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池收到消息,說張麻子被抓了,還是因為時爍被抓的,他就知道時爍沒事了,有事的是張麻子。
于是跟小瞳隨便找個借口就跑了,回到他的秘密聯(lián)絡地點,帶上他的面具,看著周圍站著的百鬼。
“誰給你們的膽子,去招惹時爍的?”
“居然敢在長安城動手,那可是天子腳下,你們的膽子可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啊?!?br/>
千池說著說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表時著他的憤怒。
眾人聽到這聲音,立刻低下頭,一個人默默的站了出來,“是五姓七望的崔家,他出一萬貫,要時爍的命。”
“無知,時爍什么樣的實力,你們又是什么實力,你信不信他哪天騰出手來,就能把這給翻了一遍!”
“他不過是個商賈而已,就他一個人沒這能耐吧?!绷⒖逃腥朔磳?,畢竟時爍的實力他們也看到了,能遇上張麻子還毫發(fā)無損的,他的確是第二個。
他再厲害,他酒樓里的人也不會武功,他一個人還能把他們幾百個人全干了不成?
千池一腳踹了過去,“所以老子才說你們無知,你們就得認,你們信不信,只要你們敢踏進酒樓一步,直接去見閻王!”
時爍除了研究醫(yī)科藥理,最喜歡的就是機關術,能在那酒樓鬧事的,除了他自己同意,不然早就身首異處了。
那就是個祖宗,高興的時候他是你的小老弟,不高興的時候,他就是你大爺,輪玩,他能讓你有來無回。
“以后有他的單子就接下來,掛到老子名下,你們要是不想死就別招惹他,要是想死,你們就去?!?br/>
“老子不攔著?!?br/>
千池說完,負背離開,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樣了,耽擱了這么久,這小子肯定跑回時爍身邊,說他壞話了。
……
時爍看到小瞳回來了,一臉的愣,很是疑惑,不是讓他跟著千池嗎?
“你怎么回來了?”
小瞳抱著錢夾子到時爍面前,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爺,你是不知道,我跟他兩天了,他一天就賺兩百文,今天他跟我說,要去如廁,結果一去就是兩個時辰。”
“把我一個人扔在那曬太陽……”
時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你活埋了吶,不想去就直說。
“那幫紈绔呢?”
“他們啊,生意不大好,一個個死要面子,連句話都不肯喊,一天連三十文都賺得勉勉強強的?!?br/>
時爍感覺到了頭疼,這哪是來賺錢的,這分明就是來這當祖宗的。
“算了算了,你讓他們把東西都帶回來,順便讓隔壁那些人都把他們領走,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br/>
“你也不用跟著千池了,去幫齊伯算賬吧。”
小瞳頓時眉開眼笑,他終于不用跟那幫人浪費口水了,就在酒樓里算算賬,干干活多好。
“好嘞?!?br/>
小瞳連忙跑了出去,順手給他帶上了門。
隔壁,李世民跟著一幫文臣武將在那坐著,李世民可沒忘記,剛剛看到時爍的那袋交子,足足十幾萬貫。
這私人財產都比得上他國庫了。
“幸虧來得早,不然這小子帶著錢一跑,不僅東山再起,還可以藏一輩子了?!?br/>
“不過現(xiàn)在某最關心的是,張麻子說的那個女人,奇裝異服,身后還背著被子,這是哪個族?”
“千里迢迢的跑到萬年縣給他下毒,目的又是什么?”
蕭瑀感覺頭又大了,時爍明顯知道是誰,卻又不說,他該從哪調查?。?br/>
“既然時神醫(yī)不說,那他保得人應該知道,不如我們去問問他?!?br/>
李世民頓時想到了千池,那個一臉蒼白的小子,兩個人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
也不知道他是啥身份,時爍會跟他走得這么近,還為了他花了三千貫。
千池一回來就看到了小瞳指揮著眾人收攤,他就知道,這小子鐵定是去時爍那告狀了。
時爍也懶得管他們了,干脆讓他們別干了,省得他也跟著受罪。
既然如此,那他只好去找時爍玩了,這攤他也不要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走進酒樓,就被兩個人架上二樓了。
千池看著前面的李世民等人,有些搞不清楚這幫人找他干啥,要找也是找時爍才對。
“不知各位找我來有何貴干?”
千池也不客氣,自來熟的上桌吃東西,來都來了,這幫人還能把他給吃了不成?
“你知道什么人穿著奇裝異服,身后還背著被子的嗎?”
“你是不是還想說,走路的時候好像邁不開腿一樣?!?br/>
“你怎么知道?”李世民很是震驚。
“倭國的人啊,還是個女人,你們打聽這個干嘛?”千池很疑惑,按道理來說,在這古代里是不會知道海外的事情的。
就算倭國離大陸不遠,也不至于知道這些東西才對。
李世民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千池居然也知道得這么清楚,看來他的身份,他的來歷并不簡單。
“那你知道他們住哪嗎?”
“海外啊?!鼻С胤藗€大大的白眼,那意思很明顯,你們把我當傻子了?
“海外?難道海里面也有大陸?這個世上不是以大唐為中心嗎?”
千池:……
我究竟說錯了啥?
不對,我就不應該張嘴。
我應該第一時間跑路。
“這事時爍最清楚了,你們去問他吧?!?br/>
李世民:……
要是能從他嘴里問出來,還找你做什么。
一個兩個的,憋得這么嚴干嘛?
“算了,你走吧?!?br/>
“好嘞?!?br/>
千池走出房間,二話不說跑去三樓。
時爍聽到有人開門,立刻看向門口,只見千池一身紅衣非快的跑了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后面有阿飄找他呢。
“你早上好像不是穿這件衣服的吧?!?br/>
“這么紅,待嫁嗎?”
千池:……
我知道你嘴毒,你也不用表現(xiàn)得這么快吧。
還有,什么叫待嫁?
他是不是姑娘他不知道嗎?
“剛剛李世民問我倭國的事,我說了一點。”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倭國的事的?”
千池怪異的看著時爍,這海外的事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就剩下時爍了,就算危險來自海外,時爍也不該在他們面前提前。
“她來過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