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鴻心滿意足地收起系統(tǒng)面板。這可謂是既除掉了心魔,真正放下了,通過了問心路。又可謂是與閔月成為了道侶,雙贏局面。
不過唯一讓姚鴻遺憾的是,以后翟清秋就只能是師尊了。
倒不是說系統(tǒng)有何限制,只能讓他選擇一名女子。
而是作為藍星人,他從小到大受的教育就是一夫一妻制,夫妻兩人共同生活更是應(yīng)該專一和忠誠。
所以如今有了閔月作為道侶,他便不再對翟清秋有任何過份想法。
以后便只當(dāng)師尊吧。
姚鴻有些遺憾,但這遺憾也不過是片刻而已。
其實他作為藍星人,所看的穿越小說不少。哪一個穿越者穿越過來不是妻妾成群,后宮一大堆。
但姚鴻自認為做不到。
當(dāng)然他并不是圣人。而是前身的教育觀念一直根深蒂固,所以他便認可這一夫一妻之事,同時也不準(zhǔn)備去打破它。
是以,他之前其實一直比較猶豫,到底是選翟清秋還是閔月。
一個是師尊,一個是師姐。
一個冰冷如雪山,但其實外冷內(nèi)熱。一個溫婉如荷花,亭亭玉立。
其實從心底講,他更喜歡翟清秋。嗯,御姐風(fēng)格的翟清秋。
但如鄰家大姐姐的閔月,沒有她也就沒有如今的姚鴻。早就已經(jīng)流落街頭,餓死或者凍死在無人的角落。
所以閔月他也不愿意放棄。兩人都要占有,但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以及道德觀念又不允許。
所以只能都遠遠吊著,誰都不捅穿那層窗戶紙。
所以,姚鴻才是最自私的吧,自始自終,一個人自私自利。
所以,他也很慶幸老天幫他選了閔月這個女子。
既然已經(jīng)選擇,那么另一個就徹底放下吧。
對不起了,清秋。還從未如此見過你呢……姚鴻自哂一笑。雙眼中流露出絲絲落寞。
“呼……”
姚鴻深呼一口氣,既然已經(jīng)有了選擇,也已經(jīng)有了安排。那么自己就應(yīng)該面對才是,怎么能就此逃避。
他也不理丁胖子,直接轉(zhuǎn)過身去面對著屋舍,緩慢而堅定朝屋舍走去。
“吱呀!”
姚鴻推開房門,慢慢走進去。
只見閔月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衫,此時正如沒事人一般靜靜坐在桌旁。
她靜靜坐著然后低著頭沉思不知道想些什么。
見到姚鴻走進來,俏麗的臉蛋上頓時浮現(xiàn)羞紅之色,便把頭低得更低了。且雙手不斷擺弄著衣擺,顯然十分羞澀。
也是,畢竟才被一個并不抗拒,甚至十分有好感的當(dāng)做弟弟一般的男子前霸占了身子,任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姚鴻小心在閔月旁邊坐下。
看著閔月不住擺動的小手,他有些好笑,他還是第一次見閔月在他面前露出這種小女兒的姿態(tài)。
在他們面前,閔月永遠是一副大姐姐的姿態(tài)。瘦弱的小小的肩膀,也能給他們撐起一片天,遮風(fēng)擋雨。
可是這時,姚鴻腦海中又不受控制地出現(xiàn)一個清冷倩麗的身影。
呼!
他趕緊搖頭把這個熟悉的身影拋出腦外,伸出手抓住閔月的一只手認真看著對方慌亂的眼睛道:
“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說完又立馬道:
“做我道侶吧,月兒姐?!?br/>
雖是十分溫柔,但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
閔月聞言一愣,整個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顯然她只以為,姚鴻即便強行占有了她也是非不得已。所以哪怕會對她愧疚,但并不會負責(zé)。只會如從前那般,做姐弟。
其實她并不奢望能讓姚鴻對自己承諾什么,或者對于自己有什么轉(zhuǎn)變。只要能夠如從前一般并不改變兩人關(guān)系距離,不會因此生疏就極好了。
且雖然是被強迫的,但她其實也是心甘情愿的。能把自己清白交與自己最愛之人,心中已是竊喜。
所以閔月心中做過很多次打算,唯獨沒有想過這個結(jié)果。
是以等姚鴻說出這句話之后,她先是愣了愣,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等確定姚鴻的確說要自己負責(zé)還要自己與他做道侶之后,閔月心中十分激動。
但很快她還是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認真地看著姚鴻問:
“你是認真的?”
并不是閔月不知好歹,自己所愛之人已經(jīng)主動開口讓自己與他成為道侶,自己還要扭扭捏捏。
而是她擔(dān)心,姚鴻這么提出是因為他覺得傷害了自己,心中愧疚,所以用這個作為對自己的補償。
這樣的確兩人能夠長久在一起,但是她不愿意對方是為了愧疚,是為了所謂的責(zé)任。因為愧疚走到一起,但卻全然沒有任何情感,帶來的只有無盡痛苦。
對方不會幸福,自己也不會幸福。
眼見姚鴻要開口回答,閔月趕緊瞪了他一眼。
等到對方悻悻然地看著自己,這才認真道:
“如果你剛剛說的這句話,只是為了對我負責(zé),因為覺得愧疚?;蛘呤怯X得毀了我清白,所以逼不得已對我負責(zé)的話,那么大可不必。”
“如果只是這樣,其實才是對兩個人的不負責(zé)任。因為這樣兩個人即便在一起也不幸福。”
說完,她認真的看著姚鴻的眼睛問道:
“你喜歡我嗎?”
說完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著姚鴻回答。
不過姚鴻不答反問:
“月兒姐,喜歡我嗎?”
