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一直和卓爾玩兒的不亦樂乎,于秋月說卓文修喝了酒,晚上夜路開車不安全,讓他們一家三口留下來過夜,反正房間有的是。
穆相思跟著于秋月到廚房切水果,拉過穆相思的手,穆相思看著于秋月從手上摘下一只漂亮的翡翠玉鐲套在她手上。
雖然穆相思對這些東西不懂,也不在乎,但是穆相思知道,于秋月手上摘下來的,絕對不會是便宜貨。
“我不能要!蹦孪嗨歼呎f,邊往下摘,被于秋月擋住了動作。
于秋月含笑看著穆相思,穆相思臉上慢慢升起溫度,于秋月的眼神那么溫柔,含情脈脈的樣子,突然又讓穆相思想起了母親的角色。
“這是于家上面?zhèn)飨聛淼模俏壹捱M卓家時的嫁妝。本來有一對,現在雨薇那里一只,你一只!
于秋月不想說的那么明白,她對于兩個兒子,沒有一點偏心,親兒媳婦有的,她這個二兒媳一樣有。
穆相思也不再推脫,她看重的不是這只鐲子的價值,是于秋月對她的這份情。
“如果您不嫌棄我,從今天開始我就叫您媽。”穆相思略帶著羞澀,畢竟活了25年,從來就沒叫過媽媽。
于秋月一聽樂了,她等的就是這一句“媽”。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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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穆相思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擦著護手霜,鐲子在睡衣袖子間忽隱忽現。卓文修看到,抓起穆相思的手腕。
“這是媽給你的?”
穆相思舉著手,將鐲子露出來,看向卓文修,“嗯,是啊!
卓文修終于算是沒有顧慮了,他知道這個鐲子代表什么,如今鐲子套在穆相思的手腕上,也就說爸媽接受穆相思做他們的兒媳婦了。
卓文修一激動,將穆相思高高的抱起來,穆相思捧著卓文修的臉,笑的特別天真。
將媳婦兒往床上一扔,卓文修緊跟著伸手去接睡衣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精壯的胸膛。
穆相思嚇得往后退,靠在床頭上。
“你干嘛啊,這不是咱們家,要是讓人聽見,多丟人啊!
卓文修嬉皮的一笑,竄上床,摟住穆相思的脖子,“媳婦兒,放心吧,這房子的隔音可比咱家還好呢!
穆相思撇著嘴一笑,這男人,要是想做那事兒,根本才不管是什么環(huán)境。
隔著睡衣,卓文修在穆相思的柔軟上一陣揉捏,弄得穆相思馬上嬌喘連連。
“晚上那會兒,爸在書房跟你說了什么?”卓文修好聲好氣的問著,得到的卻是穆相思幾聲喘息,這才忍住放開手。
穆相思有些不敢說出跟卓越定的條件,怕卓文修接受不了一年的分離,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呢,一年說長不長,但是真要面對的時候,穆相思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一年的等待。
伸手勾住卓文修的脖子,紅唇湊到他的下巴上,一陣亂吻過后,穆相思含情的眼睛看的卓文修心潮澎湃。
“這個時候問這個,你也太不專心了吧,還想不想要?”
此話一出口,卓文修才不會思考為什么穆相思今天突然主動起來,平時嘴里喊著不要的人,今天竟然嫌棄他不夠專心。
卓文修捧著她的臉龐,穆相思漸漸閉上雙眼,沒想到一個吻竟然落在她的額頭上,吻得很輕很小心,比起霸道的強吻,穆相思心里更加喜歡這種感覺,甜癢甜癢得很舒服。
兩人的不斷吞噬交換的熱液,混合著酒精和甜橙的味道,靈活攪動的舌苔不斷在她口中翻滾,似乎想要將她嘴里的一切都吸得干干凈凈。
穆相思逐漸發(fā)出嗚咽的聲響,這才讓卓文修回過神來。
身下結實的身體越發(fā)燥熱,卓文修的**在穆相思一個接一個的眉眼下,不斷攀升到制高點,烏黑的雙眸好像寫著‘想要’兩個字。
大手開始游走在穆相思光潔的皮膚上,指尖傳來細膩而富有彈性的觸覺,最后撫摸到穆相思纖細的腰身,卓文修甚至感覺到穆相思微微一顫。
卓文修看著穆相思同樣被挑起了**,似乎還更加強烈的想要得到滿足,卓文修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笑。
一個用力,穆相思直接被壓到身下,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親吻,最后埋頭吻上那兩團高聳的軟肉。
櫻桃被含住舔咬了一陣,卓文修聽見頭頂上傳來微弱的呻|吟聲,細小的好像是從齒縫間不慎跑出來的聲音。
逐漸從胸口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侵襲了穆相思的大腦,她雙手甚至推起雙峰,將肉團推得更高。
卓文修真的覺得穆相思今天異常的興奮,但是他絕對不會不滿意她的表現,她越是主動,越能讓他感覺瘋狂的刺激。
卓文修抓起穆相思的手,送到兩腿之間,讓她主動將那東西送進去。穆相思對于這樣的動作,雖然不再生疏,但是握著那東西的手依然顫了一下。
穆相思的手指,先一步觸碰到自己濕潤的部位,臉一下羞紅了,她不知道竟然出了那么多水。
“快點,媳婦兒!
