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檀和王江寧也緊隨其后跟著鉆出來,三人勉強(qiáng)屈膝站定,呂沖元舉著蠟燭四下照了照。與這塊空地相通的加上他們爬出來的坑道一共有四個洞,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
梅檀用戴手套的手將四個洞口都摸了一遍:“只有我們爬出來的這個洞瞧著是新挖的,其他三個洞口看著有些年頭了。不過我們爬出來的這個坑道也有十幾米長,按照這個土方計(jì)算,單單是挖出這個洞,起碼應(yīng)該有十幾方的土石要處理,而這些土石不可能憑空消失?!?br/>
王江寧神色凝重:“所以挖洞的人手應(yīng)該不少,才能用傳運(yùn)的方法把土石處理出去,看來艾梁雖然被抓住了,但他帶來的那些手下并沒有被抓住,這些天都躲在這里,暗中打地道想要救出他,耗了這么些日子也終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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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梁肯定是已經(jīng)逃出去了,其實(shí)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至少這三條道肯定有一條能通到外面?!眳螞_元環(huán)視了一圈這些洞,端著蠟燭湊近每個洞口。
王江寧看他如此忍不住調(diào)侃道:“怎么,這次不裝神弄鬼,舉羅盤踏步法了?說吧,哪個是生門?”
呂沖元卻沒空理會他的揶揄,端著蠟燭又走了一遍,神色困惑。
“怎么了?是不是道太長了,感覺不到風(fēng)?”
呂沖元搖了搖頭:“正對著我們爬出來的坑道的這個洞口一點(diǎn)風(fēng)都沒有,但是左右這兩個都有風(fēng),應(yīng)該都是通的。這怎么辦?”邊說邊拿著蠟燭又左右各試了一遍,這下梅檀和呂沖元也都看清楚了,蠟燭在左右兩個洞口都明顯被風(fēng)吹得晃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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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沖元捏了個口訣,口中嘰里咕嚕念了一通,而后毫不猶豫地指向左邊的洞口:“我卜了一卦,走左邊大吉!”
“又玩這套?”王江寧沒忍住一個白眼翻了過去,接過他手里的蠟燭,走到兩個洞口前蹲下身仔細(xì)看了看,然后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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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王江寧皺眉略思索了片刻,轉(zhuǎn)向中間那條被判了死刑的洞口,看了一眼,心中漸漸了然,看向呂沖元笑道:“既然你說走走邊,那就走左邊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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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沖元卻不樂意了:“你們這些當(dāng)偵探的最是討厭,說話就愛賣關(guān)子,到底你看出什么了,擺這么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外面藍(lán)村長肯定派了人大肆搜捕,如果你是艾梁你會怎么做?”王江寧反問。
梅檀順著王江寧的目光往中間的坑道里望了兩眼,答道:“暫時先躲在這里不出去?!?br/>
“還是教授聰明!”王江寧得意地給呂沖元解釋,“你看這坑道地上這么雜亂,顯然是有人走過。艾梁他們八成躲在里頭,”王江寧抓著蠟燭,卻邊說邊低頭鉆進(jìn)左邊的洞里,“只要不撞上艾梁他們,反正兩邊都有風(fēng),我們隨便挑一條走一走,不行再折回去就是了。這回我在前面探路,教授還走中間,小道士你斷后?!?br/>
梅檀點(diǎn)了點(diǎn)頭,贊同了王江寧的決定。
見他們統(tǒng)一了意見,呂沖元自然也不會反對,只是走了十來米后,他皺眉道:“奇怪,我們居然還是在往下走?!?br/>
“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xù)走到頭看看了?!别埵且幌蜃孕诺拿诽匆参⑽⒂行╈.吘谷绻翘由牡缆?,斷沒有越挖越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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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江寧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啦?”這回?fù)Q成呂沖元在最后面不明就里地喊叫著。
“好像是磚頭?!蓖踅瓕帗崦胺匠霈F(xiàn)的洞壁。與之前的土石材質(zhì)完全不同,前面的洞壁突然變成了大塊的燒磚,只是被人敲斷了很多,地上也多了很多磚石碎片。
“會不會快到出口了?”呂沖元在后面嚷嚷著。
“小聲點(diǎn),前面好像有回音了?!蓖踅瓕幹坏美^續(xù)往前爬,他能明顯感覺到這磚石結(jié)構(gòu)的部分還不短,而且前面的空間似乎豁然開朗,蠟燭好像又照不到了。
不會又是一個小室吧。王江寧十分擔(dān)憂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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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路了!”他撐在地上的手突然一空,王江寧明顯感覺到前面似乎是個斷頭路。他把蠟燭遞了出去,卻真的是什么都照不見了。但用手沿著前面突然消失的洞壁邊緣摸了一圈,十分的光滑平整。
前面好像是在一面墻上開出來的洞口。
“到洞口了?”梅檀在后面也感覺到了王江寧的異樣。
“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