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行程無時日。
大隊伍一直沿著官道進(jìn)行,沿途并沒有進(jìn)入城鎮(zhèn)之中,只有補給干糧才到鄰近的城鎮(zhèn)買些食物,便是繼續(xù)前行。
轉(zhuǎn)瞬之間,半個月便過去了,而那洪荒世界卻是越來越近了。
半個月來,楚留香的騎術(shù)也越來越厲害了,早上盤膝在馬背之上,還可以修煉《天賜煉氣圖》,吸收金‘色’日華,鍛造身軀,晚上歇息之時,則吸收白‘色’月華,滋潤身軀。這一鍛造,一滋潤,兩者相輔相成,半月下來,雖然境界沒有絲毫提升,但是身軀卻是強悍了幾分。
而《千幻玄月斬》卻是沒有修煉。
一來沒有時間,二來沒有陪練,雖然矮胖護(hù)衛(wèi)多次邀請切磋一番,但是楚留香擔(dān)心自己誤傷到對方,所以都委婉的拒絕了,畢竟此刻的《千幻玄月斬》,楚留香還沒有掌握。
這一日,天‘色’‘陰’沉,滾滾烏云壓得很低,天地間黯然無‘色’,像是死亡的幕簾垂落下來,森森然得可怕??耧L(fēng)咆哮而過,官道旁邊的樹木呼呼作響,‘春’天那光禿禿的枝條也是發(fā)出一陣陣嗡嗡的顫抖聲音。
遠(yuǎn)方天際,一道紫‘色’閃電突兀出現(xiàn),撕破空間,那黑云被撕開一個口子,紫‘色’閃電迅速落下,落向那天邊的山那頭。
“砰!”一聲驚雷響起,整個天地都似乎震動了一般,而后下起了磅礴大雨,那雨大得非常,如同瓢潑一般,官道之上,剎那之間便集上了很深的水,如同池塘一般。
一隊人馬冒著狂風(fēng)大雨,自那官道盡頭急速奔馳而來,雨水早已浸透了眾人的雨水。
“大隊,火速前行,十里路外,便是進(jìn)入洪荒世界的唯一通道,洪荒城!”當(dāng)先的司徒靜在雨中大喝道,雨水將那勁衣打濕,此刻卻是將那傲人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前凸后翹,身軀勻稱,雨珠打臉,膚‘色’健康,不失為一位麗人。不過眾團員都是在那狂風(fēng)暴雨之中,卻沒有人去注意這點。
不過,凡事都有個例外。
就像現(xiàn)在,與司徒靜并駕齊驅(qū)的一少年,卻是側(cè)著頭,一路狂奔,而那鼻孔處,卻是滴出幾滴紅‘色’的液體,俗稱流鼻血。
一雙眼珠子火辣辣的盯著旁邊那曼妙的身軀,想不流鼻血都難??!楚留香絲毫不在意鼻血的流去,依然專注的盯著看。
嘖嘖嘖嘖!
由于司徒靜是練武之人,那身材更是火爆得厲害,勻稱到極點,極具力道,說不出的‘誘’人!
特別是那xiong前的規(guī)模,似乎不亞于嫣兒姐姐??!
“留香,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司徒靜怪異的看著楚留香。
“看‘波’!”楚留香差點脫口而出,心中卻是一緊,旋即笑道:“沒看什么,我在扭脖子呢,長時間在馬上,脖子有點酸了,所以扭扭脖子,這樣舒服點。”說著,楚留香一邊狂奔,一邊扭著脖子。
“哦,原來如此,這沒騎慣馬的人,都有這種感覺,慢慢的就習(xí)慣了?!彼就届o淺笑一聲,而后怪異的問道:“留香,你怎么留鼻血了?”
啊哈!楚留香打哈哈,笑道:“啊哈,這哪是流鼻血啊,這是在流汗?!?br/>
“?。考t‘色’的汗?”司徒靜驚異的說道。
楚留香抹掉鼻間的鼻血,笑道:“靜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汗血寶馬聽說過沒?哈哈哈,別人是汗血寶馬,而我可是汗血寶人,那汗血寶馬是流的汗是血,而我楚留香身為史上唯一的汗血寶人,流的汗當(dāng)然也是血吶?!?br/>
“汗血寶人?”司徒靜不可置否的淺笑一聲,這留香的歪理還真多。
十里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對于一干人馬騎著寶馬,那卻是很快便到了。
一刻鐘不到,眾人便見著了遠(yuǎn)方山腳下那一座雨中的古城,一股悠久的古老氣息從那古城之中散發(fā)出來,帶來了一陣威壓和磅礴的氣勢。
這城,便是洪荒城!
眾人齊拉住韁繩,卻是停在了雨中,略微歇息片刻。
半個月的日夜兼程,此刻終于到達(dá)洪荒城了,放眼望去,便可看見那洪荒城背后那一望無際而又高山聳立的群山脈,云霧繚繞的山巔難以發(fā)覺其高度,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司徒靜笑著看著那群山脈,道:“此刻雖然見得著那山,不過,我們離那山可還有四十多里路程,今夜我們便在這洪荒城歇息,明日在城中整頓一天,后日我們便向洪荒世界進(jìn)發(fā)?!?br/>
“全憑司徒團長吩咐!”
“靜姐姐,給你!”楚留香脫掉自己的外套,馬匹微移,來到司徒靜旁邊,遞給司徒靜。
司徒靜先是一愣,而后隨著楚留香的目光,往身下一看,頓時臉頰發(fā)燙,這……跟沒穿衣服沒什么區(qū)別的身體竟然被***在留香的面前,連忙接過那外套,而后瞥向后面的團員,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后面的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糗樣。
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xiong脯,頓時令楚留香眼睛發(fā)亮,那‘波’濤洶涌的起伏,這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而這一刻,那鼻血又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司徒靜松氣的同時,便看見了楚留香那火辣辣的眼神,頓時大叫一聲,連忙用那外套擋在自己的身軀。
“司徒團長,你怎么了?”后面的蠻牛聽到司徒靜的叫聲,大聲問道。
“??!沒事沒事?!彼就届o連忙穿上楚留香脫給自己的外套,才將自己那曼妙的身軀給遮擋住。
“小***,就知道看!”司徒靜低聲嗔怒道。
楚留香干咳一笑,“太美了,我一時忍不住?!闭f著,便擦掉鼻間又流出來的鼻血。
而這個時候,司徒靜卻是想到了方才楚留香便開始流鼻血,那豈不是早在開始,楚留香便看到自己的囧樣?
想到這里,司徒靜卻是心里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還騙我說自己是汗血寶人,留的汗是血,不就是看見……看見我的……了嘛!
“不準(zhǔn)看了!”司徒靜不知道怎么說,卻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楚留香低聲嘟囔道:“我倒是想看,但是你都擋著了!”
司徒靜離得這么靜,卻是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耳根子頓時發(fā)燙,臉‘色’也略帶羞澀,不過還好有暴雨的掩飾,即使是楚留香也沒有發(fā)覺。
“大隊,進(jìn)城!”
司徒靜帶著異樣的感覺,帶著眾人,向洪荒城內(nèi)趕去。
來到城中,眾人找了一家客棧,眾人洗了一個熱水澡,便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