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問心滿意足之后,從她身上下來,見她滿臉淚痕,不由一怔,“霜兒,你怎么了,哭了,為什么?是我剛才弄疼你了。”說完輕輕地擦干她臉上的淚痕,將她摟在懷里,“內(nèi)疚的說道,“霜兒,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不顧你的感受,我應(yīng)該尊重你的意愿。
鐘離春無聲的搖了搖頭,半晌才說道:“君莫問,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們不是普通夫妻,我們既然身居高位,就不能依著自己的性子來,就剛才那個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肯定是說我不顧你龍體未愈,大白天來勾引你,只要我做的有一點(diǎn)點(diǎn)不對,就會被人抓住杷柄不放,再說有多少官員都盯著這個位置,個個都想盡辦法送女兒入宮,以謀取家族富貴?!?br/>
君莫問不以為然,“那里是你勾引我,分明是我勾引你,是我忍不住要了你。是我強(qiáng)迫你好嗎?”
鐘離春凄然一笑,“君莫問,自古以來,君王都沒有錯,錯的都是女子,商紂王沉迷酒色,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都是君王的意愿,跟妲己,和褒姒又有何干,可是他們亡國之后,那個不是罵妲己和褒姒誤國。又有誰敢直指君王的不是,只能將亡國的罪名推在女子身上,罵她們禍國殃民?!?br/>
君莫問聽完頭冒冷汗,“霜兒,是我不好,我剛才只顧著自己,沒有替你著想,我保證下次不會了,一定征的你的同意才做好嗎?”
鐘離春黯然搖頭,“君莫問,能不能將封后大典延遲,等等再說?!?br/>
“這怎么行呢,君子一言九鼎,詔書已下,全國皆知。又如何延遲?再說了,上次成親鬧出諸多事端。我也想好好補(bǔ)償你,給你一個正大光明的位份。”
鐘離春嘆了一口氣,“君莫問,你這不是補(bǔ)償我,是給我惹麻煩!以我現(xiàn)在的這個模樣,恐怕普天下個個女子都覺得比我漂亮多了,憑什么我這副容顏能高高在上,而她們都只能嫁個普通人家。遠(yuǎn)的不說,恐怕就在皇宮中低等宮女都有這種想法。這就是我遲遲不愿跟你回宮的原因。”
“你就是想太多了,只要我不愿意,難道她們還能強(qiáng)行逼我要她不成?!本獑柌灰詾槿?。
“君莫問,我前生雖然長年征戰(zhàn)在外,但是在王宮也有兩年,這種事情我見太多,就像我前生,田域疆將我活活打死,還不是嫌棄我相貌平平,如若不然,為何同一個靈魂,換了一個好皮囊,就再度封我為后?!辩婋x春略帶傷感的自我嘲諷。
“田域疆有眼無珠,我項(xiàng)天來又豈會和他一樣。”
鐘離春一呆,“項(xiàng)天來,你的原名叫項(xiàng)天來,可我還是喜歡叫你君莫問?!?br/>
“你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隨你喜歡?!本獑柸崧曊f道,“霜兒,你就別想太多了,就安心當(dāng)皇后,等半個月后光明正大地接受百官朝拜?!?br/>
“唉!”鐘離春長嘆一聲,事到如今,反對已然無效,想不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怎么又回到這個全絲籠,是非圈,她是真的不想當(dāng)這個皇后,可看到君莫問滿臉希翼的眼神,拒絕的話被默默的吞回肚子里。撿起掉下床的衣服慢慢穿好,看著這豪華的宮殿,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只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想進(jìn)宮來看一下他,怎么就把自己給關(guān)在里面了。越想越后悔,自己怎么就腦袋一熱,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呢!可是不答應(yīng)又能怎樣,難道就這樣離開他,又怎么舍的這個自己為之甘愿付出一切的男人。
君莫問見她雙眉緊鎖,滿臉憂慮,以為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擔(dān)心,于是在她額頭上深情地吻了一下,“霜兒,這次是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再犯,我保證只要你不愿意,我絕不強(qiáng)迫你好嗎?你就原諒我吧!”
