然間和自己有了很多聯(lián)系。
下了晚自習(xí),李曉和郭勇佳如同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但是于平時不同,今天的這條小巷似乎太熱鬧了一點。
幾十個男生圍成一圈,相互對峙著,張凱帶頭氣沒有懼色的看著眼前一個染著黃發(fā)的青年。
“別把你的狗爪伸到我們學(xué)校來知道么?”張凱怒罵道,背后的人也是一臉憤然。
眼看兩邊勢焰相對,摩拳擦掌。
“張凱是故意的把,在我們回家的路上約架”郭勇佳苦笑著說道。
“我們走”李曉回頭就打算離開這一片是非之地。
可是似乎一到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就一定會響起。
“系統(tǒng)提示:解決亂斗。獎勵:新手臂甲,三百經(jīng)驗值?!?br/>
郭勇佳看到突然間李曉,拾起路邊的一條板凳,勢如閃電奔若迅雷直接飛奔向人堆當(dāng)中,凌空一腳踹飛對面染著黃頭發(fā)的青年,然后將板凳直接砸向人堆當(dāng)中。
“誰要打啊,快來啊。”李曉臉上青筋暴起,面紅耳赤。
所有人都一片愕然,郭勇佳更是如此。
哥,你最近能不能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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