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5年7月19日19:25]
老夫子們話鋒一轉(zhuǎn),說到張家的‘女’人如何冰清‘玉’潔,名聲遠(yuǎn)播方圓幾十里,才貌雙全,一直沒有等到自己的姻緣,討到這樣的老婆是李府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祖墳冒煙之類的。--聽得李明真想開扇“時空之‘門’”遠(yuǎn)遁,但那東西實在太過駭人聽聞,只能作罷。
不能老是被他們“洗腦”,聽一些沒有絲毫營養(yǎng)價值的東西。見多識廣的李明見這些老爺子一直吞云吐霧,突然計上心來。說道:“我給諸位前輩表演一個節(jié)目助興,希望你們賜教!”與這些老夫子說話,就是要說得文縐縐的才能顯示自己學(xué)識淵博,這是李明做了無數(shù)次群眾工作得出的結(jié)論,屢試不爽!
說他們是老夫子其實是抬舉他們,這些人只不過讀過幾天四書五經(jīng),迂腐得只會咬文嚼字,凡事喜歡爭個贏較個真的農(nóng)村老頭兒而已。
果然李明的話引起了幾個老先生的興趣,都將目光從煙袋或茶杯上抬起,想看看李明究竟能玩出什么明堂。如果感興趣的話就多看幾眼,不感興趣的話繼續(xù)玩自己的煙袋(或茶杯)。
只見李明將袖子挽了起來,‘露’出潔白而修長的雙手。雙手十指張開晃了晃以示無物,隨后左手握拳,右手向空中做抓物狀扔向左手。隨后右手從左手指縫中拉出一小塊紅綢,迎風(fēng)一展變成兩尺見方的綢帕。
“咝?!蔽輧?nèi)七八個老頭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一個老頭差點打翻了手中的茶盅。李明治好了老嫂子的病他們并未親眼目睹,說得再神奇也有運氣成分在內(nèi),但眼前這個只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魔術(shù)卻在自己面前直播,平時上街見人吵架也要湊上去看看熱鬧的他們,這種難得的機會當(dāng)然不容錯過。對李明刮目相看的同時,投入了他們最大的熱情,當(dāng)然,李明并沒有讓他們失望,好戲才剛剛上演!
屋外的干活的幾個眼尖的人偶然間看到這一情景,吆喝一聲之后沖進(jìn)了堂屋,其他不明真像的人也立即沖了進(jìn)來,七八平米的堂屋頓時擠滿了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緊緊盯住李明。
李明微微一笑,待大家都站好之后,用紅綢蓋住左手,右手虛空一抓一扔,將紅綢揭開,左手竟然出現(xiàn)一包紅塔山香煙?!巴?!”屋內(nèi)孝發(fā)出尖叫聲,連臥室內(nèi)的人也吸引了出來!
聞訊而來的張敏胡沫燕二人看到眼前的情形,自然明白李明又在賣‘弄’他的移功了!暗暗搖搖頭,心想這傻小子不是自詡低調(diào)么,怎么賣‘弄’起來了呢。不過,想到等會兒還有更振憾的好戲要上演,這點開胃菜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倆也感到奇怪,以她們的知識和閱歷,李明的移功怎么一點兒也看不出破綻呢?按照李明的說法,移功是預(yù)先將物品放在一個地方,然后施法將那些東西取出來。在她倆的想象中,這個存放東西的地方應(yīng)該在他們住的地方,縣城離這兒接近上百公里也能辦到?難道移功沒有距離限制么?懷著這樣的好奇心,她們也對李明的魔術(shù)投以極大的熱情,希望能夠通過她們廣博的知識看出某些破綻。
然而,她倆的想法注定沒有結(jié)果。她倆做夢也想象不到,李明儲存物品的空間居然是隨身攜帶,而且寬闊得讓人無法想象!
隨手拆除封裝,裝模作樣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樣子,引起廣大男人會心地大笑!李明掏出香煙從長輩開始一個一個的敬,眾多男人不管是不是煙民都伸長了手,一盒煙當(dāng)然不夠了。
有人提議再來一包,接著大家異口同聲地喊再來一包,那幾個以穩(wěn)重著稱的老夫子居然也參與其中。李明點點頭,同樣的動作流暢地做了出來,揭開紅綢的時候,居然出現(xiàn)了兩條“紅塔山”香煙,在場的任何人沒有看出半點破綻,仿佛那兩條煙原本就在李明手中一樣。
“哇哇”吶喊聲“啪啪”的掌聲不斷。
農(nóng)村人普遍‘抽’的是兩元左右一包的畫苑、白塔山、翡翠、‘春’城,四元五一包的紅梅只有那些特別富有而且喜歡顯擺的家庭才‘抽’,八元一包的“紅塔山”對于他們來說就屬于奢侈消費品了,過節(jié)的時候偶爾奢侈一把還勉強可以承受,要是日常化恐怕沒有哪個家庭承受得了。李明居然一出手就是兩條,那相當(dāng)于一個國家工作人員半個月的工資,一個普通家庭二十個月的電費,他們能不驚呆嗎|何況,李明的魔術(shù)表演那么‘精’彩,那么引人入勝,又有高檔香煙可以享受,能不歡呼么?
