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兩天,云陌回來了。
回來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楚驕。
不過,得知喬喬的英勇“戰(zhàn)績”,陌陌同學表示很滿意,連連在喬喬的頭上輕輕的撫‘摸’了幾下,甚是欣慰的樣子。
“這么快回來做什么?”楚喬看到云陌,還是‘挺’開心的,雖然兩人的戀愛從來不曾轟轟烈烈過,也不像別人那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但是兩人在一起卻有一種默契,看到彼此,就覺得滿眼滿心都被填上了一種甜蜜的味道。
“當然是有事兒!”云陌收起嬉笑的表情,認真的道,“大墓的甬道已經打開了,你看,這是我偷‘偷’拍回來的甬道壁畫。”
云陌鬼鬼祟祟的掏出了一支筆,把筆頭旋開,里面彈出了一張小芯片,他把那張芯片塞進了數(shù)碼相機里,然后打開,看手法‘挺’純熟的。
“陌陌,你是不是經常干這監(jiān)守自盜的事兒?我怎么覺得你有間諜的潛質呢?這裝備還真先進呢!”楚喬目瞪口呆的看著云陌在數(shù)碼相機上擺‘弄’著,很快就調出畫面來了。
“嘿嘿……”云陌笑了起來,‘露’出了兩排白牙齒,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豆角,“不準拍照嘛……我是遵守紀律的好同志啊!所以只好偷著拍回來給你看看?!?br/>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遵守紀律的好同志啊!
“快看!”云陌把數(shù)碼相機湊到楚喬的身邊,楚喬也好奇的看過去,屏幕里面出現(xiàn)了昏暗的圖片,不過那昏暗的圖片很快被提亮,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楚喬的臉上出現(xiàn)了驚訝的神‘色’,“怎么會有這樣的圖案?”
相機里面出現(xiàn)了一幅奇怪的壁畫,上面有兩個很像惡鬼的人像,赤著上身,耳朵尖尖,兇神惡煞,正托舉著一個人,往身邊的油鍋里面扔。
這幅圖要是出現(xiàn)在別的地方,并不奇怪,這不就是十八層地獄里面的酷刑——下油鍋嗎?
可是,誰會在自己的墓里‘弄’這樣的壁畫?那不是詛咒自己下十八層地獄嗎?華夏古人可是非常講究這些的??!
云陌按了一下跳動鍵,又是一副副割舌頭、挖眼睛、鋸腦袋……的圖畫。
“怎么那么滲人吶?!”楚喬打了個寒戰(zhàn),雖然鬼見的多了,但是看到這樣的圖片,還是覺得不舒服,“查清楚墓主人的身份了嗎?咋那么變態(tài)呢?”
云陌卻兩眼放光,“墓主人的身份還沒查出來,因為這些壁畫的緣故,開墓‘門’的計劃又要推遲了,所以我才能夠‘抽’空回來一趟?。 ?br/>
“我說,你怎么這個表情?。俊背炭粗颇暗臉幼?,有些奇怪的道,“就像撿到金子一樣?!?br/>
“喬喬,我現(xiàn)在更加確定,墓主人恐怕跟咱們通靈師沾點邊,要不然,怎么會在墓室的甬道里面‘弄’這樣的壁畫?”云陌笑嘻嘻的道,“我真有點期待里面的陪葬品,會不會有什么好東西!”
“要是真的有好東西,你不會是想順兩件出來吧?”楚喬壓低聲音賊兮兮的道,還沒做賊呢,就開始心虛了。
“喬喬,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說不定真有什么好東西呢……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咱們!”云陌笑的很賊,楚喬就奇怪了,自己以前怎么會覺得云陌是個老實人呢?
“好!”經受不了‘誘’‘惑’的楚喬終于咬咬牙答應了,“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不過,我們可說定了,絕對不能夠單獨行動,晚上也不住在帳篷里,咱們去那附近的小鎮(zhèn)住?!?br/>
“還真是被湘南古墓給嚇怕了啊你!”云陌笑著刮了刮楚喬的鼻子,“我這就去給導師打電話,讓他幫忙把你也‘弄’進考古隊?!?br/>
楚喬笑瞇瞇的點頭,“開后‘門’的感覺真好!”
