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詩婧臉上不急不怒,淡笑著搖搖頭:“縣主,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是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卻又不善言辭的,你這是欺我詞窮嗎?”
釘子碰到軟棉花,伯爵府小姐有氣沒地發(fā),為了不丟臉,只能尬笑著圓場。
“詩婧!看你說的,我就是開個玩笑,知道你人善,不喜多舌,我這還不是為你打抱不平,好了,好了,我們不說了?!?br/>
伯爵府小姐的文采,比木千久不過半斤八兩,卻偏偏是出了名的喜歡附庸風(fēng)雅。
和陽詩婧在一起,因為陽詩婧是這京城第一才女,有京城第一才女名頭的朋友,說出去也好聽而已,她待陽詩婧不見幾分真心,陽詩婧心知肚明。
宴會之后。
京城里,才子才女的新作很快就傳遍了京城,也傳到了宮里。
紅兒從外邊一臉高興的走進(jìn)來,獻(xiàn)寶一樣的湊到正在看書的月離面前:“殿下,這個蘇公子在宴會上賦的詩,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京城了,奴婢想殿下一定喜歡,就給你拿來了。”
木千久琉璃般深邃的眼眸,斂起看書的視線,堪堪斜了一眼紅兒手中的紙,眉頭微蹙:“一般?!?br/>
“………?”
一般,紅兒覺著自己天靈蓋都要蓋不住了,她家殿下究竟想的是那般?
這首詩已然聞名京城,還得到了她家公主殿下的老師夸獎,到了她家殿下這里卻只得了一個一般。
怕自家殿下出去丟臉的紅兒,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在木千久旁邊:“”
而且。
以往直走蘇子軒有新作出來,木千久都會拿來抄錄幾遍,拿在手里那叫一個愛不釋手,現(xiàn)在怎么愛答不理的?
紅兒感覺,自從木千久讓人在宮里種草藥開始,整個人就跟變了一個一樣。
以前喜歡吃,是怎么都止不住的那種,現(xiàn)在是除了必要的,她都不會吃,幾天下來整個瘦了一圈,
以前從不喜讀書,現(xiàn)在不用去宮學(xué)了,她卻是除了弄藥就是看書,她都懷疑木千久是不是魔怔了。
紅兒悻悻的拿著紙當(dāng)?shù)搅四厩Ь玫淖雷由希南氲纫幌?,或許木千久想起來會看的,可是木千久回去卻直接拿去丟到了香爐里,看的宮兒目瞪口呆。
“啊,殿下,你怎么燒了?”
聽得紅兒驚訝,木千久挑眉回頭:“空有型而無意境,對仗只算勉強(qiáng),用詞過于華麗,于詩文所繪不符,你確定夸他的人不是夸他蘇家侯府?!?br/>
紅兒啞口無言,心里卻暗搓搓的不贊同,她家殿下估計又在信口胡謅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看了幾書,竟然開始咬文嚼字了!
木千久這一病就是半個多月,眼看就接近年關(guān)了,京都也已經(jīng)早早的大雪封城了,而宮里為官家子女提供的宮學(xué)也停了有幾日。
碳火豐沛猶如暖春三月的永昌宮里,看著被倒騰進(jìn)來的一盆盆草藥,木千久隨手摘了幾片放在燒開的沸水里,整個殿內(nèi)瞬時散發(fā)出一陣沁人心脾的味道。
幾個皇子一進(jìn)來就聞到了,不禁好奇。
“永昌,你這又是在弄何好東西,聞著怎么這么舒服,我感覺整個人一進(jìn)來就變的渾身舒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