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便便并肩朝客云居走去。
已入深夜,月黑風(fēng)高,寬闊的街道上甚少有行人來往,迎面走來兩個身材較為魁梧的醉酒男子,兩人互相扶持著搖搖晃晃的走走停停,見著楚言與赫連心并肩走來便調(diào)笑著朝兩人走去。
聞著這兩人滿身酒氣,楚言嫌惡的用袖子捂住了鼻子,攬著赫連心欲繞開兩人,奈何兩人似是有目地般攔住楚言與赫連心的去路。
“大哥,咱兄弟今夜運氣真好,竟然還能遇上這么漂亮的美人兒,這可比那些勾欄里的女人美多了?!蹦腥藵M臉酡紅的色瞇瞇的盯著楚言看:“就是這美人長得太高了點,都和老子一樣高了?!闭f完笑嘻嘻的伸手及要去摸楚言有些陰霾的俊臉。
楚言迅速的退了一大步,男人摸了個空,有些不悅卻更加的興奮起來“呦,還是個潑辣的,好,老子喜歡”
“兩位怕是喝多了吧,分不清男女了嗎,找女人去前面的倚醉紅塵去?!焙者B心見著楚言面色陰霾,被人誤認(rèn)為是女人,這家伙鐵定生氣了,便開口說道。
“呵,老子女人玩得多了,還沒試過男人,今夜就嘗嘗鮮兒,本大爺保證絕對讓你欲仙欲死?!北粏敬蟾绲哪凶有Φ暮苁氢嵉恼f道,同時已伸手向赫連心抓去。
“哼,找死”男人調(diào)笑的放蕩話語聽得楚言怒火更甚,白皙的手掌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來,爺絕對會讓你們欲仙欲死,嘿嘿”男人伸出咸豬手朝楚言摸去。
躲過男人伸過來的咸豬手,楚言一拳朝被換大哥的男子打去。
“啊”
男人一聲慘叫,臉上即刻出現(xiàn)了一只熊滿眼,疼的眼淚直流頓時酒也醒了幾分,捂著眼吼道:“娘的,你個該死的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打老子,老子今天絕對讓你躺在老子身下求饒。”
撲了空的男子見自己的大哥被打,便憤怒的握拳向楚言揮去,男人蠻勁兒很大,楚言推開赫連心躲閃不及被重重的打了出去,赫連心見此,便真的覺得這家伙確實不會武功,心中對他的懷疑也就消了幾分,也許這家伙真的不是那個銀面男子,素手一揮,清香過后,兩個男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上前扶起楚言,掏出絲帕搽干凈楚言嘴角的血跡,眉頭微皺,“你是傻子么,不知道躲開?!?br/>
“我要是躲開了,打的不就是你了嗎?!毙ξ目粗者B心說道,“就是本公子這身衣服可算是廢了,你看我的手都弄臟了?!?br/>
都什么時候了,這家伙還不忘愛干凈的毛病,憋了他一眼,才發(fā)現(xiàn)原本白皙的手背出現(xiàn)了點點淤血,看來剛才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不然這手也不會弄傷了,真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微微搖了搖頭便從懷里拿出些活血消腫的藥膏敷在楚言的手上用絲帕裹住,處理完抬頭發(fā)現(xiàn)某人一直用那種愛戀的目光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面上一熱,瞬間起身。
“身體夠強壯,是用來試藥的好料子?!焙者B心打量著地上躺著的兩個男人慢悠悠的說道。
兩人見此,想起身卻渾身無力的又倒在地上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大爺饒命啊,都是我們兄弟不好,不該冒犯大爺,求大爺饒命啊。”兩人躺在地上望著赫連心哀求道,這個不起眼的少年,看起來很是無害確實個厲害的,兩人此時很是后悔的遇上了赫連心。
“我的溫柔醉味道還不錯吧,你們得罪了本公子,你說該怎么懲罰你們呢?!焙者B心似笑非笑的說道。
“剝了他們的皮,正好夠做一張鼓?!背詠淼胶者B心身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兩人,語氣陰沉的說道。
“我,我們可是清風(fēng)寨的人,有膽你就動我們一下試試,看我們債主不殺了你們?!?br/>
“二虎,住口”被喚大哥的男子呵斥住旁邊的男子轉(zhuǎn)頭看向赫連心說道:“是小人的不對,我們兄弟不該冒犯公子,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蹦腥藙倓傔€在求饒怎么此刻話鋒一轉(zhuǎn)倒是挺有骨氣了,有意思。
“清風(fēng)寨,原來是清風(fēng)寨的人啊,那本公子倒還真不能把你們怎么樣了?!焙者B心倒是沒想到,今夜運氣這么好,想什么來什么。
星辰說回馬山傳來消息,當(dāng)年回馬山出現(xiàn)的山賊就是清風(fēng)寨的人,赫連宇當(dāng)年領(lǐng)了五萬人馬都攻不下這區(qū)區(qū)幾千人的山寨,清風(fēng)寨地處于回馬山的葫蘆嶺,整座地勢呈葫蘆形,入口極窄,內(nèi)部寬敞,后面全都是懸崖峭壁且易守難攻,可謂是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形式,這清風(fēng)寨的寨主也不是個蠢得,不然怎么連戰(zhàn)王赫連宇都攻不下只能任由至今,不過也沒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燕唐的皇帝也就不再過問了。
“識相的就放了我們,不然到時有你好看的”二虎很是囂張的說道。
“二虎,閉嘴”
“這么一說,本公子決定還是留著你們的賤命了。”
男子還想說什么,赫連心已經(jīng)不給他們機(jī)會了,直接用藥封了口,只能瞪著眼睛張著口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不一會兒功夫,星辰與明生同時趕到。
“主子恕罪,奴才來遲了。”明生見楚言錦袍臟兮兮的,某人臉色陰沉便低著頭說道。
“哼,下次再來這么遲腿就別要了?!?br/>
“是,主子。”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狠狠修理那兩個渣渣,氣死我了,竟然敢弄臟我的衣服?!背灾钢厣系膬扇撕藓薜恼f道。
“是”說完明生向前對著地上的兩人完全發(fā)泄私的狠狠的打了一頓,完事后,兩人臉腫的跟豬頭似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星辰覺得這言世子真是愛記仇。
赫連心與楚言兩人并肩走在前面,星辰與明生一人提著一個大豬頭閃身回了客棧。
待回到客云居歇下后還能隱隱聽到某人的叫聲“再給爺換桶水,把那個香皂,花瓣拿來,快點”
“臟死了,臟死了”
……
微微一笑,人影一閃,月憐便出現(xiàn)在赫連心的屋子里。
“主子,屬下跟丟了,那兩人似乎知道屬下在跟蹤他們,故意帶著我繞圈子,幾次都回到倚醉紅塵的后門前,屬下覺得那兩人似乎和媚娘認(rèn)識?!痹聭z說完便退到一邊靜靜地站著。
“嗯,看來關(guān)系該是不淺,罷了,該來的總會來,你去休息吧,明日出發(fā)去回馬山,去會會那清風(fēng)寨?!?br/>
“主子,要不要通知桑白他們”月憐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們用了很多方法還是插不進(jìn)那清風(fēng)寨里去,可見那清風(fēng)寨絕不簡單。
“不用,此時我自有主張,你下去吧”
“是”
待月憐離去,赫連心熄了燈躺在床上,夜色中美眸緊閉,嘴角卻勾起一絲弧度,明日該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