兩人商議好了,楚喬便回家收拾東西,同時也讓百草回楚家住,百草雖然想跟去,但是考古隊也不是誰都可以進的,所以也只能夠作罷。
“喬喬!”正在圖書館里查閱關于地獄資料的楚喬突然聽到有人喊她,抬頭一看,井月正抱著書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井月!”楚喬笑了起來,雖然井月又回來上課了,但是并不刻意的來跟自己接觸,對孟萍萍和蘇文也是淡淡的,整個人的脾氣變了不少,她便也稍稍放心了些。
“聽說你也要去那座鬼墓考古?”井月眼里出現(xiàn)了一抹擔憂。
“鬼墓?”楚喬一愣,“什么鬼墓?”
“就是燕京附近正在發(fā)掘的那座大墓??!聽說那是一座鬼墓呢!”井月開口道。
楚喬這才回過神來,敢情那大墓中的壁畫雖然沒有公諸于眾,但是風聲也已經傳了回來,并被大伙兒冠上了“鬼墓”的頭銜。
“哦,原來是那座墓啊,哪里是什么鬼墓?”楚喬笑道,“不過只是一個座普通的墓而已,正好我最近閑著,就陪著云陌過看看,反正留在學校里也鬧心?!背绦Φ馈?br/>
井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啊,楚備胎最近還纏著你嗎?”
“額……倒是沒有纏著我,但是也沒離開燕大,不知道他成天到處晃悠想干啥?!背虩o奈的道,“我真沒招惹他?。 ?br/>
“呵呵……那是咱們喬喬魅力大?。 本螺p聲笑了起來,她這一笑,讓楚喬恍惚中覺得以前那個活‘波’開朗的井月又回來了。
“別取笑我了?!背虜[擺手,“對了,你最近還好嗎?也不來找我?!?br/>
“還好啦!”井月點點頭道,“我都是一個大人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彼难劾锷鰩追帚皭潄?,估計是想起了姜‘奶’‘奶’吧?
“井月,活著的人,總歸是要好好的活著,姜‘奶’‘奶’在九泉之下,也是希望看到你開開心心的,不要在牽掛著她了,讓她也安心吧?!背涛兆【碌氖?,輕輕的說道。
井月眼中泛起了一絲淚意,“喬喬,不用安慰我,時間是治療所有傷痛的良‘藥’,我會慢慢走出來的?!?br/>
“你明白就好?!背厅c點頭。
兩人又說了幾句,這才分開,剛走出幾步,井月突然再次叫住楚喬,“喬喬,你有小艾的消息嗎?”
“小艾?”楚喬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那個倔強沉默的男孩子,“沒有啊……他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消息了,也沒有跟我聯(lián)系?!?br/>
“哦……這樣啊……”井月微微失望,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楚喬搖了搖頭,沒想到井月這丫頭還真是個死心眼,這么久了,居然還惦記著小艾,小艾走了這么久,也沒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井月轉過身來,嘴角緩緩的浮起了冷冷的微笑,楚喬,你還真是虛偽?。∧阕匀皇遣挥浀眯“?,你玩‘弄’的人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楚喬遠遠的看到一個人朝著自己走過來,她不由的放慢了腳步,有點不敢去看那人。
楚驕索‘性’停下腳步,等著楚喬慢慢的走過來。
“額……好久不見哈!”楚喬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落荒而逃,卻被楚驕擋住了,“喬喬,你要去鬼墓?”
楚喬一頭黑線,自己有這么火嗎?不就是去跟云陌‘混’兩天嗎?怎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啊!
“嗯,是啊,我是打算去那個墓看看。”楚喬低聲應道。
“你是想躲著我嗎?”楚驕聲音有些冷硬,“所以,你就要離開學校,不惜去鬼墓?”
“什么鬼墓??!聽他們瞎說!”楚喬擺擺手道,“就是一般的考古挖掘而已!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就會回來的?!?br/>
“我就那么讓你討厭嗎?”楚驕自嘲的笑了笑,欣長的身子也僵了僵。
“啊?……沒有的事兒,跟你沒關系!”楚喬矢口否認,“那古墓里有我感興趣的東西,你別多想。”
“其實,我很想靜靜的離開,不再打攪你平靜的生活……”楚驕有點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是我做不到……我真寧愿從來沒有遇到過你,我便一直可以守著我心里的神仙姐姐,不用面對現(xiàn)實中可望而不可即的你!”
“楚驕,你醒醒吧!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想什么神仙姐姐的事兒???回到現(xiàn)實中來吧!別癡‘迷’在自己的夢中了,你睜開眼看看,你的身邊有很多優(yōu)秀的‘女’孩子,你封閉了自己的眼睛,你怎么看得到?”楚喬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楚驕,“不要那么偏執(zhí)了!”
