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場面剛平靜了大概不到十秒鐘,在張寶三剛要開口說話之際,門口又有人來。
進來的只有五人,全是身穿迷彩服,這種樣式在我看來十分眼熟。
為首的一個人是個光頭大漢,器宇軒昂,由內(nèi)而外透露著一股血氣方剛。
在他的邊上,是一個英俊的青年,我不禁喊出聲:“于隊?”
于隊長沖我招了招手,隨著前面的那個光頭大漢來到了張寶三的身前。
那大漢十分生硬地開口道:“寶三爺,久違了?!?br/>
張寶三的臉色這次居然變成了豬肝色,他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于頭領(lǐng),你怎么也來了?”
那被成為于頭領(lǐng)的人說道:“我這個人直來直去,我明說了,今天我來是保一個人,這人若是保下了,我欠你個人情。”
張寶三冷冷地說道:“要保不下呢?”
于頭領(lǐng)更加強硬地說道:“必須保下!”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對峙狀態(tài)。
我輕輕拉了一下于隊長,將他拉到一遍,小聲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于隊長輕聲說道:“昨天云徹小哥告訴我,張寶三要處置你,我就求我爸過來幫忙?!?br/>
我驚訝道:“那是你爸?”
于隊長很自然地說道:“對啊,我爸是鐵血雇傭兵的總隊長,也就是老板,不然你以為那些小年輕怎么一個個對我服服帖帖的?”
我還真是擦了把汗,這下可是真的熱鬧了。
眼看對峙沒有結(jié)果,于頭領(lǐng)索性不在理會張寶三,而是走到我的身前,與我握手。
我急忙伸出手去握住,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麻煩于叔叔你大老遠跑一趟?!?br/>
于頭領(lǐng)卻忽然哈哈笑道:“我一直想感謝你呢,我這兒子,自從國外回來以后眼高于頂,傲慢無禮,我一直都束手無策。后來他執(zhí)意要去執(zhí)行雇傭任務(wù),我也攔不住,可就那次跟你出了一次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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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都變了,又跟你多出了幾次任務(wù),我發(fā)現(xiàn)這小子居然成才了,簡直是脫胎換骨??!現(xiàn)在隊里面所有的人都很服他,這都是根生你的功勞?。 ?br/>
我甚至都有些害臊地撓了撓頭。
于頭領(lǐng)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很大的聲音說道:“我于得勝雖然沒有太大的勢力,但是從入這行以來,要說真的硬碰硬,我還真沒怕過誰,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你要是不能安然無恙地走出三寶齋,我就把三寶齋的給弄個底朝天!”
張寶三這次再也坐不住,他直接一拍太師椅站了起來喊道:“于得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三寶齋也同樣沒怕過誰!”
于頭領(lǐng)忽然轉(zhuǎn)頭,眼神銳利地說道:“好啊!來啊!”
于隊長不好意思地沖我笑了笑,說道:“家父的脾氣不是太好……”
這是脾氣不好嗎,這就是火爆至極,簡直是一顆炸彈。
三寶齋的眾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而且在門外也是聚集了不下上百號人。
而反觀于頭領(lǐng)這里,僅僅只有五人。
算上自己五個人,就這點人手居然敢直接大搖大擺走到三寶齋的總堂來逞威風(fēng),這于頭領(lǐng)倒還真是膽大妄為。
天不怕地不怕,不是在干架,就是在找理由干架。
這一點倒是很符合我的胃口。
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一場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這時候還是王云霆站起來說道:“寶三爺,這位于頭領(lǐng),我覺得大家還是先坐下來,咱們有事慢慢說,我想今天大家應(yīng)該都是沖著解決問題來的,那咱們倒不如就心平氣和地講講道理,可好?”
張寶三沒有說話,于頭領(lǐng)說道:“你這后生,文質(zhì)彬彬說話很好聽,你誰???”
王云霆又是一拱手說道:“后生王云霆,是張根生的朋友。”
于頭領(lǐng)說道:“哦,那咱們就算是一伙兒的了,既然你出來打圓場,我于得勝也不是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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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武力解決,我就在這看著你們談,但凡要是談不攏,你們先往后面撤,頭一陣得我來!”
好么,還是想著干架。
眼看著于頭領(lǐng)算是踏實下來了,王云霆再次說道:“好了,咱們現(xiàn)在就事論事,寶三爺,您看看,能否饒過張根生,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您要治的這些罪,其實也算是可有可無了,咱們不如和氣地把這個事情了了?!?br/>
張寶三說道:“眼瞧著,這京城、長安、津城鼎鼎有名的勢力今天都聚集到了我這三寶齋,我可是面子不小哇。可諸位你們要明白一點,張根生他現(xiàn)在還是我三寶齋的人,我要怎么發(fā)落是我自家的事情,你們都來插一手,似乎不大方便吧,這江湖還是得講點規(guī)矩的,要不然今天我一低頭,往后可沒法在道兒上混啊。”
寧山岳忽然說道:“怕自個兒沒法混是吧,說張根生是你的人是吧?沒關(guān)系,今天我就帶他回長安,打今天起,張根生是我寧山岳的人了,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他滿意?我看是你滿意吧,唉,這寧山岳到底還是想把我往他那挖啊……
張寶三說道:“寧老大,你說這話怕是不大合適吧?怎么?挖墻腳挖到我眼前來了?”
寧山岳說道:“張寶三啊張寶三,我當(dāng)初就跟這小子說你是個老狐貍,他不信。你看看現(xiàn)在的事情,你也不想想,他張根生給你平了多少事兒?我就敢跟你這么說,那次去長安的要不是他張根生,任誰也甭想從我寧山岳的地盤上倒這個斗!現(xiàn)在你可好么,過河拆橋是么?卸磨殺驢是么?你這種東家,他不跟著也罷!”
張寶三被寧山岳的這一番言語給激的渾身顫抖。
我想如果今天換成真正的張寶三坐在那里的話,局面也許就不會是這樣,畢竟真正的張寶三確實是個足智多謀的人。
但面前這個替身他不是,他充其量就是個演員,一個入戲很深的演員,所以才被氣得啞口無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