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楠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朝著他身旁的女人看過去。是剛剛攔住她的那個女人啊。
“噢,你說這個大媽?”
白楠嘆了一口氣,語氣頗為無奈:“我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閑的不成,泡誰不行,非要泡這么一個都比我媽年紀(jì)還大的。”
女人:“……”
女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澳阏f誰呢!親愛的你看這小子,一點(diǎn)都不懂規(guī)矩,明擺著是想讓您難堪啊”
女人故意放緩了聲音,嬌媚的不像話。
好做作。白楠暗自吐槽了一聲。
“你話里的意思是說,我的女人,在勾引你不成?”刀疤男一只手摟緊了身側(cè)的女人,另一只拿著啤酒瓶的手,直直的對準(zhǔn)了白楠的脖頸。
再往前一點(diǎn)點(diǎn),就會扎進(jìn)她的皮膚里。似乎下一秒,白皙的皮膚上就會開出一朵朵紅色妖治的花……
白楠眉頭微微一蹙,她低眸看了一眼身前的啤酒瓶,瓶身因?yàn)楸辉宜?,上面的尖刺倒是很鋒利,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猛地,白楠腦海中像是劃過了什么畫面。眼皮突然有些重……
“呵,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怎么配得上王爺!”
面前,有個女人穿的雍容華貴,像是古代的服飾,一看身份就不簡單。而她手里卻拿著一把匕首,很是鋒利,在燭火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光芒,晃得白楠瞇了瞇眼睛。
白楠試圖動了動身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都被人綁了起來,呈大字。
她想開口說些什么,可是完聽不到聲音。這是哪兒……
掙扎著,她看到面前的女人,朝著自己緩緩的靠近,精致的小臉上,不知何時浮現(xiàn)出一抹狠厲。
緊接著白楠就看到女人拿著刀靜止插在了她的心臟處。白楠被嚇了一跳,卻……感覺不到疼痛。
所以,這是夢嗎?但是為何又這么逼真。緊接著,她又看到那個女人把匕首拔了出來,之后又刺了進(jìn)去,反復(fù)幾次。有血噴濺到她的臉上,模糊了視線。
隱隱約約的,她能聽到耳畔處響起女人的聲音:“別以為自己多厲害,一個錦衣衛(wèi)而已,最后還不是要死在我手里!”話音一落,女人揮起匕首,再次重重的落下。
…………
“唔!”
白楠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望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著有些狼狽。
“你醒了?!弊o(hù)士走過來,幫白楠把手背上的針拔了下來。
白楠征然,旋即就知道了自己在哪里。
“我……這是醫(yī)院嗎?誰帶我來的?!泵髅?,她是在酒吧的啊。
“噢,有個男生送你過來的,你沒受傷,只是低血糖暈倒而已。”
“男生……”皺了皺眉,白楠第一個想到的,是權(quán)傾?!澳莻€人在哪兒?”
“他在護(hù)士站那里,護(hù)士在幫他包扎傷口?!?br/>
白楠瞳孔一縮:“他受傷了?!”
“被啤酒瓶劃傷了手掌,傷口不深,包扎一下就行了。再刺的深一點(diǎn),就該縫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