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是他,辜負(fù)了她
心愛的人受到傷害,沈仲寒失去了理智,三年里近乎不可理喻的羞辱夏末,所有的解釋都被他當(dāng)成謊言。
如果那個時候他不去相信那些所謂的證據(jù),而是堅定的相信,夏末就是他要娶的女人,就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一切。
他那么愛她,卻連她的臉都能認(rèn)錯,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夏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出完,沈仲寒已經(jīng)痛不欲生,按著額頭的青筋低吼:“滾出去!”
暴戾的語氣,將受盡寵愛的夏婉嚇的一抖,卻還是壯著膽子上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仲寒,忘了末末吧,她已經(jīng)死了,你不是還有我嗎,以后,我就是夏末,讓我代替她,不是也一樣嗎?”
“你憑什么代替她!”憤怒的男人一把掐住夏婉的脖子,想到夏末受的苦,手指就不自覺的收緊。
眼前的這個女人,拆散了本來相愛的兩個人,還毀了夏末本該順?biāo)斓囊簧?,有什么資格揚言代替他的末末!
夏婉被掐的喘不過氣,她以為沈仲寒不會把她怎么樣,卻沒想到,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一滴眼淚流了下來,落在沈仲寒手上,涼涼的觸感,讓他微楞。
恍然間他以為是夏末在他面前哭泣,那么卑微,那么可憐。
將夏婉甩出病房,面對著跟夏末相同的臉,沈仲寒終究下不了手。
“滾,再也不準(zhǔn)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夏婉怕了,捂著脖子連滾帶爬的離開。
空蕩蕩的病房里,他握著夏末的手,輕聲喚著她:“末末,你聽見了嗎,夏婉向你認(rèn)錯了,我也知道錯了,你醒過來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我只要你醒過來?!?br/>
他輕輕撫摸她干瘦的臉頰,紅著眼眶求她原諒,她卻始終未曾醒過來。
手機鈴聲響起,是她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夢中的婚禮》,還是她很久很久以前給他設(shè)置的。
他起身出去接電話,卻沒發(fā)現(xiàn)她的指尖動了動。
……
沈仲寒每天都陪著她,他想把曾經(jīng)虧欠她的時光全都補償回來,哪怕多一秒也好。
他每天都和她說說話,說說那些曾經(jīng)他們相愛的過往。
那個時候他還是沈家流落在外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身邊只有夏末不離不棄的和他在一起,酸甜苦辣兩個人都一起承擔(dān),他全部的動力都來自于她,他說,總有一天,他會把全世界最好東西都放在她面前,夏末說,她會一輩子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邊。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就染上哽咽。
她沒有食言,即便他那么恨她,那么傷害她,都還是忍受著一切在他身邊,照顧著他,等著他。
是他,辜負(fù)了她。
沈仲寒在無盡的自責(zé)和低落中過活,唯一能支撐他活下去的,就是夏末還活著的消息。
春去秋來,夏末的狀態(tài)不好不壞,沈仲寒不惜一切代價維持著她的身體機能,甚至還做好了如果的她的器官衰竭,他就給她換器官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