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李六低聲喊道。
“嗯?”
那黑衣男子抬起頭來,露出一張俊朗無比的臉。
“這一次,西夏王子的王位能坐上去嗎?”
李淵自說自話道。
李六回道:“據(jù)屬下所知,西夏王對西夏的統(tǒng)治力并不強(qiáng),西夏王位并非鐵板釘釘?!?br/>
自古以來,皇權(quán)王位并不是天上掉下來就有的。
還不是誰的拳頭大就是誰的。
這么多年來他的統(tǒng)治只停留在一個范圍內(nèi),西夏的國土也就僅僅占了大圩百姓總量的十分之一不到,如果我們想要改變西夏現(xiàn)狀的話,必須要趁著西夏王力薄的時(shí)候下手,否則西夏一旦壯大,恐怕會成為主公的威脅。
李淵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
李六又問:“主公,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呢?”
“呵呵呵呵!”李淵冷笑兩聲
自然是先將小燕城內(nèi)的異志的人除掉。
再派遣幾支精銳兵馬封鎖小燕城消息。
最后,便是控制住西夏王子,逼迫西夏王退位。
西夏王位,是我李淵的!這個念頭在李淵腦海中不住閃爍。
李淵說著,把自己的計(jì)劃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并且詳細(xì)地描繪了一番他的宏偉規(guī)劃。
聽了李淵的話,李六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自己的主公,還真夠大膽的!竟然要吞并整個西夏!
來個田氏代齊之變!
西夏王宮,一片繁華景象。
宮殿的裝飾極盡奢侈,華麗的玉壁上鑲嵌著金絲珠寶,宮殿內(nèi)部的裝修也是金碧輝煌,絲毫不亞于大圩帝國的宮殿。
在宮殿中央,一座巨大的玉石龍床上,躺著一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他就是西夏的王。
在寢殿的外面,站著幾位威風(fēng)凜凜的將軍,他們身穿鎧甲,手執(zhí)長槍,神情凝重,顯然是在商討重要軍事事宜。
而在殿外,宮女們忙碌著,有的在擦拭地面,有的在捧著水果,為皇帝和將軍們服務(wù)。
正當(dāng)宮殿內(nèi)外一片繁忙之時(sh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人頓時(shí)紛紛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飛速奔入王宮,他手持一封密信,顯然是十分緊急的情況。
年輕人走到,躬身稟報(bào):“王上,有緊急情報(bào)傳來,五郡皆反,請求王上派兵平叛!”
西夏王病重,早已力不從心,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他立刻下令:“咳咳咳.......?。×⒖陶{(diào)集軍隊(duì),詔長河將軍,王子入宮!”
“是!”
這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當(dāng)然是李淵的人。
王宮中想知道的消息,李淵可做到王宮中知道不了,李淵想讓王宮中知道什么,王宮中才能些知道什么。
為的就是便于自己的下一步籌謀。
這里便是西夏王宮的正門了,這個地方,可以說是西夏王最重視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攻陷的地方!
李淵在宮外等待,李六在馬車?yán)镆察o靜等待。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快快快!”
..........
守衛(wèi)王宮的一隊(duì)士卒發(fā)現(xiàn)了李淵等人,領(lǐng)頭的一個人是個伍長。
“快去稟報(bào)王子,王子殿下有令,任何人進(jìn)入王宮需立即通報(bào)給王子殿下?!?br/>
“是!”
...........
不一會兒。
“長河將軍?”一個聲音從門口響起。
是西夏王子的聲音。
李淵抬起頭來,一身黑色錦袍,腰束玉帶,面容俊美絕倫,氣勢凜然。
“見過王子殿下?!崩顪Y下馬抱拳道。
李淵的姿態(tài)十分謙卑,一副老實(shí)巴交的樣子。
李淵看上去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可是他的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絲不屑。
李淵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的野心,就像一匹餓狼,他渴望吞噬更多的獵物,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貪婪。
李六也連忙跟著下馬,向著西夏王躬身行禮。
“長河將軍,深夜至此所為何事。”
西夏王子疑惑的看著李淵。
西夏王子果然沒有猜錯,他竟敢孤身闖進(jìn)王宮!
這種行徑,太愚蠢了。
“哦,末將有緊急軍情。”李淵恭敬地回答道。
“哦,是什么緊急軍情?!?br/>
西夏王子心中一怒,不知為何,對于這個長河將軍,他心中升起一種厭惡感。
“這............?!?br/>
李淵猶豫了片刻,終于說出口來。
這種膽識,倒也讓他刮目相看!
李淵微微一愣,然后答道:“王子殿下,臣有一件大事要稟告于你!”
李淵的聲音很平和。
“哦,說來聽聽?!?br/>
西夏王子淡淡的說。
李淵說道:“臣剛得知一則消息,西夏五郡皆反,臣已經(jīng)命將士們封鎖整個小燕城在內(nèi)的方圓數(shù)百里?!?br/>
西夏王子眼睛猛然睜大!