“我偏執(zhí)嗎?”楚驕苦笑了一聲,睜開眼睛,“那個夢伴隨了我二十多年,早已深入骨髓……你說我偏執(zhí),我承認,說我封閉了自己的眼睛,我也承認。因為我的心已經沒有地方再容納別人了!”
“就因為我長得像你夢中的人,你就覺得你愛我?若是我真的接受了你,你不覺得這對我不公平嗎?”楚喬心中又騰起了火氣,“我是什么?我是別人的替代品,你口口聲聲喜歡我,你捫心自問,你喜歡的是我嗎?你喜歡的只是你心中的影子!你快醒醒吧!像你這樣認不清現(xiàn)實的人,不配談什么愛情!”
說罷,楚喬又暴走了,楚驕總有那個本事,讓楚喬在他面前暴走。
看著楚喬疾步而去的背影,楚驕的眼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迷’茫,喬喬說的對,自己究竟喜歡的是這個活生生的楚喬,還是那個一直伴隨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影子?
考古工作再次提上日程,楚喬也跟著云陌加入到了考古隊中,走在墓室的甬道中,楚喬親眼看到了那一幅幅血腥恐怖的壁畫,頓時有一種震撼襲上心頭,這些壁畫中,就像是有神秘的力量存在,直擊人的靈魂。
難怪陌陌會這樣興奮……楚喬的目光落到了墓道深處,也許那扇‘門’之后,真的有什么驚天之謎?。?br/>
“有什么感覺?”云陌在楚喬耳邊小聲道。
楚喬神‘色’鄭重的道,“我有點怕。”
“怕什么?”云陌有點奇怪的看著楚喬,“喬喬,你可不是膽小的人??!”
“不是……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背炭粗巧群裰氐哪埂T’,“陌陌,咱們不會放些什么恐怖強大的東西出來吧?你說,那里面究竟埋著什么?”
“當然是死人了!”云陌一半認真,一半玩笑的說道,“墓里面總不會有活人,埋的肯定是死人啦!”
“你??!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楚喬也忍不住笑了笑,“你上次不是說放棄開掘這座墓了嗎?為什么突然又提上議程了?”
云陌神秘兮兮的道,“考古隊的人全都換了,上面換的!”說著,云陌指了指頭頂,那不知為何物的“上面”頓時讓楚喬浮想聯(lián)翩,“重新‘抽’調過來的人,其實都跟咱們一樣,是有些背景的!四大世家都有人來……原來上頭早就知道這座墓有問題,數(shù)十個玄學世家的人都已經提前被召集到了燕京……”
“你上次查到的那些秘密進入燕京城的人,就是被召集過來的人吧?原來咱們兩家反而是最后知道這事兒的。”楚喬眼里出現(xiàn)了一絲嘲諷之‘色’,看來,一直守護燕京的楚家和云家反而是被那個所謂的“上頭”猜忌吧?可為什么出了事兒,總是會來找云家和楚家善后呢?
“別生氣?!痹颇芭牧伺某痰募绨虻溃皻v來玄學世家都是被猜忌的對象,畢竟我們擁有普通人都不能夠擁有的力量!被猜忌也是正常的。何況我們兩家就在燕京城里,自然會對我們有幾分防范?!?br/>
“嗯。”楚喬點點頭,“那這次參加考古隊的除了幾個專家之外,都是玄學世家的人吧?”
“差不多,我們只是先到一點,估計他們明天就會過來,人到齊之后,就會開啟墓‘門’。這次挖掘算是秘密挖掘,不管挖出了什么,都不能夠為外人道?!痹颇暗溃皢虇?,你放心,有那么多高手在場,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兒?!?br/>
“玄學世家的人不是一直都大跟官家合作的嗎?怎么這次來的這么積極?”楚喬有點奇怪的道。
“掘墓嘛……”云陌鬼鬼的笑了起來,“運氣好的話,總能夠有好處撈的,上面已經承諾了,沒有什么文物價值的東西,咱們可以那啥……拿兩件?!?br/>
“……原來是這樣?!背逃悬c無語了,難怪云陌那小子一定要把自己給‘弄’過來,這是不肯讓自己吃虧啊!
