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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個時候,原白還是不敢相信騎士團的人竟然會背叛自己,他無助的站著,眼睛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絕望。
“你們……為什么?”
對著這樣一雙眼睛,騎士團中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畢竟都是因為他們的告密,才會讓原白這么快的就被王國發(fā)現行蹤。
他們對著原白低下頭,不敢再面對原白的眼睛,只是喃喃的說道:“殿下,對不起?!?br/>
可是現在再說對不起,也已經沒有用了。
原白被近衛(wèi)軍直接帶到了附近的一處城鎮(zhèn),據說,他的叔叔,斯圖爾特王國現任的國王就在這座城鎮(zhèn)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原白有些詫異,卡斯現在已經是國王了,他現在應該是在城堡中的王位之上,享受著整個王國的財富和權力,為什么他會跑到一個小城里?難道他是為了見到自己?
這讓原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近衛(wèi)軍的押送之下,原白被帶到了一處地下室中,這個地下室陰暗而又森冷,墻壁上掛著和嬰兒手腕般粗細的鐵鏈,空氣中彌漫著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這里比俄瑞波斯那更讓人感到壓抑。在屬于塞繆爾的記憶中,他的叔叔卡斯是一位好叔叔,卡斯比塞繆爾也就大了十歲,卻早就已經是高階騎士,領導著王國的近衛(wèi)兵團,在塞繆爾十歲左右的時候,卡斯和塞繆爾的關系也不錯,經常會邀請塞繆爾到他的家里做客。
只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塞繆爾的父王就禁止塞繆爾和卡斯再接觸,甚至把卡斯調到了遠離國都的城市,一轉眼八年時間過去了,等到卡斯再一次回到國都的時候,他所帶回來是血與劍的海洋,近衛(wèi)軍的鐵騎踏碎了王國的城樓,塞繆爾的父親死在了卡斯的劍下,所幸在老國王的安排之下,塞繆爾逃出了國都。
這樣算一算,其實自己和卡斯已經有八年沒有見面了。
腳下的地磚潮濕無比,被直接的推進了門,原白一個不穩(wěn),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臂扶住了他,將他摟在自己的懷中。
接著,一只手輕輕撫摸上了原白的臉,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終于見到你了,我最親愛的塞繆爾?!?br/>
原白抬頭看去,眼前的人有著和原白相同的墨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亮下顯得深沉而又危險。
“卡斯!”
看清那人的模樣,原白這才反應過來,他用盡全部力氣想要推開眼前的人,卻連那只緊緊握住他手腕的手都無法掙脫。
卡斯低頭看向懷中掙扎著的人,他的眼眸暗了暗,笑著糾正道:
“你應該叫我王叔,我的塞繆爾?!?br/>
終于見到自己的仇人,原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他痛罵道:
“你這個卑鄙的叛徒,殺害父王的兇手,你,你放開我……”
卡斯沒有反駁,他就任由原白說著,目光在原白的身上一點點的打量著。
奶油般白皙的皮膚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嫣紅的小嘴微微張著,單薄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透過領口隱約看到精致的鎖骨。
實際上,在剛剛見到原白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現在,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眼前的人扒光,這樣想著,卡斯低低笑了聲,在原白耳邊輕聲道:
“你知道嗎,我親愛的塞繆爾,你生氣的樣子很美。”
“不過,你哭的時候更漂亮?!?br/>
原白愣住了,他已經猜到了卡斯準備做什么,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卡斯卻根本不給原白逃脫的機會,他像是故意要把原白弄哭般,粗暴的將人按到墻上,把他的雙手拉到頭頂,再用鐵鏈鎖上。
做完這一切,卡斯的手猛地用力,將原白身上都衣服完全撕去。
昏暗的地下室中,赤、裸的少年被鎖在墻上,他的雙手被鐵鏈鎖在頭頂之上,眼淚止不住的從他的臉上滑落,修長的雙腿緊緊并在一起,上身用力掙扎著,隨著他的動作,沉重的鎖鏈發(fā)出嘩嘩的聲音,在少年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原白一邊哭著,一邊悲憤的哭道:
“放開我,卡斯,你這個叛徒,禽獸,我是你的侄子!”
見到這樣的一幕,卡斯的喉結微微動了動,他一步步的朝原白走來,目光在原白身上一點點掃過,像是正在尋找著什么,但是顯然,他并沒有發(fā)現自己想要的東西。
卡斯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微微俯下了身體,在原白耳邊問道:
“告訴我,塞繆爾,巴洛晶石在哪?”
……所以,這貨把自己抓過來,把自己扒光了,就是為了看看巴洛晶石是不是在自己身上????
現在他就有句mmp一定要說!
