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月靈和這些活蠱人都建有血契?
這也不可能?。?br/>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些活蠱人就是這么聽話,到了坑邊之后便一個接一個跳了下去,而且下去之后,他們也不像之前一樣對著我們張牙舞爪地吼叫,更沒有絲毫想要爬出來的樣子。
確定安全之后,我才帶著秦璐和林胖子也走到了大坑邊緣。
這時我注意到林胖子臉上的神色很怪異,感覺他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有點迷茫的樣子。
這可是林胖子頭一次出現(xiàn)這種表情,我以為他是被剛才的活蠱人追逐給嚇傻了,急忙朝著他肩膀上狠狠拍打了一下。
“喂!你干嘛呢!”我壓著嗓子說道,盡量不去打擾還在坑邊朝下凝視的月靈。
林胖子被我這一拍,立馬渾身打了個哆嗦,這才扭頭朝我看了過來:“肖辰?”
“廢話,是我!”我說道:“你干蛋呢?”
林胖子又是一副情不自禁的樣子打了個寒顫說道:“肖辰……我不知道你感覺到?jīng)]有,剛才是不是很冷?”
“冷?這不是廢話嗎?現(xiàn)在是冬天能不冷嗎?”我說道。
“不是的……”林胖子搓著自己的肩膀,一遍跺腳一邊說道:“我感覺到……好像有一股子從自己骨頭里發(fā)出的冰冷感?!?br/>
林胖子這話讓我吃了一驚,原因很簡單,我之前觸碰月靈的時候,也的確有過這種感覺,而且這種冰冷感覺雖然是從骨子里發(fā)出來的,但是卻并不讓我難受。
果然,接著就聽林胖子也驚奇地說道:“不過這種冰冷的感覺卻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一點月沒感覺到不適?!?br/>
林胖子這話就有些讓我摸不著頭腦了,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和月靈接觸之后才會有這種感覺的,怎么林胖子在從來沒和她近距離接觸過的情況下也會有這種感覺。
這時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點吃醋的感覺了,似乎月靈的這種冰冷只能帶給我一個人一樣,這種吃醋的感覺實在是來的有點莫名其妙……
我又看了一眼秦璐,發(fā)現(xiàn)她正一臉慍怒的表情瞪視著我,我也顧不上管她現(xiàn)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就直接詢問她有沒有這種冰冷的感覺。
“什么冰冷的感覺?”秦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而且感覺她好像是一副要宰了我的樣子。
“行了,沒事了?!蔽覕[了擺手,秦璐能出現(xiàn)這樣的反應(yīng),就說明她肯定沒有任何的異常體現(xiàn)。
這也就是說,月靈似乎可以的確對附近的人產(chǎn)生影響,而且這種影響僅僅是局限在男人的身上?
額……
我真是越思考就越是覺得不可思議。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后,就幾乎沒有一件事情是我能完全想得明白的。
此時我們已經(jīng)到了大坑邊緣,我就和月靈并排站在一起,她此時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朝著坑下的那些活蠱人靜靜看著。
我自然也不敢打擾她,還以為她在用“靜默狀態(tài)”在施法呢……
過了好半天,月靈才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就見她輕笑了一聲說道:“哦?肖辰?”
額……
她說這話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她才注意到我過來一樣,甚至于剛剛都沒見過我。
不過好在我已經(jīng)對她這種說話的方式多少有些習(xí)慣了,此時也沒太多的驚訝。
“對,是我。”我干脆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有事嗎?”月靈繼續(xù)問道。
“有?!蔽尹c了點頭:“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這些活蠱人?”
“你認(rèn)為呢?”月靈居然沖著我反問了一句。
她這話的意思就和秦瑤之前對我的態(tài)度有點相似了,感覺像是在故意考驗和鍛煉我一樣。
“我認(rèn)為?我認(rèn)為應(yīng)該用火吧?”我指了指四周的林子說道:“反正這些活蠱人現(xiàn)在都被你控制到無法動彈了,那我們就可以不緊不慢把附近林子里的樹木砍倒,放到里邊點火?”
說老實話,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傻……因為以月靈在我心里頭的本事,很有可能是不屑于用這些方法的。
果然,接著就聽月靈說道:“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有點太慢而且太麻煩了?你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難道不用點火?”我心說這月靈難道還可以用其他方法讓這些活蠱人瞬間灰飛煙滅?
月靈搖了搖頭:“不,想要完全銷毀活蠱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大火將他們徹底焚毀,其他的方法都不徹底?!?br/>
“額……那我除了剛才的方法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了?!蔽覍擂蔚卣f道。
感覺我這時候就像一個局促的小學(xué)生回答不出老師的問題一樣。
“你再好好想想。”月靈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說道:“你身邊就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嗎?”
