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運用法律的權益而保護自己,云朵就渾身的哆嗦,慌張的不停的搖頭。
她默默的伸手,緊緊的拽著易喬一的衣裳,恐慌的抬眼看著易喬一。
“我怕我媽媽,她很有可能會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到那個時候賀慕凡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聞言,易喬一緊皺著眉頭,滿眼的疑惑,若有所思的緊緊的抿著嘴唇。
就算真的有些什么不滿,好歹是母女,難道還能夠說出什么傷害云朵的話嗎?
“你媽媽?她會說些什么,你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有哪個當媽媽的,不想自己的女兒過得好呢,不會胡說的。”
話音剛落,云朵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驚慌一樣,突然之間渾身一抖,將自己蜷縮起來往沙發(fā)角落挪動,驚嚇的抽泣起來。
“嗚嗚嗚……我不知道……”
看著她慌亂的搖頭,被嚇得有些恐懼,易喬一擔憂的就挪動著身子向前,輕輕的拽著云朵的手。
“好了好了,你別再哭了,你現在還懷著身孕了,你這么哭對孩子也不好啊……”
說完,易喬一滿眼擔憂的輕輕低垂著頭,看了看云朵的肚子,默默的抬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柔聲細語的說道。
“這樣吧,你要是實在是不放心,我去找人看一看能不能夠找到你母親的下落。”
既然云朵這么擔憂,她的母親會胡說八道,看來這件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不妨就先找人來看一看。
“等我找到你母親之后會和她談一談的,這樣她就不會胡說八道了?!?br/>
說完,易喬一輕輕的伸手將人攬入懷中,寵溺的摸了摸云朵的腦袋。
靠在易喬一的懷中,人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云朵有些猶豫的開口。
“就這樣能行嗎?我母親可是和一般的人不一樣,不會那么講道理的?!?br/>
聞言,易喬一淡淡然地扯動一下嘴角,輕輕的笑了笑,默默地抬手點了她的鼻子。
“你就放心吧,不管她是講道理還是不講道理,有我在都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br/>
得到了易喬一的保證之后,云朵快速的點了點頭,滿臉高興的笑著。
離開賀家之后,易喬一腳不沉重,臉色帶著一絲憂郁和苦悶,默默的來到了顧易的家。
此時,蔣伯齡依舊動作優(yōu)雅的坐著客廳,輕輕的喝著茶,只默默的抬頭,看了易喬一一眼,淡淡的笑著。
“回來了?不生氣啦,這是想明白了?”
沒有心思去觀察他臉上的神情變化,也不想聽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易喬一只深吸了一口氣,認命般的閉上雙眼。
“說到底你控制云朵母親和弟弟,不就是想讓我點頭嗎?我同意和你一起開公司,我可以同意,但是我要見云朵母親一面?!?br/>
聽完了這番話之后,蔣伯齡有些為難的,用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茶杯,遲疑了許久,默默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冷著一張臉淡淡的開口。
“不過是個粗鄙婦人,說出來的話也不太中聽,易小姐如果可以選的話還是不要去見了,免得臟了自己的耳朵?!?br/>
然而,蔣伯齡的這番話,易喬一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冷冷的還抱著胳膊抬眼看著他,有些譏諷的一笑。
“我若不親自去見一見,又怎么知道你威脅我的事情,究竟是有,還是只是空口白牙的一句話?”
如果不親眼見一見云朵的母親,又怎么能夠確定人真的在他的手上,到頭來如果是一場騙局,可不是,太傻了?
“我今天一定要見?!?br/>
聽著易喬一態(tài)度強硬不容商量的語氣,蔣伯齡不滿意的緊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比較濃重的不解。
“如果我不同意呢?”
話音剛落,易喬一緊皺著眉頭,快步的沖上前站,定在他的身旁,冷冷看著他。
“如果你今天不肯讓我去見一面的話,那我就當做你是在騙我,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br/>
說罷,易喬一手輕輕的搭在桌子旁,順著一旁的桌子方向緩緩地坐下身,帶著壓迫的低著頭看著蔣伯齡。
“你不僅沒有做到你答應的讓上官依不再找云朵的麻煩,還威脅我,我們之間到底應不應該繼續(xù)合作下去,我表示懷疑?!?br/>
見狀,蔣伯齡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的站起身,長嘆了一口氣。
“哎!既然你這么堅持,我也拿你沒有辦法,就陪你走一趟吧。”
說完,蔣伯齡溫和的伸出手,輕輕的握著易喬一的手,才剛剛握住,易喬一像是觸電一般快速的躲閃。
“干嘛……”
見易喬一如此抗拒而又不愿,蔣伯齡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哀傷,有些難過,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
“你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女朋友,拉個手是很正常的吧?”
