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叫夕顏,出身豪‘門’,她追求殷楠奇許多年,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殷楠奇的青睞。
“這個我得問問我的夫人!”殷楠奇本想直接拒絕她,和凡黛共舞一曲,看到凡黛傻乎乎的坐在他身邊,想看看她的反應。
“問我?”凡黛有些驚訝,這還是殷楠奇主動征詢她的意見,她想了幾秒鐘,要表現(xiàn)得大方得體,對!她微笑著,毫不介意的對那個‘女’孩說:“多跳幾首,玩得開心!”
殷楠奇差點暴跳起來,這個‘女’人,不拒絕也就罷了,還叫她多跟他跳幾首!呵呵,還真大方??!他臉上依舊笑著,可凡黛卻明顯的察覺他不高興了,她只是照著他說的去做而已……
夕顏高興的拉起殷楠奇的手,殷楠奇皺了皺眉,想要甩開,但一想到夕顏背后的家族是他們殷氏集團的大客戶,他勉強的站了起來,跟她走進舞池。
這時,凡黛只剩下一個人坐在那里了,她傻傻的看著殷楠奇和夕顏的舞姿……
凌若水走到一個無恥的男人旁邊,說:“去吧!就剩她一個人了!”
在得到凌若水的指令后,無恥男猙獰的笑著朝凡黛走去……
“凡小姐,可否請你跳支舞?”無恥男極不正經(jīng)的對她說。
“對不起,我不怎么會跳舞!”凡黛搖了搖頭。
“瞧你看著舞池里男人的眼神,就是在想被男人抱嘛!我來抱抱你吧!”無恥男流里流氣的說著,張開他的手臂,帶著一股汗臭味,快速的朝凡黛撲來。
凡黛被嚇了一跳,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身子一偏,躲過了無恥男的手,感覺一陣惡心!
“無恥,給我滾開!”凡黛厲聲呵斥道。
“哎呦!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老情人啊!你結(jié)婚的那天晚上,還跟我在‘花’園里,打得火熱呢!你還夸我的技術(shù)一流呢!是不是有了新的情人明子騫,就快快的把我忘記了!來嘛!再試一次,保管你忘了明子騫!”無恥男無中生有,出口傷人,而且音量還不小,已經(jīng)有人往這邊看過來了。
“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凡黛氣極了,眉頭緊皺,這個男人在她大婚的時候已經(jīng)毀掉了她的清譽,現(xiàn)在又在殷氏集團最隆重的晚會上羞辱她,這種討厭的小人恨不得把他拍個粉碎!
“你還害羞啊!我們找個偏僻的角落,慢慢的敘敘舊,怎么樣?”無恥男惡心的笑著,‘露’出兩排大黃牙,看著凡黛嬌‘艷’‘欲’滴的模樣,直流口水。
這里有很多人,凡黛重復大婚上的悲劇,跟他扯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尷尬,她一甩手,氣憤的離去……
無恥男的臟手已經(jīng)抓住凡黛細弱的手臂,把她箍在懷里……
凡黛的心慌‘亂’極了,她想逃脫魔爪,又不想惹眾人圍觀,她厲聲警告道:“無恥‘混’蛋,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就喊了!”
“喊吧!就算有人聽見又怎么樣?誰知道我和你之間是真情人還是假情人呢?”無恥男滿不在乎的說。“人家只會認為你的行為不檢點而已!”
男人另一只手在凡黛的香肩上‘揉’了‘揉’,那絲滑如綢的感覺簡直爽極了!無恥男一臉興奮,撅起臭嘴向凡黛拱去。
“我丈夫就在舞池里,你最好放尊重些,否則后果自負!”凡黛的手不停的揮開他。
“你丈夫?就是殷楠奇吧?上次就是他讓我輕薄你,就算他看見了,也不會對我怎么樣!”無恥男說著,臟手伸向凡黛的裙子。
凡黛的心好像被撕裂開了一樣,那次真的是殷楠奇找這個惡心的男人來欺負她,還是她親耳聽到的!這次呢?殷家二老這么重視這次晚宴,在如此正式的場合,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這種人怎么可以出現(xiàn)在這里!凡黛的心更疼了,這個背后指使的人不會是他吧?
“上次是上次,現(xiàn)在他對我很好,你再欺負我,他一定會讓你粉身碎骨!”凡黛的身體瑟瑟發(fā)抖,目光不停的在尋找出路。
“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就不會讓我有機會抓住你!”無恥男‘奸’佞的哈哈大笑。
凡黛用余光瞟了一眼舞池里的殷楠奇,他根本就沒往這里看,卻看到殷楠奇母親的眼神凌厲的往這邊看來……
凡黛突然明白了,無恥男這次也是為了毀壞的名譽而來,讓殷家二老對她再無好印象!讓她受到在場所有人的唾棄……
這個幕后的指使者實在太狠心!太可惡了!
無恥男的臟手抓住凡黛的裙子,要把它從她身上扯下來……
“非禮!救命!”凡黛本能的大聲喊。
“啊……啊……”無恥男的手被人抓了起來,用力往后一扭,他疼得哇哇叫。
“垃圾!找打是嗎?”抓住無恥男的男人眼神凌厲,帶著怒意,狠狠的瞪著他,又用力的扭了一下他的手臂,只聽到骨頭被折斷,“咔嚓”一聲。
“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無恥男皺著的臉像一個苦瓜,連忙求饒。
“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男人松開了他的手臂,嚴厲的警告他。
無恥男皺著眼睛鼻子弓著腰,看向這個氣質(zhì)高貴的男子,瑟縮了一下,這種站在頂端的人不能得罪,鞋底像抹了油一般,一溜煙的走了。
“子騫,謝謝你!”凡黛感動的看著明子騫,心里涌過一股暖流,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總是會出現(xiàn),就像神一樣。
“沒傷著吧?”他關(guān)切的問,通道的‘門’是不是的被出入的賓客打開,秋日的夜風冷颼颼的吹了進來,明子騫不著痕跡的擋住了風口。
“沒有!”凡黛搖了搖頭。
“殷楠奇怎么不來幫你?”明子騫環(huán)顧了周圍,看到殷楠奇正在和一個‘女’人在舞池里跳舞,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發(fā)生的事情。
凡黛朝舞池看了一眼,清澈的眸子便黯淡了下來,他好像真的不在意她?!八诿Α?br/>
凡黛細微的情緒變化都在明子騫的眼里,殷楠奇在她心里是有一定位置的,明子騫的臉上掠過一道愁緒,但在對上凡黛的目光時,那抹情緒很快就消失不見。
“黛兒,昨晚你突然從醫(yī)院走掉,讓我很擔心!”明子騫悠悠的開口說,那目光里閃現(xiàn)著關(guān)切和期待。
“那天晚上……”凡黛想到昨晚殷楠奇對她的所作所為,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她不知道該如何跟明子騫解釋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明子騫給的那兩千萬的支票還在她的‘精’致的小包包里,她纖細如蔥的手指打開了小包包,取出那張兩千萬的支票,滿臉落寞。“子騫,這個還給你!”
“為什么不那它還給殷楠奇?”明子騫看著那張支票的眼神有點冷。
凡黛搖了搖頭,不是她不還,只是因為債滾債,根本還不清,她的‘唇’角一陣苦澀,心情莫名的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