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是什么人,老媽是心理學教授不說,她跟張勇又這么多年的熟識,看他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她摸著兔子軟絨絨的毛,淡笑著說:“行了,說說吧?!?br/>
“說…說什么啊?”
安夏輕抬一下下巴,“就是那位很紳士的老先生???介紹一下吧?!?br/>
張勇眨巴著眼睛看著安夏,又偷偷的去瞧司馬侯,他倒不是想隱瞞,對他來說跟誰隱瞞都可以,就只有安夏不能隱瞞,就屬于他如果中了十個億,也會第一時間告訴安夏的那種,他主要是怕安夏不信,再把他送四院去。
搬了個凳子坐在安夏對面,張勇抓了抓后腦勺的頭發(fā),組織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那個,我可說了啊,你可別不信,啊,更別嚇到啊?!?br/>
“嗯?!卑蚕牡谋砬檫€是淡淡的笑,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弄得張勇總有點膽突突的。
“其實,就事情得從那天的那個槍擊事件開始,我那天收手機回來的路上,就光顧著過馬路沒注意那邊有人開槍,沖過馬路的時候才知道,不過那時候我已經被槍打中了,好在手機給擋住了子彈,就本來我以為事情就那么完事了,可兩個月后,一個叫苗雅雅的女的,說是那個小女孩的姐姐,為了感謝我,就要送我一只鬼?!睆堄乱恢杆抉R侯,“那只鬼就是他,司馬侯,生前是個當鋪掌柜,死后是個財鬼?!?br/>
“哦,然后呢?”
張勇看著安夏還是淡淡笑著的側臉,一方面癡迷不已,一方面又有點膽戰(zhàn)心驚的,“什…什么然后???”
安夏看著張勇笑出了兩個酒窩,說:“事情的后續(xù)啊?總不會一只鬼在這,可什么都沒發(fā)生吧?”說完,她抬頭看了看兩邊墻上多出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擺件,一努嘴,“比如說…那些。”
張勇被那微一動的粉嫩嫩的雙唇給牽住了心神,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得飛快,見安夏看過來,忙收斂了自己的心神,尷尬的笑了笑,之后…坦白從寬了,包括司馬侯的真實身份啊,那個出關需要靠解鎖蘋果四的修真者啊,那個會變身有一只會吐火的蛇的法老啊,還有狐族第一勇士和狐族第一女戰(zhàn)士的姻緣啊,事無巨細,無一遺漏。
司馬侯聽的直搖頭,就這樣,以后準是個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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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一直安靜的聽著,任張勇說的如何口沫橫飛,她仍舊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模樣,手指始終撫摸著懷里兔子軟絨絨的毛,好像有聽沒進去似的。
約么能有半個多小時,張勇覺得說的差不多了,就停下來喝口水,看著安夏試探的說:“安夏,我說完了?!?br/>
安夏點點頭,“哦。”
‘哦‘是個什么意思?張勇有點蒙,他實在看不出安夏現在是在想什么,她究竟聽沒聽進去,會不會信,可千萬別把自己當傻子看待。
“那個,你…信了?”
安夏想了想沒回答,她又摸了會兒兔子的毛,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把兔子還給張勇,當兔子離開她的雙手的時候,她發(fā)現那個站在角落里的那個叫‘司馬侯’的老先生也不見了,她定定的望著那個地方發(fā)了會呆,釋然的一笑,轉過身背好背包,一邊整理一邊說:“今兒坐飛機可能有點累,天也有點熱,我回去好好休息休息?!?br/>
聽她這么說,張勇的表情一下就頹了,他知道安夏沒相信他說的話,這些事他第一次說給人聽,還是說給安夏聽,他是多么多么的希望她相信自己,那會讓他沒有那么忐忑,也會有個心里的依靠,不過他還是強撐著讓自己笑出來,對安夏說:“嗯,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睡覺前別吃辣條了,對胃腸不好的?!?br/>
“嘻嘻,知道啦,那我走咯?!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