卓文修見她停了動作,哪里知道她的心里,只好嘴里加緊催促。
穆相思也不再猶豫,將雙腿分的更開,對準了入口,某人趁勢一個挺身,將整個東西送了進去,瞬間的滿足感戰(zhàn)勝了穆相思所有的理智。
猛的穿插了幾下,穆相思嘴里開始哼出不知是什么的語調。
這好像是鼓舞士氣的號角,穆相思越是叫的入神,卓文修干的越是賣力。
穆相思也不知道卓文修今天為什么那么持久,就算她夾得夠緊了,依然不能讓那男人快一點滿足。
連續(xù)換了幾個姿勢,穆相思腿軟手軟,簡直像一灘泥一樣趴在床上,任由背上的男人貪婪的索取。
直至一股熱流射入體內,卓文修將全部的重量壓倒穆相思身上,穆相思聽到耳畔沒有規(guī)律的深沉呼吸。
卓文修將□裸穆的相思裹緊浴袍里,兩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窗簾拉開一個小縫,庭院里微弱的燈光一閃閃。
“老實交代,你不是跟我爸談好條件了嗎?”
穆相思回頭,揚起手,輕輕打在卓文修的側臉上,“瞎說,搞得我像是在賣女兒似的,哪兒有什么條件!
卓文修感覺兩人溫熱的身體零距離貼合著,那一重微妙的觸覺,兩人感覺更加親近。
“我還不了解我爸嗎,他這個人啊,對他沒有利益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吧,省的我猜。”
還好浴袍足夠大,穆相思又足夠瘦,穆相思在里面轉過身,摟著卓文修的腰,腦袋靠在他的頸窩處。
“你爸說送我出去學習,我也愿意去,我不能一輩子都當一個小服務員,我要光明正大的像人宣布,我才是你媳婦兒。”
卓文修笑了,這個小女人,終于不再逃避,懂得迎難而上了。
“想學什么?”
穆相思早就想好了,“我想去學畫畫,我什么都不會,除了畫畫,我別的都做不好!
卓文修一聽,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提議,穆相思在繪畫方面好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卓爾好像也是遺傳了穆相思這一點。平時卓爾的繪畫作業(yè)都是穆相思指導。再想起一家三口的睡衣,卓文修絕對相信,穆相思有這個能力。
“好啊,畫畫好,愿意學就學!
穆相思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跟卓文修說她與卓越的一年之約,但是話已經到了嘴邊,沒有理由咽回去。
“你爸說讓我們分開一年!
這句話一出,卓文修心里一驚,伸手扶住穆相思的肩膀,但是穆相思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不愿意分開。
“我不同意,干嘛要分開一年,你學你的,有什么影響!
穆相思的心跳得厲害,她怎么會不知道卓文修的想法,而且做出這樣的決定,她自己也要鼓起很大勇氣的。
“你先別急,其實我覺得你爸說的都有道理!
卓文修急了,嗓門有點高的喊出來,“有什么道理?”
穆相思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提醒他好好聽她解釋。
“你爸說你現在回到卓氏,正是有一番作為的時候,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卓爾才回去的,你的興趣還是投資,但是我相信你不會輕易放棄卓氏的工作,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我不想成為你的包袱,我不在你身邊,你就能沒有顧慮的放手好好干!
聽到小女人這般為自己著想,卓文修怎么還敢大聲吼她,“誰說你是我的包袱了,你在我身邊,我也沒有顧慮!
穆相思點點頭,小手按到卓文修的胸膛上。
“我知道,你就當我是想出去見見世面好嗎。我高中畢業(yè)就有了卓爾,我其實是想上學的,我想給卓爾做個好的榜樣,但是一直沒有機會,F在卓爾有你,我也有興趣去學畫畫,你就讓我去吧。”
這是穆相思的心里話,以前卓文修沒在她們母女身邊,別說上學,就連吃喝都困難,但是穆相思真的后悔自己一事無成,她不希望女兒越長大約看不起她這個媽媽。
卓文修嘆了口氣,聽到穆相思這樣說,他還怎么張嘴阻止。
“真的想去?”
穆相思抬起頭,眼神中全是卓文修一臉不舍得的樣子,但是她依舊堅定的點著頭說,“是,我真的想去!
“你就舍得離開我?”卓文修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委屈。
穆相思看著卓文修,心里急著喊‘怎么可能舍得’,但是嘴上只能說,“又不是永遠離開,只是一年而已啊,咱倆七年都熬得過,你還想著一年,就換個媳婦兒?”
“胡說,我怎么可能。”
穆相思笑了笑,“給你一年的時間,好好想想也好,省的以后后悔,說是我用孩子把你捆住。”
卓文修實在沒辦法,明明知道穆相思說的是開玩笑的話,但是每次一張嘴,都把他氣得夠嗆。
“你啊你,讓我說什么好!
穆相思重新靠近卓文修的懷里,“什么都別說了,就這么定了,好嗎?”
卓文修雖然不愿意,但還是順了穆相思的意思,反正就一年而已,就像穆相思說的,七年都熬過來了,何況一年呢。再說只是去學習而已,又不是不能見面。
“想好去哪兒學習了嗎?”
穆相思搖了搖頭,她想去法國學習,但是她不會法語,英語也不好,如果想去,她必須惡補語言,否則急死到了那邊她也適應不了那邊的生活,更別提學習了。
兩人從來沒交流過這事兒,沒想到卓文修思索了一會兒,竟然說,“去法國吧!
穆相思抿著嘴一笑,這就算是心有靈犀吧。
作者有話要說:春節(jié)期間福利多多!
前面鋪墊了很多,傳遞了穆相思喜歡畫畫的信息,
希望大家不要覺得這章突兀,設計了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