原白愣了足足一秒,轉過了頭去,他怕自己再面對卡斯的那張臉,會忍不住想要打人。
而在卡斯那邊,見過原白頭去,他只以為原白不愿意告訴自己巴洛晶石的下落。
其實,早在原白一行人離開潘地曼尼南的時候,卡斯就已經知道原白已經和潘地曼尼南的領主見過面了,當他看到原白身上殘留著的曖昧痕跡,除了感到嫉妒之外,他也能夠確定,原白一定和那位神秘的領主進行了交易。
那位神秘的領主會選擇這樣的交易方式,卡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像這樣的純潔無暇的美人,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會想要擁有他,污染他,唯一讓卡斯意外的是,巴洛晶石竟然不在原白的身上。
他必須要得到巴洛晶石,才能完全,徹底的擁有塞繆爾。
那位神秘的大人是這么告訴卡斯的,所以就算此時卡斯的欲望膨脹的幾乎快要爆炸,他也先問出巴洛晶石在哪。
卡斯只能強行讓自己被欲望充滿的頭腦暫時冷靜下來,他突然想起來了,似乎在騎士團中,并沒有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
“塞繆爾,我怎么沒有看到安格斯?他不是你的騎士嗎?”
卡斯記得很清楚,安格斯是塞繆爾的騎士,從小的時候,安格斯就一直跟在塞繆爾的身后,如果他猜的沒錯,安格斯應該也是喜歡塞繆爾的,而對于塞繆爾來說,安格斯也是他值得相信的人,
所以,像保護巴洛晶石這種事情,塞繆爾才會放心的交給安格斯。
想到這里,卡斯心中一股醋火升起,更覺得不爽,他伸手捏住了原白的下巴,讓原白的雙眼只能直直的對著自己。
聽到安格斯的名字,原白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他用力擺著頭掙扎著,可卡斯的手卻如同鉗子般緊緊抓著他,原白憤怒的看向卡斯:
“卡斯,你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br/>
卡斯卻笑了,他猜的果然沒有錯,巴洛晶石一定是在安格斯的身上,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安格斯帶著巴洛晶石來到這里,他開心的對原白說:
“塞繆爾,我的塞繆爾,我怎么可能會舍得殺了你呢?”
“我只是想和你玩一個游戲,在塞繆爾小的時候,我們經常玩的游戲?!?br/>
在這七天的時間里,每一頓飯都是黎振羽親手做給原白吃的,每天他都陪著原白到郊外騎馬打游戲,給原白買各種各樣的奢侈品,他滿足了原白所有要求,除了原白不能離開他的身邊。
但讓原白有些失望的是,在這幾天里,黎振羽將套房里的玻璃墻壁又恢復成了普通的墻壁,絲毫不理解原白想要一邊啪一邊欣賞夜景的良苦用心,或許是因為不想再激發(fā)原白的反感,他甚至都沒再和原白再做過一次。
除此這一點之外,原白對黎振羽都十分滿意。
“有點癢?!?br/>
原白偏過頭去,躲避著黎振羽的觸碰,但耳朵卻悄悄的紅了,他的皮膚原本就很白,現在更像是在小巧的耳朵上覆上了一層薄霞。
“哪里癢?”
黎振羽卻并不準備放過原白,見原白已經醒了,他更加得寸進尺,湊在原白的耳邊說道,將熱氣呼進那發(fā)紅的耳朵上,手直接伸進了原白的衣服里,摸上了原白細瘦的腰。
“別這樣……”
原白稍稍掙扎了一下,卻不小心蹭到了黎振羽的某處。
早上原本就是容易擦槍走火的時候,只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輕而易舉的將黎振羽的欲望給勾了起來,他壓著原白親了很久,直到把人親的眼角泛紅,眸中泛著水光,又逼著人用手讓他發(fā)泄出來,才放過了原白。
等到終于滿足了黎振羽的要求,原白渾身已經羞恥的如同煮熟的蝦子般又燙又紅了,汗水幾乎要將他單薄的睡衣浸濕了,渾身粘噠噠讓原白十分難受,更重要的是,他也硬了。
“我去浴室沖個澡?!?br/>
為了不讓黎振羽發(fā)現這點,還沒等黎振羽回答,他便像逃般的躲進了浴室。
浴室之中,想著黎振羽的樣子,原白也爽了一把。
只是爽完之后,原白又突然感到有些憂慮,他對話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說,我今天是不是要直接拒絕黎振羽?”
在這七天的時間里,黎振羽的黑化值就一直停留在45點,一點點都沒有再動過,據原白估計,如果再這么下去,這次的任務估計又沒法完成了。
而按照黎振羽和原白的約定,如果到今天原白還是不能接受黎振羽,他就會讓原白離開。
系統(tǒng)冷冷道:“我還以為宿主已經忘記了任務。”
這七天的時間里,原白根本就沒有一點要拒絕黎振羽的意思,甚至和黎振羽的關系越發(fā)親密了起來,現在已經親密到早上起來可以幫忙擼一炮的地步了。
對于系統(tǒng)的污蔑,原白憤怒了:“我是那種為了美色就忘記任務的人嗎?”
系統(tǒng)反問:“難道宿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