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乾坤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所有屏息凝神關(guān)注著此刻戰(zhàn)斗的人們來說,都不難躍入耳中。
共子修也不禁腳步微頓,回過頭來。
下一刻。
就見云乾坤忽然掐動手訣,猛地朝身體左側(cè)逼近的巖土撞去!
所有人都為她的動作為之一愣,然而云乾坤的身影卻在眾目睽睽之下猛地消失在了原地,須臾功夫,‘他’的身形又出現(xiàn)在了巖土外側(cè)。
“土遁術(shù)!”有人驚呼一聲。
云乾坤早前在初次對戰(zhàn)造化鼎內(nèi)的青鬃獸時,就翻看著父親背包內(nèi)的冊子企圖用土遁術(shù)逃生。
雖然當時失敗了,且這種術(shù)法在大多天都人眼中都算作小把戲,且很難修習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所以有天賦的修士不屑也很少會修習,只有一些沒有天賦的修士才會鉆研這些。
但云乾坤卻覺得十分有用,所以早前在造化鼎中修煉的半個月中,她空閑之余沒少研究,許是蚩狴血脈天賦所致,起碼燭麟認為她修習這種術(shù)法所消耗的時間遠比常人要少。
共子修與祝無痕等人就不禁對視一眼,隨即又搖了搖頭,原來是靠小把戲。
場上,看著云乾坤穿土而過閃開自己一擊的后帆頓時面色一黑,譏諷道,“你以為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我今天,可并不打算躲?!?br/>
話音剛落,就見那白衣勝雪的少年忽然牽起唇角,身姿輕盈地飛身一躍,竟是在避開四面夾擊后,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直面朝著后帆沖了過去!
后帆先是一愣,瞳孔內(nèi)倒映著云乾坤步步逼近的身形,使得他怒極反笑,“找死!”說罷,他改變方向,再次朝著云乾坤揮拳砸去!
“正面較量!”
“云乾坤瘋了?”
“他怎么可能穿透后帆的巖石護甲!”
臺下響起此起彼伏地吸氣聲。
然而下一刻――
只見云乾坤飛身躍起,舉起拳頭,仿佛看破了后帆的出招軌跡般偏頭躲開對方攻擊,而后猛地揮拳,狠狠砸向后帆的胸前!
后帆冷冷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對方躲開自己的攻擊,他低頭看向云乾坤直襲向自己巖石胸甲的拳頭,唇角揚起一絲譏諷,然而這道譏諷還未徹底揚起――
就見在拳甲相碰的瞬間,云乾坤的拳鋒忽然爆發(fā)出一道淡綠色澤,仿若初春的草木,淡淡的翠綠色澤,卻令后帆唇角的笑容猛地凝固,瞳孔緊縮!
下一刻,他就聽見巖土碎裂的聲音,同時胸口劇痛,整個人受力之下猛地倒飛出三米開外,狠狠摔在了地面!
場中先是一靜,靜謐得仿佛落針可聞。
緊接著,就爆發(fā)出一道道尖銳的驚呼!
“淬體境!”
“什么?”共子修猛地瞪大雙眼,呆呆地望著臺上這幕,后帆的確被擊飛了,而云乾坤所爆發(fā)出的修為,竟是淬體境修為???
他轉(zhuǎn)頭看向祝無痕,后者臉上的震驚顯然不比他少上半分。
臺上,三位尊者此時齊刷刷地站起身來,訝異難明地瞪眼看向場中。
而臺下,一只通體銀灰的大狗仿佛成為了這整個賽場上最為淡定的存在,或許比他更為淡定的,就是他頭頂騎著的那只黃鴨,它此刻眸光深深,語氣悠哉地道,“我就知道,她的這顆后天精元,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