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嚴(yán)重?”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古靳找到一個小藥瓶,不假思索的將藥塞到男人嘴里。
在藥物的控制下,男人的喘息聲慢慢平復(fù),但臉上的冷汗依舊泛出一層又一層。
古靳忙把車窗搖下來,想讓夏北瑜好受一點,卻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注意到古靳的異常,夏北瑜強奈住不適,低聲問道??蓜偘l(fā)出三個音節(jié),整個喉嚨仿佛被撕碎一樣,沙啞的音調(diào)重重砸在古靳的耳畔。
男人的聲音立刻拉回了古靳的思緒,后者幽深的瞳眸驀地一縮,卻在回頭看向夏北瑜時沒有任何波瀾。
“沒什么,就是看到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br/>
話音剛落,狹窄的車廂卻充斥著懷疑的氣息,壓迫著古靳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我送你回去,你的狀態(tài)不適合在這里久留?!闭f罷,古靳就要下車和夏北瑜交換位置。
“等一等!”夏北瑜的聲音,冷冽到讓人毛骨悚然。
聞言,古靳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過了幾秒,卻只聽見汽車發(fā)動的聲音,“我的狀態(tài)自己清楚,一時半會死不了?!?br/>
古靳心里暗松了一口氣,剛剛那兩人要是讓夏北瑜看……看到。
“南風(fēng)學(xué)長,真是多謝你了……咳咳?!敝徊贿^剛剛立夏,午夜的風(fēng)依舊有些涼,林墨瑕一身涼薄的睡衣不免單薄了些。
南風(fēng)淡淡一笑,極其自然的脫下外套披到女人身上,深邃的眸子像極了熠熠發(fā)光的黑曜石,“其實我很開心,你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會來找我?!?br/>
捏緊肩上的外套,林墨瑕正要開口致謝,卻被一道震耳欲聾的剎車聲打斷。
下一秒,人已經(jīng)被南風(fēng)攔在懷里。
“小瑕,你沒事吧?”南風(fēng)急切地問道。
剛剛一輛白色的跑車突然從街道對路沖過來,若不是他反應(yīng)及時將小瑕護(hù)在懷里,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聽到南風(fēng)的詢問,林墨瑕這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等南風(fēng)詢問車主,她已經(jīng)搶先一步走到車前。
“你怎么開車的?沒注意到兩個大活人在這兒站著嗎?”
今天一整天,先是在夏北瑜家被羞辱,丟了酒店的工作和媽媽留給她的戒指。
緊接著王芳找上門來,惡言惡語的中傷她,本來五萬元的債務(wù)一夕之間變成十萬。
晚上又和白冰川大吵一架,真維斯杯的參賽名額被迫拱手讓人。
好不容易回到出租屋,想要好好的休息。卻被房東直接轟出房門,扣押所有的東西,全身上下只有一部手機和剛換上的睡衣。
此時此刻的林墨瑕,滿腔怒火正好無處發(fā)泄。恰好碰上一個這么不長眼的人,正好讓她撒撒一身的晦氣。
“喂!說你呢!差點撞到本姑奶奶,怎么連句道歉都沒有?”斂去一身寒意和戒備,罵人的林墨瑕活脫像一個撒潑婦人。
‘砰砰砰——’林墨瑕使勁敲打著窗戶,“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下來說清楚!你無緣無故的開車沖上來,我完全有理由到警局告你謀殺!這兒可是有三個監(jiān)控,你無論如何也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