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狀況的司馬語靈撫著下巴一邊轉(zhuǎn)悠,一邊不可思意道:"四年過去了,沒想到昔日那位呆頭呆腦的太子爺,本小姐的未婚夫,姬宮涅,真的已經(jīng)順利登基為王,成為這世界上最有權(quán)力的男人了。
想當(dāng)年我那樣對他,他不但不記仇,依然對我癡心一片,如今他還沒有忘記我,居然找我的替代品,這樣優(yōu)秀又癡情的男人可真是絕版,叫誰不動心呢!他就是高富帥,想當(dāng)年本姑娘就是為了這位高富帥拒絕了姬括的追求。"
談到姫括,語靈突然有點想他了,撫著下巴,歪著腦袋望著遙遠(yuǎn)的東方,喃喃自語:"哎!也不知道姬括現(xiàn)在怎么樣了,自從在電腦上捜出他的經(jīng)歷,我還真擔(dān)心他,上天保佑,希望歷史有誤吧!如果老天爺你肯給我一雙翅膀,我希望可以立刻飛到他的身邊。"
語靈突然轉(zhuǎn)念一想,情緒低落的低下了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自言自語道:"我當(dāng)初拒絕了他,也不知道把他傷成什么樣了,如果我是他的初戀,他不會一輩子都走不出失戀的陰影了吧!媽呀!他不會從此討厭女人踏入同性戀行列吧!"
語靈瞪大眼睛,張大嘴,捏著小拳頭,抵住下巴,是擔(dān)心動作夸張,下巴脫臼吧!
同性戀?乖乖!也只有語靈這個二十一世紀(jì)的純情的中學(xué)生想得出來,人家姬括雖然才二十出頭,可也已經(jīng)妻妾成群了好吧!他怎么可能因為語靈的拒絕而從此改變喜好呢,女人對姬括來說從來都是不可缺少的。
不過對于姫括的那份感情,語靈遲早會有個交待,暫且不提。
語靈那夸張的動作保持了至少五分鐘,終于承受不住了,眼一閉,下巴一合,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陣陰風(fēng)入體,打了個寒顫,甩了甩腦袋,使自己清醒,"咦一一我干嘛自己嚇自己,那家伙長得也不是一副倒霉像,他應(yīng)該不會那么慘吧!吉人自有天相,算了,不管他了!本小姐自身都難保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賺錢填飽肚子。"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剛一提到肚子,那小肚皮就應(yīng)景的叫了聲,語靈可憐兮兮的揉著小肚皮,對小肚皮道:"老兄啊,你別這么不給面子啊!"
一句話沒把小肚皮給安撫下去,它倒是來了勁兒了,居然一連叫了三下,這三下叫下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語靈只覺得肚子空勞勞的,餓得難受啊!也難怪,再次穿越來之后就沒有開過葷,不餓才怪。
語靈餓得快要直不起腰了,雙手撐著肚皮,抬眼四處張望,這附近要是有酒樓飯店之類可以填飽肚子的高級場所就好了,管他要多少錢,咱先打劫一頓再說,被打死總比餓死強。
打定主意后,語靈的眼睛開始四處掃描,終于,終于被她掃描到了一處酒樓。
"松一一松一一什么樓?"管他什么樓呢,人來人往的肯定生意不錯。
餓極了的人膽子也大得嘿人,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為了生存而去殺人放火呢!
語靈今天就屬于那種被逼急了,行為出軌之人,她明明身無分文卻叫了人家的四大招牌菜,外加十七八個小萊,外家一壺女士美容"椰奶",一種白乎乎的甜飲,飄著清香,暫且就叫它"椰奶"吧!
雖然店小二也懷疑她會付不全錢,可萬萬沒有想到她根本沒帶錢,這小姑奶奶打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是打定主意來吃霸王餐的。
語靈吃飽喝了,喝足了,打了個響亮的飽膈,大義凜然的朝在旁邊一直看著自己的店小二勾了勾小指。
店小二滿臉堆笑的小跑過來,點頭哈腰道:"姑娘,有什么吩咐啊?"
"小二哥,你不用對咱裝笑臉,咱知道你一直站在不遠(yuǎn)處盯著咱就是怕咱付不起錢,咱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擔(dān)心是對的,咱就是一個子兒沒帶!你愛咋辦咋辦!"語靈白眼一翻,兩手一攤,作出一副等死的模樣。
"掌柜的一一吃白食一一"店小二伸長脖子朝樓下大叫道,那聲音陰陽怪氣的,滲得語靈的寒毛一條一條的豎起來了。
掌柜的很快帶了一批人上來,腦滿腸肥的那位就是掌柜了,他叉著肥滾滾的腰,怒目圓睜:"吃白食是吧!兄弟們給我上!"
眾店小二整齊劃拉的一甩搭布,拉開架式。
"小二變打手?!"語靈好奇的大叫一聲。
"給我打!"十幾雙拳頭鋪天蓋地的朝語靈的天靈蓋上打來。
語靈驚得脖子一縮,順勢溜到了桌子底下,雙手抱頭,顫抖問道:"你們要干什么?群毆可是犯法的!"
"碰一一"的一聲,桌子被人捶了個大窟窿。
"不要啊一一救命一一"
"現(xiàn)在才叫救命,晚了!"
"住手!"一聲宏亮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眼去,只見一位翩翩公子走了上來。
來人不僅是松鶴樓的老熟客,而且大有來頭,掌柜的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褒公子,今兒個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啊?"
那位褒公子對掌柜的俸承十二分不屑,出言譏諷道:"本公子哪天不來了啊?是掌柜的豬油吃多了,蒙了眼,看不到本公子吧!"
"是滴!是滴!"胖掌柜點頭哈腰的承認(rèn)道。
褒公子走到一個座位旁坐下,蹺起二郎腿,羽毛扇子在手背上忒有節(jié)奏的敲著悠閑道:"掌柜的,什么事值得你老這樣大動干弋啊?"
掌柜的一雙銅眼恨之入骨的盯著桌子下的語靈道:"這丫頭長得挺斯文的,膽子倒不小,敢在我松鶴樓吃白食,小的正在教訓(xùn)她!"
"一個丫頭也值得你這樣大動干戈?放了她吧!"
"可是她欠了我一百個大錢!"
掌柜的一聽說要放了吃白食之人生不如死,也顧不得來人的身份了。
"一百個大錢?她都吃什么了?"褒公子也很驚奇。
"她點了我們酒樓的四大招牌菜,外加十八個小萊,外加一盞燕窩銀耳花生汁!卻一個子兒沒帶!"
"原來那椰奶叫燕窩銀耳花生汁,怪不得那么香!"語靈蹲在桌下小聲嘀咕道,仍覺口齒留香,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嘴。
"喲?!一個子兒沒帶卻有膽量點這么多,而且還是個丫頭?還長得挺斯文?本公子倒有興趣得很,阿福,去把姑娘請出來!"
于是語靈被拉了出來,當(dāng)她抬眼看清楚對方時,對方也看清楚了她,他們默契的叫道:"是你!"本章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