李明向張敏招手,張敏走進(jìn)包圍圈,接過李明手中的香煙,與李明一起向眾親朋好友敬煙,儼然如新婚夫妻一樣。不知道哪個親戚喊到,“新婚夫妻敬煙了,不管男‘女’‘抽’不‘抽’煙的都要接??!而且好事成雙,必須敬兩枝?。 北娙撕逄么笮?,包括張父張母也笑得合不攏嘴,暗嘆這個‘女’婿太有才了。
李明與張敏羞得滿臉通紅,只能硬著頭皮每人敬煙兩支。開玩笑,敬一支煙別人不接啊,只得敬兩支了。
張敏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心底卻甜蜜得猶如灌了三大碗蜂蜜,這難道不是自己渴望的婚禮么,對,就把這次當(dāng)作與李明的結(jié)婚儀式!想到這里,張敏忍不住偷看李明,不料引起了屋內(nèi)眾人的哄笑!當(dāng)敬到張敏父母面前時,他們二人意味深長地接過,發(fā)自內(nèi)心的幸福溢滿整張老臉。
“男人有煙‘抽’,我們‘婦’‘女’什么也沒有!不行,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先是雜‘亂’無章的叫喊,最后眾多‘女’‘性’高分貝的嗓音居然出奇的一致,猶如賽場上整齊的吶喊聲,震得瓦片也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張敏紅著臉用她那好看的眼睛望著李明,里面隱含地意思不言而喻!李明原本想擺脫“洗腦”的惡運,沒想到演變成這樣的結(jié)果,真是始料不及啊!
看到李明沒有表態(tài),那意味著李明事先并沒有準(zhǔn)備糖。結(jié)婚是要吃喜糖的,所以農(nóng)村人將結(jié)婚稱為“吃糖”!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敬煙也有結(jié)婚的意思,張敏已經(jīng)滿足了。現(xiàn)在那些刁蠻的親戚想讓李明下不了臺,作為“新娘”的她有義務(wù)幫丈夫下臺吧!“表妹,我看家里面有糖沒有,有就拿出來給你!如果沒有,馬上叫人上街去買,保證你一定吃上糖你看如何?”張敏說道。
“不行,我要吃李明變出來的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張敏表妹大喊,引起一大幫‘女’人起哄,幾個同輩份的年輕男子也跟著起哄,場面熱鬧非凡!
“諸位安靜!不就吃糖么,小事一樁!請問你們想吃什么糖???”李明笑嘻嘻地說道。
“喜糖!”
“如果今天是表妹結(jié)婚的話,哥哥說什么也給你變幾顆喜糖出來!”李明看著那位長樣潑辣十**歲年紀(jì)的‘女’孩,成心想將話題引開。尼瑪,哪里想到要買喜糖放在空間呢,好在李明記得上次進(jìn)超市的時候買了幾大包大白兔‘奶’糖,不知能否派上用場。
“今天是你與表姐結(jié)婚嘛!不行,我一定要吃糖,吃你和表姐的喜糖!吃你變出來的糖!”表妹逮著李明話里的詬病不放!
“管你表姐要去!”李明往表妹方向往外走去,裝作想溜的樣子。表妹一把抓住李明衣袖說道,“想跑,糖不拿出來吃,沒‘門’!”眾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不肯離開。
“沒喜糖我有什么辦法!”李明無奈地說道。
“我不管,反正我要吃糖!”
“大白兔‘奶’糖行不?”
“行。但必須要變出來的大白兔‘奶’糖才行!”
“好,各位觀眾!下面我為大家表演魔術(shù)-大變‘奶’糖!希望你們喜歡!”微微彎腰向四周鞠躬,引來一片掌聲。
“有請張敏當(dāng)我的助手,大家歡迎美‘女’閃亮登場!”張敏也是上得臺面的人,她步履輕盈地來到李明身邊,有樣學(xué)樣地向觀眾鞠躬。
好一對金童‘玉’‘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漂亮賢淑,引來無數(shù)‘激’烈掌聲。
李明讓張敏雙手做捧心狀,然后將紅綢搭在張敏手上,右手向空中虛抓一把扔向張敏雙手。李明捏嘴綢往上慢慢提起,只見紅綢下逐漸凸現(xiàn)出物品輪廓,李明猛然扯掉紅綢,卻見張敏手上竟然托著兩大包大白兔‘奶’糖。
“哇!”掌聲尖叫聲轟然而起。
將兩包‘奶’糖放在桌上,李明也不蓋紅綢,與張敏兩手互握,隨后四只手往空中一揚,兩大包大白兔‘奶’糖突兀地從兩人互握的雙手摔出,被李明敏捷地接住。
如果說紅綢的遮掩‘迷’‘惑’了眾人的目光,那么眾目睽睽之下從沒有絲毫遮掩的手中變出體積超過兩雙手三四倍的‘奶’糖給人帶來的震憾肯定比先前強烈無數(shù)倍。所有人在觀看了‘精’彩絕倫的魔術(shù)表演的同時,也享受了視覺的盛宴!他們紛紛猜想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做到的呢!
接下來,不管大姑娘小媳‘婦’大人孝都吃到了李明“變”出來的“喜糖”,眾人終于散開各做各事去了,在做事的同時,仍然熱烈地津津有味地討論這個具有傳奇‘色’彩的魔術(shù)新星,并做出了種種假想與推測。十多個年輕人甚至用各種東西搞起了模擬試驗,當(dāng)然,沒有任何人能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