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月上柳梢。
百劫宮外,姬風舞獨自佇立。
眺望遠方群山,她眸中一片凄迷。
輕輕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莫心遙來到身旁:“夜晚清冷的很,怎不多披件衣服?”
“少主醒了沒?”姬風舞問道。
“還沒?!蹦倪b輕嘆:“若非凌公子及時趕到,恐怕兇多吉少?!?br/>
“若少主有事,你我如何心安?”姬風舞眼圈泛紅:“魔尊九泉之下見到他,又會如何埋怨我們?”
“據(jù)說凌公子趕到前,魔尊與柳姐曾出現(xiàn)過。”莫心遙說道。
姬風舞吃了一驚,轉(zhuǎn)身看向他:“你沒有誆我?”
“我從不騙人,何況是你?!蹦倪b苦笑:“俘獲魔修親眼所見,應該是魔尊和柳姐的念力?!?br/>
“要不是魔尊當年相救,你我早成了荒野枯骨?!奔эL舞嘆道:“少主遇險,你我都在,卻還勞動他的念力?!?br/>
“都是我的錯,不怨你?!蹦倪b勸道:“我若早回片刻,也不至于這樣?!?br/>
“自責無用?!奔эL舞說道:“從今往后,除非我死,否則不會讓任何人動少主一根指頭。”
“我倆應是難有機會?!蹦倪b問:“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凌公子的功法很特別?”
“凌公子的功法?”姬風舞不解。
“至魔滅天訣?!蹦倪b說道:“我查看了邱正明和蕭千沉的尸體,他們死于魔尊功法?!?br/>
“你的意思是……”姬風舞眼睛猛然一睜。
莫心遙點頭:“凌公子學會至魔滅天訣,他已有了毀天滅地的實力。有他在,不會再有人能傷少主分毫?!?br/>
姬風舞點頭無言。
倆人并肩站著,沐在月光下,不遠處傳來吵鬧聲。
譚詩函氣哼哼的走在前面。
他的步伐很快,諸長風嬉皮笑臉的緊跟在后。
“滾開!”快到姬風舞和莫心遙面前,譚詩函停下,狠狠瞪了諸長風一眼。
諸長風腆著臉壞笑:“答應過的事,怎能說了不算?”
“哪有不算?”譚詩函被他問的臉頰通紅,竟不知該怎么解釋。
“怎么回事?”莫心遙提醒:“少主昏迷不醒,你倆如此吵鬧,像什么樣子?”
諸長風嘿嘿一笑:“你倆評評理,他答應只要活著就脫褲子給我看。這會又耍賴不肯,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姬風舞和莫心遙頓時滿頭黑線。
諸長風真是越來越?jīng)]個樣子。
百劫宮危機才過,他竟然纏著譚詩函,試圖弄明白究竟是男是女。
“我哪有答應?”譚詩函心虛的臉紅。
“敢說沒答應?”諸長風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倆都是魔圣,可不帶騙人的。”
“到底怎么回事?”姬風舞問道。
諸長風把當時發(fā)生的一切說了。
姬風舞問譚詩函:“究竟有沒有?”
“有?!弊T詩函回道:“可是……”
“答應的就要做?!奔эL舞打斷他:“沒什么借口和理由?!?br/>
“我……我……”譚詩函急的直跺腳:“諸長風,讓女兒家脫褲子給你看!你不要臉!”
她氣哼哼的轉(zhuǎn)身走了。。
諸長風不僅不惱,反倒很得意的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