“可以利用的東西?”我朝著四周掃了一圈,心說這除了周圍的林子之外,我實在是搞不明白還有什么東西可以讓我點火。
秦璐和林胖子也都在看著我,不過林胖子眼里的神情好像還是有些迷茫,他應(yīng)該是還沒從剛才那種所謂冰冷的感覺中回過神兒來。
秦璐的目光相對剛剛來講就更顯得奇怪了,感覺她好像有種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難道這死丫頭是在嫉妒月靈對我的態(tài)度?她吃醋了?
然而我自己對月靈的好奇感卻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對她的那種男女之情,即便月靈曾經(jīng)主動親吻過我兩次也不例外。
“沒啥可利用的啊……”我繼續(xù)尷尬地看著月靈說道:“你能不能給我點提示?”
“好的?!痹蚂`說話的同時就朝著我腰上摸了一把。
她這指尖冰冷的觸感再一次讓我渾身發(fā)抖起來。
不過我很快就注意到了秦璐慍怒的目光,便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但是我表面上雖然停了,內(nèi)心的波動依然在,而且我也在納悶兒這月靈好端端摸我的腰干嘛。
我只能壓著嗓子小聲詢問到底怎么回事。
月靈的手又朝著我腰上狠狠按了一下,我這才有些反應(yīng)了過來,因為她按著的地方就是我放那紫光燈籠的位置。
難道……
她指的竟然是這個燈籠?
我立馬將這燈籠抽了出來,果然看到月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玩意兒……能點火?”我驚訝地說道。
“當(dāng)然可以,否則它怎么會發(fā)光?!痹蚂`的笑容又濃了一些。
“額……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兒?!蔽颐嗣艋\的邊緣說道:“可是我之前點亮它的時候,也沒感覺到燙手啊。”
“那是因為這不是普通的火?!痹蚂`說道。
“不是普通的火?那會是什么火?”秦璐在一旁用一副不服氣的語調(diào)說道。
月靈這次終于看了秦璐一眼,淡淡地說道:“是特殊的火?!?br/>
額……
雖然月靈這次終于回答秦璐了,不過她這個回答說了也等于沒說……
我見秦璐看樣子是要和月靈理論一番的樣子了,便急忙再一次攔在她倆中間,格擋開了秦璐的目光,轉(zhuǎn)而沖著月靈繼續(xù)問道:“那該怎么點火?我把這燈籠扔下去嗎?”
“不用。”月靈搖了搖頭:“你還記得點燃這燈籠的方法嗎?”
“當(dāng)然記得!吹氣不是嗎?而且別人吹氣都不行,只有我才可以,這是為什么?”
“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特殊的人?!痹蚂`說這話的時候是特意俯在我耳旁說的,感覺她好像并不想讓秦璐還有林胖子聽到一樣。
我讓她這話說的微微一愣。
……
特殊的人?
我可不認(rèn)為自己有哪里特殊,但是月靈的話卻又讓我沒法不信。
“哪里特殊了?”我繼續(xù)問道。
“你以后自然會發(fā)現(xiàn)的?!痹蚂`笑著說道,接著就見她重新恢復(fù)了正常的語氣:“我之前告訴你的方法是輕輕吹一口氣,你難道就從來沒有試過大力吹氣嗎?”
“額……沒有?!?br/>
“那你現(xiàn)在試一試?!痹蚂`笑的更加開心了。
我點了點頭,心說立馬低下腦袋狠狠來了一口,這不吹不要緊,一吹之下,只見順著燈籠上方的一個孔洞里竟然猛地一下竄出一道迸發(fā)著鮮艷紫光的火柱,這火柱一下飛出去老遠(yuǎn),直接將一片枯草叢給點燃了。
我嚇了一跳,手里的燈籠甚至都沒拿穩(wěn),差點兒摔在地上。
秦璐和林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我剛才那火柱飛出去的方向本來就距離林胖子不遠(yuǎn),剛才更是差點兒把他的頭發(fā)給點了。
“我草!這什么玩意兒!”林胖子讓這大火一燒,好像是徹底清醒過來了一般。
“不知道……”我只好這樣說道。
秦璐更是瞪著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我這時候已經(jīng)多少已經(jīng)明白一些了,這種火柱就和之前青衣和紫衣手里發(fā)出的那種“鬼火”幾乎是一樣的,唯一的差別就是顏色了。
她倆的“鬼火”都是正?;鹧娴念伾?,而我這團(tuán)火卻和燈籠里的火光一樣,是紫色的。
月靈不理會我們的驚奇,直接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說道:“好了,現(xiàn)在把這燈籠對準(zhǔn)坑底,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