“君莫問,我不是為剛才的事生氣,我只是沒考慮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又卷入這個是非圈,所以心中郁悶。”
“霜兒,現(xiàn)在己近黃昏,不算太熱,我陪你到御花園蓮花池去走走吧!散散心?!闭f完?duì)科痃婋x春的手,兩人漫步來到御花園蓮池邊,看到新鮮的蓮蓬,藏著翠綠新鮮的蓮子。
“霜兒,我去采幾朵蓮蓬過來給你嘗嘗鮮,看看好不好吃?!本獑栒f完一縱身,在荷葉上一點(diǎn),身子飛速前沖,雙手連伸,飛快折了幾朵蓮蓬折返回來。放在石桌上,拿起一朵剝開,輕輕將鮮嫩翠綠色的蓮子一個個的拿出來,輕輕地將翠綠色的外皮剝開,露出白色如羊脂般瑩玉的蓮子肉,又細(xì)心將它一分兩半將里面的綠心摘除,才放到鐘離春的嘴上。
鐘離春輕輕地咬了一下,爽脆多,汁,新鮮青甜,滿口蓮香,比起煮好的蓮子羹,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頓時來了精神,伸手拿起蓮蓬剝了慢慢剝了起來。
君莫問見她來了興趣,不由加快手腳將蓮子剝的干干凈凈,將蓮心摘除才放在她的口中。兩人就這樣將幾朵蓮蓬剝干吃凈。又依偎在一起,看著盛開的蓮花,和翠綠的荷葉,迎著習(xí)習(xí)晚風(fēng),鐘離春郁悶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臉上也綻開了一絲笑容。
白紗將晚膳送到蓮池邊的涼亭上,將膳食擺好,就悄悄的退下去,見一個宮女還站在那里不動,不由眉頭一皺,一把將她拎了出來。宮女偷喵了君莫問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隨白紗退出涼亭外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白紗感覺到她不善的目光,不由臉色一沉,滿臉殺氣的回瞪了她一眼,張著嘴巴,無聲說道:“再敢放肆,我就殺了你。”
宮女看著她凌厲的眼神,連忙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心中卻在暗罵,“狗仗人勢的東西,只要我能上位,第一個就要除掉你,就斷了她的左膀右臂?!?br/>
在涼亭里用膳的兩個人對于涼亭外面的這場無聲戰(zhàn)斗,當(dāng)然是毫不知情。鐘離春也漸漸想開了,既然逃不到,躲不過,那就迎難而上。
君莫問見她臉上綻放出笑容,自然也心情舒暢。就連飯吃起來都覺得特別香甜。這頓晚膳,兩人用的非常開心,相互喂食,連鐘離春也放慢了用膳的速度。
白紗看著他們兩個溫馨甜密的樣子,不由打心里高興,娘娘終于敖出頭了。想起她每次遭受蠱蟲之痛,雙眼漸漸濕潤,她決不會讓一個小小的宮女再去破壞娘娘的幸福。于是回到宮中向錢義請示將這個宮女調(diào)至浣衣處,這樣她就沒有機(jī)會天天在皇上面前轉(zhuǎn)悠。
錢義聽到白紗的請示后,滿口滿應(yīng),誰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宮女去得罪娘娘貼身婢女,看皇上的樣子,簡直是將娘娘寵上天了,得罪娘娘的貼身婢女,就跟得罪娘娘差不多。錢義心里明白著呢!隨及吩咐內(nèi)侍將那個宮女送到浣衣處。
宮女聽完內(nèi)侍的命令,驚的目瞪口呆,滿臉不甘。卻無可奈何的收拾一下,搬到浣衣處。
想不到白紗的一念之差,卻讓這個宮女找到一個光明正大進(jìn)入皇上寢宮的機(jī)會。
鐘離春和君莫問用過晚膳后,兩人就回到寢宮,久別重逢,如今鐘離春身子己然大好,中午那一次,跟本就未能盡興。如今天色己晚,君莫問那里還忍得住,迫不及待的就將鐘離春抱進(jìn)浴池,兩人相互擦洗,自然是擦出心動火花。君莫問快速的擦干身子,拿起外袍往身上一套,又拿起外袍罩在鐘離春,就抱起她飛快的沖回寢宮。經(jīng)過一番撩撥,鐘離春也是心動不己,扒在他身上任由他狂風(fēng)暴雨,瘋狂持久的掠奪。兩人共赴巫山,歡度云雨之樂。一次又一次的激戰(zhàn),鐘離春終于敗下陣來,幾次低聲哀求,君莫問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從她身上下來,將她摟在懷中。
鐘離春累的精疲力竭,全身無力,轉(zhuǎn)綿綿的窩在床里,兩眼皮自然而然的合在一起,片刻就鼾聲輕輕響起。
君莫問拿起毛巾替她擦干身上的汗水,還沒擦好,就聽見鼾聲響起,不由微微一笑,還真的是把她累的夠嗆。今晚自己可是火力全開,將半年的思念,全化做行動,她不累才怪呢!替她擦好后,就將她摟在懷里,將下巴搭在她的腦袋瓜上,雙眼一閉,也找周公約會去了。
鐘離春一覺醒來,己到凌晨卯時,急忙推了一下君莫問,“君莫問,卯時了,趕緊起床上朝了?!?br/>
君莫問懶惰的翻了個身,“朕累了,今天不上朝。叫錢義去傳朕的口喻?!?br/>
“不行,今天你必須上朝,否則我以后不讓你碰?!?br/>
“為什么?”君莫問一聽,霍然驚起。
“你昨日剛剛下旨封后,今早就貪戀女色不肯上朝,那么我這妖媚惑主的罪名是背定了。我在朝中本無跟基,一但有人說我不是,連個替我辨解的人都沒有,你讓我這個皇后如何立足?”鐘離春連忙解釋。
君莫問一想她說的不無道理,于是急忙起身,穿好中衣,鐘離春替他穿好龍袍,送他出了寢宮,才回到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第她再次醒來,君莫問己經(jīng)下朝,坐在那里一邊批奏折一邊等她用膳?!?br/>
兩人用過早膳,鐘離春掃了一下奏折不多,于是就出去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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