第二天,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離這座古墓不遠的小鎮(zhèn)上只有一家大型一點的賓館,現(xiàn)在已經被考古隊給包下來了,此刻賓館的會議廳里面,人頭擠擠,楚喬和云陌也坐在其中。
“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鳖^發(fā)‘花’白的負責人站在了臺上,臺下的人卻沒有什么紀律‘性’,在那位負責人招呼了好幾聲之后,現(xiàn)場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楚喬趁機打量著現(xiàn)場的人,有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也有像云陌和她自己那樣的年輕人,看外表,這些人跟普通人也沒有什么兩樣,不過,仔細看去,這群人的眼睛里幾乎都有一種相同的東西——漠視。
是的,塵世的東西,幾乎都不能夠引起這群人的興趣了,普通人看重的金錢、名利對他們來說,如果想要,會很容易到手,便也失去了挑戰(zhàn)‘性’,所以,他們看向普通人的眼神,是充滿了漠視的。
臺上的負責人有些尷尬,他也算是國內考古界的泰斗了,到哪兒都是被人尊敬的,沒想到此刻他站在臺上,臺下的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頭,究竟要怎么做,你直說吧!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一個年輕人干脆出言不遜的的吼了一聲。
負責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看著臺下又要熱鬧起來了。
“難道你們不懂得起碼的尊重嗎?”楚喬開口道,清脆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那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靈力,大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喬這邊來。
其實楚喬并不想出風頭,不過太看不慣這些人的高傲了,而且臺上的那位負責人也是楚喬的一個導師,那個年輕人那般沒有教養(yǎng)的話,讓楚喬心頭大為惱火,一句話脫口而出。
“你又是哪根蔥?。俊蹦悄贻p人頓時炸‘毛’了,站了起來,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跟楚喬一般年紀,穿著牛仔‘褲’‘花’襯衣,還染了紅頭發(fā),一看就是個“新新人類”,真不知道玄學世家竟然也會出這樣的人才,還派來參加這樣議會,難道就不怕給自己家族丟臉嗎?
“燕京楚家,楚喬?!背陶玖似饋?,目光冷冷的‘逼’視著那個年輕人。
“燕京楚家……”
“原來是燕京楚家的人……”
“難怪有那樣的口氣,是楚家的人啊……”
……
這些人議論了起來,看向楚喬的眼神都帶著一絲驚訝和審慎。
“李聰!你怎么這么沒有禮貌?!”一聲呵斥響起,那紅發(fā)年輕人身邊一位唐裝老者站了起來,裝模作樣的呵斥那個年輕人,然后一轉身,對著楚喬笑著拱了拱手,“原來是楚家小姐,江南李家,幸會幸會!小輩冒犯小姐,小姐見諒!”
楚喬心頭一聲冷笑,早去干什么了?等到自己報上名號了,這才出來做樣子!
“原來是李家高足,見識了!”楚喬也抱了抱手,回了個禮,坐了下來。
也許是因為楚喬的態(tài)度,場上終于是安靜了下來,臺上的那位老者對楚喬投來一個感‘激’的笑容,這才繼續(xù)往下講,無非就是這次考古開掘的一些注意事項,這些人雖然是上面吩咐參加考古隊的,但是老者心里卻犯嘀咕,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不懂考古,可千萬不要破壞了文物?。?br/>
楚喬認真的聽著,突然感覺道一道目光如針一般刺了過來,她敏銳的抬起頭,朝那目光的方向望去,但是那目光的主人似乎更加機警,已經收回了目光,楚喬一眼望去,全是熙熙攘攘的人頭。
“那目光里帶有敵意……”楚喬心里琢磨著,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有錯的!難道這里面有自己的敵人?自己跟玄學世家沒有什么‘交’集。哪兒來的仇人啊?
而另一邊的姜經緯卻暗暗驚詫,沒想到那小丫頭的感應力這么強,自己就那么短暫的一瞥,也會驚動她!難怪當初姜家的幾個人人,包括一個長老都栽在她的手里,還被她學走了姜家的秘籍陣法,哼,幸虧早就備下了后手,姜家的人豈能夠在一個小丫頭手里吃癟?就算是她是楚家的人又如何?這筆賬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我就講這么多,各位還有什么疑問沒有?”老者在臺上巴拉巴拉的講了很久,下面沒有幾個人認真聽了,而且還顯出了幾分不耐煩,這讓老者沒辦法再講下去,只得長話短說,撿最重要的事兒說了。
“我有個疑問!”另一個年輕‘女’子舉起了手,很禮貌的道。
臺上老者有點受寵若驚的道,“這位小姑娘有什么疑問盡管講。”
那‘女’子站了起來,看到眾人都在看她,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是靈州姬家的人,我叫姬靈鳳,先見過各位前輩?!闭f著她一拱手,對著眾人施了個禮。
姬家的人!