什么?
反叛西夏?
李淵的意思是?
“五郡皆反?!“西夏王子不由得站起身來,大喝道:“你瘋了嗎?!”
這是要平叛?不!
這是要造反啊!這個家伙瘋了嗎?
李淵看著西夏王子的表情。
李淵說:“是??!但微臣確實(shí)沒瘋?!?br/>
李淵繼續(xù)說道:“不知王子殿下是否還記得前些日子,在小燕城附近發(fā)生的行刺殿下的主謀就是這些反賊所為。”
“哼!”
西夏王子怒道。
西夏王子自然記得!
長河將軍一手掌握了大權(quán),軍中人心浮動不安,仿佛暴風(fēng)雨前的靜默。
李淵身材高大,面容冷酷,手持琉璃寶光弓,步履沉穩(wěn)。
整個西夏籠罩在一片沉悶的氛圍中,一些旗幟已經(jīng)破舊不堪,仿佛預(yù)示著王朝的命運(yùn)即將走向末路。
軍中多多少少有西夏王子的人,他們神色緊張,小心翼翼地行動著。
他們知道李淵對西夏王朝的野心,也知道自己作為王子殿下的探子危險(xiǎn)性。
有的人躲在暗處,時(shí)刻準(zhǔn)備著脫離這個危險(xiǎn)的地方,有的人則默默地祈禱著王朝的安危。
西夏王子最為擔(dān)心的還是自己的父親。西夏王躺在寢殿中,面容蒼白,呼吸微弱。
周圍的侍從們都默默地守候著,但他們也不知道,西夏王會什么時(shí)候就駕崩了。
在這片凝重的氛圍中,一切仿佛都在等待著某個信號的到來。
李淵的野心,西夏王子的擔(dān)憂,還有王朝的未來,一切都在這個時(shí)刻匯聚。
“你想干什么?”
西夏王子怒視著李淵。
李淵連忙解釋道:“王子殿下,為何您如此害怕微臣,臣只是想請殿下配合平叛而已!”
李淵說罷,從李淵身后走出數(shù)名士兵,每人身上都佩戴刀劍。
自己的這些部署自然是針對西夏王的,只不過,李淵也知道,西夏王子雖然性格狂妄,但絕對不傻,李淵想利用這點(diǎn),來威脅西夏王子。
果然!
李淵看到西夏王子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驚慌。
西夏王子心中驚駭,連忙退后一步。
王子明白了,什么長河將軍,簡直就是狼子野心??!
趁你病要你命!
眼前看不穿忠奸的黑袍男子就想乘機(jī)篡奪西夏王的王位,真是豈有此理!
李淵語氣平淡的說道:“殿下,您別慌,我的手下是不會傷害你的,只要殿下配合,我會保護(hù)好殿下!”
好狠辣的手段??!
這時(shí),李六也走了過來,對著西夏王子微微一躬身。
西夏王子看到李六,頓時(shí)感覺一股強(qiáng)烈的危險(xiǎn)氣息涌上心頭。
這個人,好強(qiáng)的殺氣!
王子殿下看到李六,心中一動,這個家伙不簡單,身上的殺氣極其濃郁!
“殿下,請吧!”
李六說完,一個眼神示意。
頓時(shí),那群士兵紛紛拔出腰間的刀劍,指著西夏王子。
西夏王子心中又驚又怒,但是,他卻又無處可逃。
李淵的這群手下實(shí)力不俗!
這可都是自己系統(tǒng)兵李六精挑細(xì)選出來的精武之士,李淵自然放心。
西夏王子,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王子,自然不甘心被人威逼。
一咬牙,對著李淵大吼道:“你......你敢動我試試?你長河將軍世代受我王室重恩,如今竟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淵冷笑一聲,心想這個家伙果然是頭倔驢!
“長河世代受王上恩惠,可長河也是一直對西夏王族忠貞不渝??!殿下怎么能怎么冤枉于臣呢?”
“長河自幼便被教導(dǎo)長輩忠君愛國、忠誠不二之類的話,長河怎么會是那種忘恩負(fù)義之徒呢!”
李淵笑著說:“王子殿下,我可沒忘記你是西夏王族的血脈!”
“你......你想怎樣?“
李淵淡淡的說:“我想要的不多,只要殿下配合我的行動,一切就好說了?!?br/>
“呵呵........亡我江山者......斷不可能!”
西夏王子斷然拒絕。
李淵淡淡一笑。
然后緩緩說道:“殿下不要誤會,殿下您是王子,自然比微臣這個將軍高貴許多.......”
李淵說:“如此說來,我們之間,只剩下敵人一條路走了?”
“哈哈哈哈!不錯?!蔽飨耐踝诱f。
李淵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將軍心狠手辣了?!?br/>
“來人吶!”
........
西夏王子拔劍自刎了。
死在父王最喜歡的權(quán)臣手中,他心中的悲哀,誰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