話音剛落,易喬一就對他這種說法嗤之以鼻,有些可笑的翻了個白眼,冷笑了一聲。
“這不過是騙顧北擎的而已,你不就是不想讓我和他和好,至于其他人也沒有這個必要裝了吧?!?br/>
說完,易喬一動作迅速的從桌上跳下來,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突然之間聽到身后響起了一句有些哀怨的聲音。
“你……好像對顧總很不一般,你就這么喜歡他?”
聞言,易喬一表情復雜的停頓了腳步,存在深刻的手,默默地握成拳頭,微微地側過臉,用余光看了看蔣伯齡。
“和你沒有關系,你能趕快帶路嗎?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br/>
動作迅速,腳步匆匆的來到了一個密封的非常嚴的房間,只有一個窗口通風。
抬眼看了看,一位身形有些拘摟的老婦人坐在凳子上,低垂著腦袋,似乎在說什么,易喬一就著眉頭緩緩的抬腳就上去。
“你……就是云朵的母親?”
話音剛落,坐在凳子上的人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條件反射的快速起身,有些摸索一般的四處查看。
“你是什么人?你問我這個做什么?云朵呢?她怎么不來見我?”
見她這反常的樣子,易喬一有些驚慌的往后退了兩步,輕輕的用手肘撞了撞蔣伯齡。
“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他們的?”
然而,蔣伯齡卻意味深長的歪著臉,淡淡的一笑,默默的將門關上。
“你們自己談吧?!?br/>
看著突然之間關上了門,易喬一有些驚慌的沖上前,用力的拍了拍門。
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云朵的母親。
此時,云朵的母親情緒激動的沖上前了,一把拽住她的手,直愣愣的看著她。
“你是和云朵認識的人吧,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對不對?趕快把我從這個地方帶出去,我不要再繼續(xù)待在這里了。”
她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很久嗎?為什么看起來都對這地方的東西都這么排斥和抵觸?
“什么?”
還不等易喬一搞清楚眼前的情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云朵母親突然的冷了臉,用力的地掐了她一下。
“我讓你把我從這個地方救出去,你沒有聽明白嗎?那你來見我做什么?”
用力的揉了揉被掐的青紅的手臂,易喬一輕輕的掀開衣裳,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伸出手,安撫的說的。
“你冷靜一點,我來見你,是因為有些話想和你說,并不是要把你從這個地方帶走……”
聞言,云朵母親動作粗魯的往地上啐了一把口水,種種地用手擦的擦鼻子。
“那我就和你沒有什么好說的,讓云朵自己來見我,我含辛茹苦的養(yǎng)大一個女兒,如今她攀了高枝了,就把我給忘了?!?br/>
她就這么一個女兒了,現在只有這個女兒混的好一點,就算是要點錢,也只有這棵搖錢樹了,還敢不來見她。
“你告訴他,如果她要是不來見我的話,我這個母親享受不到好處,她也別想好過?!?br/>
聽著這些粗鄙而又刻薄的話語,易喬一默默的放下了揉著手的手臂的手,有些不解的皺著眉頭看著她。
“你是她的母親,云朵現在正處于非常艱難的時刻,你暫時不要離開這個地方,也沒有人會為難你?!?br/>
難道是因為在這個地方呆久了,所以不想留在這兒,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必要發(fā)脾氣吧。
就在易喬一略微有些不滿的皺著眉頭,緩緩抬腳向前走的時候,云朵母親氣惱的拿起桌上的東西,重重的往地上不停的扔
“哼,我為什么要待在這個地方?我女兒嫁進豪門了,我就要搬進那高大的別墅里面和她一起住才行。”
扔得一地的狼藉,云朵母親隨手的摸了兩下桌面,確實沒有東西可以再繼續(xù)扔了,她氣喘吁吁的撐著桌面。
隨后,她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重重的拍著桌面。
“要實在是看不慣我們這一把骨頭的老東西,我也不為難人,拿一筆錢來讓我和她弟弟可以好好的過日子,我也就不說什么了?!?br/>
聞言,易喬一緊握著拳頭,冷冰冰的站在門邊,淡淡然的看著她。
“你……云朵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闖生活的,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學生,連生活費這些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br/>
就算是母親有生養(yǎng)之恩,也不應該如此無理取鬧,何況據她所知云朵母親讀大學期間就沒有養(yǎng)過云朵,可見以前更是一般。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后,云朵母親有些悲傷的顫抖著身子氣惱地指著易喬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你這是怪我了,她爸爸死的早,我拉扯兩個孩子,我怎么顧得過來啊?”
見狀,易喬一不愿搭理的,翻了個白眼,淡淡然的皺著眉頭。
“是嗎?”
這真的是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就不會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既然不是疼愛母親的孩子,又何必裝出這樣的樣子。
然而,云朵母親卻像是受到了打擊一般,紅著眼眶,哭天喊地的拍著桌子說。
“我沒有騙你,要不是李心艾說什么?有個張先生愿意幫忙拿了他的錢,我才勉勉強強能夠維持到今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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