這讓眾人立即對‘女’子投去了羨慕敬畏的眼神,靈州姬家同樣是玄學世家的泰斗,傳承千年的大世家,其底蘊可不是一般世家可比的。
姬靈鳳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很滿意自己報出名號之后的效果,然后目光有些挑釁的朝楚喬這邊一瞟,給了楚喬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楚喬也笑了笑,看來這位大小姐是把自己當做了潛在的對手了,可惜,這次只是一次考古合作,并不是什么比賽,有什么好爭的呢?
姬靈鳳對著臺上的老者道,“教授,您剛才所講的關于發(fā)掘的專業(yè)知識,我們都不太懂,我想這些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弄’明白的,其實具體的挖掘工作還是您和您的工作人員來完成吧?”
那位老者想了想,點點頭道,“是的,具體的挖掘工作還是我和我的同事、學生們來完成?!?br/>
“那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姬靈鳳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的道,“我們這些人其實就是來給你們考古隊當保鏢的?如果真挖出些了不得的東西,我們就上去幫你們解決掉,要是一切順利的話,就沒咱們什么事兒了?!?br/>
老者頓時再次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事實就是像這個姬靈鳳所講,這些人只是備不時之需的,并不一定就非要用到他們。
“其實,也不是完全這樣……”老者干咳了兩聲,有些心虛的道,“不管需不需要各位出手,都會給各位相應的酬勞?!?br/>
“原來咱們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就是來湊熱鬧的??!”又有人不滿的說道。
“是啊,把咱們當成什么人了?”
“哼,請神容易送神難吶!咱們這些人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
姬靈鳳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讓眾人還沒開始干活,就心生不滿了,老者口中的酬勞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吸引力,他們都是沖著這座墓里面的東西來的!
“諸位,諸位……”老者不停的擦汗,這群人的確不是好對付的啊,上面又‘交’代過,絕對不能夠得罪,“大家的有什么意見,可以提出來嘛,上面會盡量滿足大家的……”
姬靈鳳嘴角掠起一絲得意的笑意,“教授,我們也不想難為您,不過,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沒有空手而回的道理,這樣吧,不管那座大墓里的情況需不需要我們出手,事畢之后,希望上面能夠準許我們去燕京宸宮博物院里面挑選一件我們需要的東西,當然,我們不會去挑選國寶,我們需要的東西,未必是多么貴重的文物,這樣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姬靈鳳的眼神頓時變了,這丫頭好算計啊!
原本他們還擔心這一趟會瞎子點燈白費蠟,姬靈鳳這么一句話,就把眾人的熱情給點燃了,宸宮博物院里面可有不少好東西??!
“我們同意!姬家小姐說的正合我們心意!”
“是啊,上面總不能白白驅使我們!”
“我們需要的東西也許對普通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上面不會那么小氣吧?”
……
眾人開始聲援姬靈鳳,一旁的楚喬搖了搖頭,原本他們這樣的存在,就讓上面又愛又恨,時刻提防著,在這種時候,還來要挾,就算是上面答應了,也未必是好事??!
“各位的意見,我會立即給上面反應的,諸位請放心!”老者又抹了一把冷汗,給身邊的助手使了個眼‘色’,然后退下去了,估計是給“上面”匯報去了。
沒過多久,老者回來了,對眾人道,“諸位,諸位,大家的請求上面已經同意了,但是每個家族只能夠取一件東西……”
于是又有人開始不滿起來,爭論著誰家出的力多,誰家出的力少,楚喬扶額,這樣爭論下去,今天還能開工不?
最后,商議的結果,如果那座古墓真的需要他們這群人出手,那么出手的人,可以多挑選一件,眾人這才滿意的答應了,不出手也有一個物件,出手便可多得一件,很公平。
于是一行二十多個人浩浩‘蕩’‘蕩’的跟隨著考古隊的隊員們朝著挖掘現(xiàn)場而去,那傳說中的鬼墓就靜靜的佇立在那里,等待著這些后人來掀開它神秘的面紗。
------題外話------
感冒連著鼻炎和咽炎一起發(fā)作,各種難受,紙巾都用了幾十張,天哪!瓦腫么這么可憐?求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