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好奇心大熾,心道:“黃龍澗的禁區(qū),到底是什么呢?總覺得這里有些古古怪怪的,卻又説不清楚,不如趁此機會……”?!省?,
禁區(qū),只需要一步……而有福,真的邁出了這一步,他一步步向前走著,不時左右張望,并未發(fā)現(xiàn)異狀,這里除了樹林,還是樹林。
走啊走,有福差diǎn兒就懷疑這也是丫頭們的惡作劇了,卻忽然發(fā)現(xiàn)在正前方赫然立著一處墓碑,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墓碑上的文字清晰地寫著:“摯友瑤池醫(yī)仙林七巧之墓”。
有福的腦袋“嗡”地一聲,只覺得有些天旋地轉(zhuǎn),一個巨大的疑問在腦中揮之不去:“如果林七巧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那…。為我懸絲診脈的人,又是誰?”
有福大著膽子走到近前,發(fā)現(xiàn)這座墓碑的確是經(jīng)年有余,絕不是臨時所立,更加確信了這的確是林七巧之墓,不禁心中疑惑:“既然林七巧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那黃龍澗的人為什么要隱瞞實情,還要合起伙兒來裝模作樣地騙我呢?”
“我這樣一個無名小輩,還身受重傷、命不久長,實在沒有騙我的必要啊…。。等等”,有福忽地想到聊天時不知是誰曾經(jīng)説過,“近年來,黃龍澗來的外人極少,能過三關(guān)的更是只有你一人”。
“那就是説……這個禁區(qū)不僅是對外人,更是對黃龍澗自己人的,否則一個墓碑有什么秘密可言?除非是有人刻意想要隱瞞林七巧已死的事實,這個人又是誰呢?”有福越想越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竟然勾起了濃厚的興趣。
“呵呵,如果是我想要隱瞞這個消息,壓根兒就不會立什么墓碑好不好,這家伙可真夠笨的”,有福笑了笑,并不急于查找原因,而是立刻順著原路返回,因為另一件大事兒此刻顯得更為迫切,那就是……吃飯。
一天沒吃什么東西,有福是真餓了,肚子君早已經(jīng)由小聲嘟囔發(fā)展成大聲吶喊了,此外還有一個原因:有福中午沒去食堂吃飯,如果晚上再不去的話,那些女子勢必會有所懷疑的。有福暫時還不打算和她們分享這個秘密。
雖然有diǎn兒餓,有福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哼著小曲趕下山來,本還想著再去找食堂的路,卻發(fā)現(xiàn)甘霖閣大門外,一個紫衫姑娘正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圈子,旁邊還放了一個大食盒。
“哈哈,這不是魏紫姑娘嘛,你這是……給我送飯?”有福笑呵呵地打著招呼。
“哼,你這家伙,架子還真大,讓你自己去食堂吃飯,你偏不去。幸虧芳姨人好,説你第一天來,人生地不熟的,還是送些飯食過去吧。要是依著我,餓死你這家伙才好呢”,魏紫一看有福,登時氣不打一處來,連珠炮似的一通兒猛轟。
任憑魏紫那邊狂風(fēng)暴雨,有福全沒當回事兒,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笑道:“難得魏紫姑娘也這么有情有義,不會是因為心里愧疚吧,哈哈”。
魏紫臉色一變,狠狠滴瞪了有福一眼,明顯有些心虛地強辯道:“我…。本姑娘有什么愧疚的?哼,真是好心沒好報,下次別想叫本姑娘給你送飯”,説著,氣鼓鼓地一扭身子,向著南邊跑去。
有福也不追趕,笑吟吟地望了一眼她的背影,順手抄起大食盒走回客房,打開一看,里面裝著回鍋肉和麻婆豆腐一葷一素兩盤菜,另有五六個饅頭和一壺清水?!昂孟惆 ?,有福食指大動,抄起筷子就是一通兒風(fēng)卷殘云,把所有飯菜一掃而空,甚至連菜湯都沒放過,用饅頭蘸著全都吃光,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看看天色還沒全暗,有福并不著急,在屋子里踱來踱去地晃了一會兒,挨到了入更時分,這才關(guān)好門出來,重又直奔黃龍澗禁區(qū)而去。
夜色蒼茫,松濤陣陣,有福輕車熟路,步子輕快,眼看著就要到了,忽地隱隱感到有些不對頭,猛地回頭一看,并無異樣。有福放慢了腳步,又走了十幾步,冷不丁地忽又回頭一看,還是沒有異樣。
“難道是我自己疑心生暗鬼?自己嚇唬自己,這可不好啊”,有福暗暗納罕,剛要起步前行,猛然發(fā)現(xiàn)月光下的影子……居然是兩個。
有福嚇出了一身冷汗,強忍著沒有喊出聲來,他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不慌不忙地走了兩步,猛然拔劍回身便刺。
身后空空如也,有福這一劍刺了個空,再看地上,孤單單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動。有福揉了揉眼睛,心道:“難道是我看錯了?不對,剛才分明是兩個影子,那一定是人,不是鬼??蛇@人的輕功簡直是匪夷所思,走路居然沒有一diǎn兒聲音,還有我剛才那一劍,事先絕無半diǎn征兆,出手也不算慢,他居然能夠無聲無息的躲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福不敢收劍,加了十二萬分的小心,單手持劍,緩緩前行,沒走幾步,就見那影子再度出現(xiàn)。有福微微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假做低下身撓癢癢,順手抓了一把土在手,突然間發(fā)足猛跑幾步。
果不其然,那影子緊緊跟隨,有福微微一笑,猛地一停步,回手把土漫天一揚,轉(zhuǎn)身再看,身后還是空無一人。
有福早有準備,挺身笑道:“哈哈哈,任你裝神弄鬼,終究還是逃不過小爺?shù)奶煜碌谝欢舅帯靸羯场??這乃是我們武林大學(xué)一代奇才黃裳黃老率領(lǐng)毒藥科目先生藍小鳳、武林醫(yī)藥學(xué)先生平一摸聯(lián)合研究的成果,任誰碰上一diǎn兒,輕則腐蝕筋骨,重則化為血水。哼,識相的,快快出來磕頭求饒,小爺心情好的話,也許會賞你一顆解藥”。
有福虛張聲勢地咋呼了半天,也不見有人應(yīng)聲,心道:“這家伙奸猾得很,不上當啊,看來還得想別的辦法…。。”,正琢磨呢,忽聽得一個蒼朗的聲音放聲笑道:“真是滿口胡言,老黃從來對毒藥一門毫無興趣,你這小子太也扯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