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陳彬來到別墅門口,他沒做什么猶豫,直接按下門鈴。
很快,門里傳出一個外籍人很蹩腳的中文。
“找誰?”
“找孫權(quán)?!标惐蚧氐?。
下一秒,門被打開了。
只見一位黑膚壯漢站在門口,一臉困惑的看著陳彬。
“孫權(quán)是不是在里面?”陳彬問道。
黑膚壯漢點點頭。
陳彬沒說什么,直接就想進(jìn)去。
結(jié)果黑膚壯漢一臉毫無波瀾的樣子擋在門口攔住了陳彬,隨后指著陳彬手里的箱子,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送給孫權(quán)的一點小禮物?!标惐蛐Φ馈?br/>
“打開它。”
“你沒資格看?!?br/>
“混蛋,打開他。”黑膚壯漢把眼一瞪,用流利的英語罵道。
陳彬眉頭一皺,也用英語回道:“我再說一遍,你沒資格看,去轉(zhuǎn)告孫權(quán),就說我陳彬來了,要見他。”
黑膚壯漢沒有理會陳彬說什么,他看陳彬堅持不肯打開箱子,只好掏槍。
結(jié)果陳彬松開左手胳肢窩,微型沖鋒槍直接掉在他手上。
本來他不想這么快把槍暴露出來的。
所以他是用胳肢窩夾著槍,然后用衣服做掩飾。
結(jié)果對方很是警覺,一定要檢查他手里的箱子。
他箱子里的東西是送給孫權(quán)的禮物,還沒見到孫權(quán)本人,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把箱子打開?
所以,迫于無奈之下,他只能動用沖鋒槍了。
原本需要兩只手的力量才能正常使用的沖鋒槍,陳彬單手拎著直接對準(zhǔn)黑膚壯漢的腦門,問道:“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黑膚壯漢瞬間不敢開口了。
被沖鋒槍指著腦袋,而且他看得出來,陳彬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生命受的威脅的情況下,他沒剛才那么橫了。
不過,他眼中并無太多懼意。
“你想干什么?”
“退后!”
黑膚壯漢乖乖往后退。
陳彬走進(jìn)別墅后。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唰一下,所有人把槍拿出來瞄準(zhǔn)了陳彬。
不過沒人開槍。
因為陳彬手里有人質(zhì)。
陳彬被幾十把槍瞄著,一點也不慌,大聲道:“孫權(quán),出來聊聊?!?br/>
只要孫權(quán)在別墅里,陳彬相信對方聽得到。
果然。
不到半分鐘。
孫權(quán)出現(xiàn)在二樓陽臺,只見他手里拿著酒杯,然后坐在陽臺上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彬。
他沒想到陳彬竟然敢找上門來。
“喲呵,你一個人?”孫權(quán)驚訝的問道。
“一個人就夠了,來多了我怕你吃不消?!标惐蛐Φ馈?br/>
“有點意思?!睂O權(quán)看著陳彬手里的沖鋒槍,他一點也不懷疑陳彬是否能單手使用,畢竟不久之前他才在陳彬手里吃了虧。
“你就不怕我下令開槍?”孫權(quán)問道。
“我既然敢來,你覺得我會怕么?”陳彬反問。
孫權(quán)表情不變,可心里卻嘀咕起來。
陳彬非同一般,這點他深有體會。
按理說,能與他幾乎打成平手,陳彬不可能傻。
王婷離開別墅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見別墅里大概有多少人,具體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可陳彬還是敢來。
那么,對方真的是獨自一個人來的嗎?
他忍不住左右張望了一下,可惜,視野受限,不能把別墅之外的情況盡收眼底。
所以,陳彬越表現(xiàn)的淡定,他心里就越發(fā)不相信。
“有沒有興趣喝杯酒?”
“這要看你敢不敢請我上去?!?br/>
“這有何不敢?”孫權(quán)笑了。
自己這么多人,要是這都不敢請陳彬上來的話,那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帶他上來?!?br/>
陳彬一聽,很干脆的放下槍,然后單手拎著沖鋒槍,右手抱著木箱直接走向了客廳。
等來到二樓后,孫權(quán)已經(jīng)在陽臺哪里為他倒好酒了。
陳彬二話不說走過去坐下,然后拿起酒杯便喝了一口。
孫權(quán)見狀,當(dāng)即愣了一下,問道:“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你不會下毒?!标惐蚍畔戮票馈?br/>
“何出此言?”孫權(quán)微微驚訝道。
“這里是你的地盤,你自認(rèn)為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勝算,并且以你的身手,必定經(jīng)歷過很多殘酷的訓(xùn)練,你心中的驕傲不允許你這樣做。”陳彬說道。
孫權(quán)聽完后,臉上的驚訝更盛了幾分。
的確,陳彬說的,正是他心中所想的。
這里是他的地盤,在酒里下毒對付陳彬,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不屑使用,他嫌丟人。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心里的想法居然被陳彬完全看透了。
“酒不錯,不過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喝酒的,入正題吧,那女的在你這里吧?”陳彬問道。
“在?!睂O權(quán)倒也不隱瞞。
“我要帶她走?!标惐蛑毖缘?。
“帶她走?”
“嗯?!?br/>
“我憑什么讓你帶她走?”
“憑這個?!标惐虬涯鞠浔饋?,然后‘嘭’一聲直接扔在了桌上。
一時間灰塵飄揚。
旁邊的人突然舉槍瞄著陳彬。
陳彬一臉無懼。
孫權(quán)盯著木箱看了兩眼,只見他臉色微微一變,然后抬手示意旁邊的人把槍放下,接著,他打開了箱子。
當(dāng)他看見箱子里的東西時,臉色再次猛地一變。
“我要帶她走,有問題嗎?”陳彬問道。
孫權(quán)看著陳彬,臉色不斷變換著。
過了會兒,孫權(quán)才坐下,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br/>
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絲毫不作掩飾的殺意。
陳彬微微一笑,對孫權(quán)流露而出的殺意完全不在意,說道:“你可以不讓我?guī)撸贿^代價就是我會把你這里夷為平地。”
“你嚇唬我?”
“你猜我敢不敢?”
“這里夷為平地,你也活不了?!睂O權(quán)嘴角揚起冷笑。
“有你給我做墊背,黃泉路上我并不孤單?!标惐蛐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敢拿自己的命做賭注嗎?”
“那就試試。”
陳彬話音落下,突然閃電般伸出手從箱子里拿了一顆手雷出來握在手里,當(dāng)旁邊的人有所反應(yīng)并準(zhǔn)備用槍瞄準(zhǔn)陳彬的時候。
咔一聲輕響。
陳彬直接拔掉了手雷保險栓。
孫權(quán)聞聲,人下意識的彈坐起來,然后臉色猛然巨變的看著一臉平靜的陳彬。
“你猜我敢不敢?”
陳彬一臉微笑的看著臉色巨變的孫權(quán),他是第二次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