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寧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以前沒發(fā)覺,如今覺得自己真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這種憋屈又無助的感覺,真是夠難受的。
不然給沈行知打個電話問問?
雖然她很不想給沈行知打過去,但是總覺得不安心,還是打一下比較好。
她拔通了沈行知的電話,放在平日,只要她的電話打過去,沈行知就一定會很快接聽。
但今天,電話響了許久,對面一直沒有接。
怎么不接電話?
算了,應(yīng)該是正在忙著,反正她也不太想跟他說話。
白瑾寧把手機放在了背包里,打了車就往學(xué)校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白瑾寧回了別墅。
按理說沈行知再忙,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從公司回來了。
那要不要去他房間問問他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
想了想,還是打算問問,打定主意后,白瑾寧從出租車上下來往別墅走去。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別墅在夜色里靜悄悄的,很是安靜,由此可見沈行知并沒有回來。
怎么回事?
怎么他還沒回來?
白瑾寧心里突然就涌出一點莫名的失落感,那種信心滿滿的期望后帶來的落差感,比失望更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是恨沈行知,現(xiàn)在沒看到他,卻失落起來。
她努力甩掉腦子里那種她不想要的情緒,為了讓自己多想,一進房間就看書。
可是她怎么都看不下去。
有些煩躁的將書扔到一邊,躺在沙發(fā)上,突然就覺得,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沒心情了。
要不去沈家看看景洐的父母,可是她又害怕去看他們。
他們唯一的兒子沒了,還不能伸張與報仇,肯定很難過吧!
想了想,白瑾寧就動身下樓,正在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似乎開了,緊接就是跑車引擎的低沉聲。
白瑾寧正好走到了樓下大廳。
“簡州,你去安排?!?br/>
“好,我這就去?!?br/>
對話的聲音傳入耳中,白瑾寧到門外的時候就看到沈行知和牧簡州他們幾人。
沈行知一向干凈的白襯衣上此時都是血,他懷里還抱著一身子纖細柔弱的女人。
而向來冷漠寒凌的沈行知,竟然能想到用西裝外套將她蓋著。
那女人是……江心妍?!
“我去處理一下那些追過來的尾巴?!?br/>
沈行知微微點頭:“小心點?!?br/>
“放心。”
沈行知抱著懷中的女人準備走進別墅的時候,抬頭就看到了大門口的白瑾寧。
沈行知似乎很但心懷里抱的女人,直接就從白瑾寧身邊走過步走進別墅內(nèi)。
白瑾寧微微蹙了下眉。
沈行知將女人直接抱去了二樓的臥房,沈行知不允許任何人住進去的臥房。
她似乎受傷了。
白瑾寧的心里突然就悶聲的難受了一點,心里墜墜的,很不舒服。
“瑾寧?你怎么還沒睡?”
白瑾寧一愣,轉(zhuǎn)頭就看到江心歡和齊司御趕了過來。
“齊叔,江醫(yī)生,你們這是?”
“沒事,你先去休息吧,你小叔現(xiàn)在可能顧不上你,不過你不也不用擔(dān)心,有我跟你齊叔在。”
“嗯,齊叔,我……我想去沈家看看景洐的父母,景洐不在之后,我都沒有去看過他們……”
“瑾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事你應(yīng)該跟行知告知一下,畢竟……你是在他身邊長大的。如果他不知道你出去,而現(xiàn)又是晚上,出去不安全,二爺也會擔(dān)心的?!?br/>
呵。
擔(dān)心?!
是監(jiān)視吧!
“齊叔說是對,晚上出去不安全,我還是去休息吧!”
說罷,白瑾寧就上了樓。
可她毫無心思休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沈行知抱著女人,而且還抱到他的臥房。
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江心妍,總之一定是沈知在意的女人。
以后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吧?!
沈行知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那樣的話,自己就自由了。
但心里卻很不舒服,這種莫名不舒服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她心里。
第二天一早,白瑾寧因為是周日,所以就沒有去學(xué)校。
她早早的從二樓下來,正好看到了齊司御從沈行知的臥房出來。
“瑾寧,起床了?齊叔讓人送了早餐過來,等下過來吃?!?br/>
“齊叔,小叔他人呢?”
“房間里呢,你要不進去看看?”
白瑾寧搖了搖頭:“我想去看看景洐的父母,齊叔能不能告訴一下小叔?”
男人頓了頓:“行知昨天一晚上沒睡,瑾寧,我覺得你還是先去看看他?!?br/>
白瑾寧下意識的說:“他一晚上沒睡又不是因為我?!?br/>
“瑾寧,是這樣的,昨晚你小叔帶回來的女人對他挺重要的,再加上她傷勢過重,所以你小叔就照顧了她一晚上。不過你別想多,她跟你小叔沒什么關(guān)系。”
“那與我無關(guān),齊叔,你跟他說一下,我去沈家,天黑之前我會回來?!?br/>
說完就要離開。
她這種行為很顯然是在逃避,因為在她聽到齊司御的話時,她腦中毫無征兆的閃過了兩個字。
吃醋。
這個詞對她來說太難以接受了,所以她不得不逃避。
“你去哪兒?”
下樓的沈行知正好看到白瑾寧要離開,便叫住了她。
白瑾寧只覺得沈行知又想限制她自由。
可現(xiàn)在的心情卻不是以往那般的憤怒,甚至還有點竊喜。
她似乎有點喜歡那種被沈行知占有的感覺。
為什么自己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白瑾寧覺得這幾天的自己很不對勁,努力壓下心底復(fù)雜的情緒,淡漠的轉(zhuǎn)頭:“我想去沈家看看景洐的父母,景洐不在之后,我一直待在這,都沒有去看看他們?!?br/>
她話里待著責(zé)怪的意味,男人自然聽的出來。
這次他很好說話的允許了:“好,別太晚回來。司御,來我書房一下。”
說罷,沈行知沒在看白瑾寧,轉(zhuǎn)身朝書房走去了。
白瑾寧咬了咬唇瓣,她果斷的出了門。
書房內(nèi)。
“心歡已經(jīng)安排好了,等下就把翡萱去醫(yī)院。這樣也好,讓翡萱住心歡的私人醫(yī)院比較安全。你放心,尾巴我都處理好了,翡萱的行蹤不會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