聽到姚鴻的話,閔月又羞紅了臉,點了點頭,小聲道:
“自然是喜歡的?!?br/>
聽到閔月的回答,姚鴻長舒了一口氣。
他自己判斷閔月定然是喜歡他的。所以才會提出讓對方做自己的道侶。如果對方并不如自己所料喜歡自己,那么自己可能無論怎么贖罪都無法補償對方。
雖然圣天大陸修行界并不在乎,而且還有雙修功法。但是作為接受過高素質(zhì)教育的姚鴻,還是會覺得心中愧疚不知道如何補償對方。畢竟自己禽獸不如,奪取了一個女孩最為寶貴的東西。
所以對方喜歡自己便好。
他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其實我對月兒姐也是喜歡的。如果你真的耶喜歡我,那么就做我的道侶,讓我用余生去補償月兒姐。”
說完他又補充道:
“可能接下來的話月兒姐不會太高興樂意聽,但我還是要說的。這次的確是我禽獸不如,傷害了月兒姐。不過好在月兒姐喜歡我,我可以用余生去進行贖罪和補償。但其實這,我也喜歡月兒姐。不過我也喜歡師尊。也許與月兒姐在一起后我會有一段時間放不下她,但是我一定會放下,全心全意與月兒姐一起生活?!?br/>
“我知道這個事是可以不用告訴月兒姐的。藏在心里,忘記,然后對月兒姐好就行了。你不知道,反而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告訴你了反而會介懷,反而傷害了你。但既然兩人要攜手余生,一起修行,一起強大,尋求大道。那么我心里就不應(yīng)該有介懷,有其余女人的影子。就要對月兒姐如實相告,如此才是對于月兒姐的尊重。我做不到隱瞞這些,我覺得是對月兒姐的不公平。”
“所以,以后我會放下,全心全意對月兒姐一人好?!?br/>
聽到姚鴻的話,閔月并沒有流露出如姚鴻所想那般失望和傷心,反而是臉蛋微紅,嘴角帶著些許笑意。
她認真看著姚鴻道:
“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好。其實我并不介意你心里還有別人。世俗皇帝和那些富貴之人都三妻四妾,更別說修行界中強者。有幾個紅顏知己也很正常。”
面對閔月的大度,姚鴻無奈一笑。其實她們并不能理解,接受過高等素質(zhì)教育的他,一夫一妻,忠于一人的觀念早已經(jīng)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他點了點頭道:
“有你一人足以。會放下其她任何不相干之人?!?br/>
說完便不再解釋。
聽到姚鴻的話,閔月展顏一笑。在這一刻,閔月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
……
赤火殿后山除了傳法殿之外,也有許多建筑這些建筑與赤火殿其他建筑并無不同。都是同樣的造型樣式,也多為方方正正的帶小院的廂房。不過與前山的內(nèi)門弟子居所四人同住不同,這里的小院乃是獨門獨院,雖然也是一樣廂房兩間,但卻是一名弟子一個獨院,并不與內(nèi)門弟子一般幾人同住。
這里乃是核心弟子、親傳弟子和執(zhí)事長老等人的居所。
不過弟子居所更加靠近傳法殿,而執(zhí)事與長老居所更加位于山頂。
且弟子居所院子小一些,執(zhí)事長老的居所自然不是弟子能比。
這山頂之上甚至還有一座宮殿式建筑,不過那是赤火殿殿主居所。里面不僅住著殿主,還有許多殿主族人。因為經(jīng)過千年時間,赤火殿殿主的后輩早就組成了一個偌大的家族。
而在這后山靠近赤火殿傳法殿的一個小院中。燈火通明,院門上更是張貼著兩個大大的喜字。而在正屋屋檐之下,更是掛著兩個大紅燈籠。屋內(nèi)紅燭噼里啪啦的燃燒著,屋內(nèi)一對穿著紅服的璧人正與幾人喝酒劃拳,玩得正酣。
這對璧人自然是姚鴻和閔月。
不管是作為親傳弟子的閔月還是姚鴻,兩人都有權(quán)利向無極宮申請一個位于后山的獨院。
不過兩人并不在乎,反而喜歡居所熱鬧一些。所以一人一直住在四人的內(nèi)門弟子居所。一人一直和趙薇薇住在一起。
不過姚鴻提出與閔月結(jié)為道侶之后,兩人便不好繼續(xù)居住在內(nèi)門弟子居所,所以在赤火殿申請了一個獨院生活。
其實修行界修士之間結(jié)為道侶并無什么儀式,只要雙方同意然后稟告天地就可。
姚鴻前身連戀愛都未談過,更別說是結(jié)婚了。但他前身一直希望自己若結(jié)婚能夠舉辦一個中式婚禮。
如今與閔月結(jié)為道侶自然按照前身的記憶將小院裝飾一番,請來了丁胖子、劉遠、汪行、汪杰、趙薇薇、方藝、司空冶七人,在他們見證之下,拜了天地,便算作進行了婚禮。從此正式結(jié)為道侶。
其實不管是汪行還是汪杰都對閔月有意,沒想到最后姚鴻抱得美人歸,所以正常來講都不應(yīng)該邀請兩人參加,因為這樣無異于挑釁對方。但姚鴻在中洲大陸這無極宮中,本來就沒有幾個好友,所以還是邀請了他們。
不過汪行和汪杰他們兩人并沒有太多傷感,除了有些惋惜并且感嘆閔月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之外,對于姚鴻并沒有任何恨意。相反因為幫忙緩和了兩人關(guān)系,所以對于他還有些感激。
只不過與姚鴻劃拳喝酒時卻是極盡報復(fù),顯然是對姚鴻抱得美人歸還是有些羨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