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若寧的小腦袋揚(yáng)得老高神氣地說:“那當(dāng)然了!”
一個身材微胖,穿黑色短袖的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佐龍軒。由于涂了睫毛膏,她的睫毛像一對小刷子?,F(xiàn)在的社會,二十歲想裝十二歲,十二歲想裝二十歲,到頭來都裝的不倫不類。
“你看什么看?小丫頭?”佐龍軒問。
“說實(shí)在的你沒有若寧以前的對象長得好看!呵呵?!毙∨穆曇粲悬c(diǎn)鞍山口音,臉上是粉底液掩蓋不住的稚氣。
“呵呵,我沒說我長得帥啊!”佐龍軒笑了。
“不過你得拳腳真的不錯!”這個小女孩很奇怪,佐龍軒剛才在學(xué)校里鬧得那一通,別的學(xué)生都躲的遠(yuǎn)遠(yuǎn)地,只有她靠的很近,好像一點(diǎn)也不害怕的樣子。
“你叫什么名字?”佐龍軒好奇地問。
“嚴(yán)思嬌!”小丫頭一點(diǎn)也不怯場。
幾個小子被打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起不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炮彈吼了一聲:“都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那些小弟紛紛住手。跑單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說:“兄弟們辛苦了!喝酒去!”然后四五十號大漢扔了一地的鋼管,木棒浩浩蕩蕩的離開學(xué)校。剛要出門卻被一個小丫頭攔住,就是剛才的嚴(yán)思嬌。這小丫頭真得很厲害,要是別人見到炮彈他們這種陣勢早就嚇跑了,可她卻雙手叉腰,昂著腦袋看著炮彈。
“小丫頭,讓開點(diǎn)?!迸趶椪f。
“帥哥,認(rèn)識一下,我叫嚴(yán)思嬌?!毙⊙绢^說。
“你是在叫我嗎?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稱呼我。呵呵。”炮彈撓撓頭轉(zhuǎn)過身去對身后的小弟笑著說:“你們覺得我很帥嗎?”
“靠!”眾人齊齊向炮彈豎了一個中指。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炮彈說。
“你有佐龍軒的電話號碼嗎?”嚴(yán)思嬌說。
“沒有啊,在幫會里我連下位都沒混上沒辦法直接和佐龍軒這樣級別的大哥聯(lián)系,你要老大電話號碼干什么?。俊迸趶梿?。
“他多威風(fēng)啊!一下子就叫來這么多人!今后我要是有個什么事不就可以叫他來撐腰了嗎!”嚴(yán)思嬌說。
“我看我們老大是不會有時間管你這些破事的,這樣吧你記我的電話號碼就行了,在這條街上,我說一句話還是好使的?!迸趶椪f。
嚴(yán)思嬌記下了炮彈的電話號碼,看了看手機(jī),又看了看炮彈的背影,然后飛快地奔向街口。那里停了一輛奔馳,她坐了進(jìn)去,消失在了街上。她只是一個高中生,又不是本地人,為什么會有奔馳讓她坐?難道
佐龍軒叫了兩杯可樂,若寧和佐龍軒一樣喜歡可樂超過了任何飲料,要是讓佐龍軒去選擇茅臺和可樂,他一定選擇可樂。佐龍軒和若寧坐在一起喝著,安靜地坐在小店里。若寧雙手托腮,櫻桃似的小嘴輕輕的抿著吸管。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短裙,白嫩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上身一件方領(lǐng)t恤,小衫緊緊地裹著她的身子。她是那樣的安靜,安靜的吸著可樂。那優(yōu)雅的畫面恐怕只有在網(wǎng)站的圖庫里才能看見。
夕陽斜染,紫霞在天,校園內(nèi)十分安靜,學(xué)苑路上也已經(jīng)人煙稀少。佐龍軒抱著袁若寧坐在小店的石階上,享受那來之不易的片刻的安寧。淡淡的塑膠味透過操場傳過來,花草搖曳,蝶風(fēng)翩舞。
而此時,兩條街外的飛鷹可并不輕松,她嘴里銜著一枝滿是牙印的筷子。胸口上有一個小嘴似的翻口子。碧峰正在給他搽拭干涸的血跡。他不敢去醫(yī)院?,F(xiàn)在的他,連露面都會害怕。林風(fēng)一和晏梟的人滿街都是,剛才飛鷹不過是出來透透氣就被刺了一刀。好不容易殺出重圍,這幾天,飛鷹特別窩火。脾氣很不好,眼看著一盤撒沙崩潰在即的乾坤門被佐龍軒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組織起來,他心里別提有多著急了。
傷口包好了,飛鷹疼得一身大汗,他胡亂的抹了一把,把嘴里的筷子撅斷了。
“好了大哥,別動氣,喝點(diǎn)水,勝敗兵家常事嘛!”碧峰端來一杯水說。
“操!這他媽窩囊!又被砍了!神卉莊園也不好好幫我們!”飛鷹氣呼呼地說。
“神卉莊園的秦斌說得對,佐龍軒現(xiàn)在勢如破竹,在他士氣正高的時候,硬拼是得不到甜頭的。世界這么大,我們何苦局限在一個小小的濱洲呢?”碧峰說。
“佐龍軒當(dāng)出是什么東西?書呆子一個!天天學(xué)習(xí)還學(xué)不出什么所以然了!不會玩,籃球不會打!就是這么一路貨色竟然成了濱洲乾坤門老大!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飛鷹說道。
“老大,其實(shí)這幾天我想到一招,能請得動神卉莊園的劍龍出手。”碧峰說。
“說來聽聽!”飛鷹的眼睛一下子放了光。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何況像劍龍這樣只會用下肢思考的人呢!你把那個特定的女人給他,那女人就會叫佐龍軒來,到時候咱們看戲就行了。”碧峰說。
飛鷹一下子愣了,嘴巴張的老大說道:“你說的不會是”
“老大,這只是一個建議而已,你自己拿主意,她畢竟現(xiàn)在是你的馬子?!北谭逭f。
“嗨你知道的,劍龍這個人有心理疾病,人到他手上是活不了的。這有點(diǎn)暴殄天物啊!”飛鷹當(dāng)然舍不得。洛玲雯是濱洲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濱洲王者的象征。誰見到洛玲雯都會稱贊她的美麗。她靠的不僅僅是容貌,是從骨子里向外散出來的媚態(tài)。
“老大,沒事的不行就算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北谭逭f。
飛鷹緊緊地咬著嘴唇,然后使勁一拍大腿說:“干!”
當(dāng)天晚上,佐龍軒睡在袁若寧他倆曾經(jīng)的出租屋里。二人已經(jīng)睡下了,佐龍軒的電話突然響了。
“喂你好!我是佐龍軒你是哪位?”佐龍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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