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發(fā)生后,警方又去過灰崎祥吾的學(xué)校取證,灰崎周圍的同學(xué)包括跟他一個籃球隊的隊員們都證實道,灰崎祥吾就是個混蛋,經(jīng)常對別人施加暴力,偏偏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他,周圍的人對他都敢怒不敢言。
把大冢健二打到入院一周,后來休學(xué)回家的事情也是真的。
就連一向講究公平的警方人員,看到這些證言以后也不免一肚子火,更別說所有證據(jù)都對灰崎不利,在他們眼中,殺人犯除了灰崎以外不可能有第二個人了。
只是目前要起訴灰崎的話,證據(jù)還不太充分,因此警方只好先把灰崎放回家,派人在他附近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
因為這件事,深水利夏也被叫去警視廳本部錄口供,波洛咖啡店那邊只好打電話請假了。
第二天,和柯南約好的深水利夏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毛利偵探事務(wù)所,雖然事務(wù)所就在他打工的那家店上面,可這還是深水利夏第一次進(jìn)去,接待室跟原著里畫的差不多,打掃得很干凈。
“那么就這樣吧,小蘭姐姐,我和深水哥哥要出去玩了!”柯南操起慣常的孩童口吻,睜著一雙純真無邪的眼睛,“晚飯在博士家吃,可能晚上也不回來了!”
“真是的,一到暑假就到處亂跑,還給深水君添麻煩……”毛利蘭嘆了口氣,轉(zhuǎn)向深水利夏,苦惱地笑笑,“柯南這孩子就拜托你啦!”
深水利夏忙道:“這沒什么,柯南是個很懂事的孩子?!?br/>
毛利蘭拿柯南完全沒辦法,又叮囑了在外面要乖乖聽話之類的話,就放兩人出門了。
“我們先去哪里?”除了毛利偵探事務(wù)所,深水利夏就低頭問道。
“深水哥哥認(rèn)為呢?”
“……其實我哪里都不想去?!鄙钏膯蕷獍愕卮怪X袋,“最應(yīng)該去的地方應(yīng)該是神社吧,求個護身符保佑自己下次不再卷進(jìn)案發(fā)現(xiàn)場什么的?!?br/>
柯南呵呵一笑:“可是我看深水哥哥也很關(guān)心灰崎哥哥啊,而且深水哥哥還是目擊者,可以提供很多有用的信息嘛,再說如果深水哥哥真的不想來也不可能會來接我,這么說來深水哥哥其實還是個好人!”
被發(fā)好人卡了。
深水利夏眉毛一挑,狠狠揉了揉小學(xué)生的腦袋,心里想的是別以為你是主角我就能被你忽悠著走,嘴上說的卻是,“說到分析案情,我覺得安室前輩更加適合跟你走這一趟,他不是還自稱毛利小五郎的第一弟子嗎?”
柯南臉色尷尬了一瞬,再也呵呵不起來了,只好老實說,“我只是覺得,這次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安室哥哥為好,直覺?!?br/>
“直覺?”深水利夏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柯南卻沒有要繼續(xù)解釋的意思,把話題一轉(zhuǎn),“啊,不如我們先去遠(yuǎn)藤先生那邊問問看吧!”
遠(yuǎn)藤,也就是灰崎祥吾的熟人,給他提供煙的那位。
而同時,遠(yuǎn)藤偶爾還做些非法的藥-品販賣。
“???該說的我不是都跟警察說了嗎,你們還來問我干什么?”遠(yuǎn)藤一大清早就被人騷擾,情緒不是很好,再看來問問題的還是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態(tài)度更是差了一大截,“別來煩我,快滾吧!”
“等一下!”柯南急著搶白,舉起一張照片給他看,“遠(yuǎn)藤先生見過這個人嗎?”
“什么人都沒見過,別擋在人家門口了——喂!你干什么!”遠(yuǎn)藤驚叫道。
只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深水利夏單手扒在門邊,遠(yuǎn)藤關(guān)門的動作就再也進(jìn)行不下去了,他甚至用兩只手去關(guān)門,力氣仍是拼不過深水利夏,本來睡眼惺忪的眼上頓時清醒了大半。
“打擾了,我們進(jìn)來了?!鄙钏目粗h(yuǎn)藤,微微一笑,旁若無人般把門開到最大,然后從容地走了進(jìn)去,關(guān)門,換鞋。
就連柯南也跟著汗顏,再一次感慨他的身邊真是藏龍臥虎,小蘭和葉京極真沖矢昴(赤井秀一)朱蒂老師也就算了,這次的深水利夏看起來也很不簡單啊!
遠(yuǎn)藤被深水利夏的氣場給鎮(zhèn)住了,盡管這個高中生什么都沒做,可在深水利夏露出那一手以后,他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樣態(tài)度惡劣,語氣帶了點惶恐地問,“你們……要喝點什么?”
“不用了?!鄙钏恼f完,看了眼柯南。
柯南也馬上道,“我也不用?!?br/>
遠(yuǎn)藤嘆了口氣,盤膝坐下,“你們要問什么?快點問完就走吧!”
“這個人你見過嗎?”柯南再度舉起那張照片。
“唔,這個人……”遠(yuǎn)藤拿起照片,摸了摸下巴,“這校服,是福田綜合學(xué)院的吧?不過這人我沒什么印象……”
“那么,這個人呢?”柯南又拿出一張照片來。
“哦,這人我見過,前段時間他還來過我家,不過他是來幫朋友借東西的?!边h(yuǎn)藤說,“我這里除了煙和麻-藥,還有一些成人dvd什么的,附近的高中生經(jīng)常會來借閱?!?br/>
柯南露出一抹不懷好意,或者說是勝利在望的笑,“那么,你收藏的毒-品,是不是就是從這個人來了以后才開始少的呢?”
遠(yuǎn)藤皺眉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但是還有不太對勁的地方吧?”
“那么距離灰崎哥哥上一次來你這里,是什么時候呢?”柯南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
拜訪遠(yuǎn)藤家還不到一個小時,收獲卻算豐富。
深水利夏打了個呵欠,邊走邊問,“接下來去哪里?”
“好不容易來了靜岡,我們就去見見大冢保一郎的朋友吧?”柯南想了想說,“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br/>
“最有利的事情昨天我們就知道了,不是嗎?”深水利夏微微一笑,“大冢保一郎想把戲做得更完美一點,特地穿了一件皮夾克,想引灰崎動手,在皮夾克上沾上灰崎的指紋??上У氖牵移樽呗酚胁宥档牧?xí)慣,大冢一直沒有機會讓他碰到那件夾克,反倒是大冢自己,怒罵灰崎的時候自己卻太過投入,首先情緒崩潰了?!?br/>
“是啊,我估計大冢把毒涂在牙齒上,說話的時候一直很注意不吞口水,只是在吵架的時候沒留神,嗆了一口,難得的計劃這才泡湯了。”柯南頓了頓,又搖搖頭,“不對,其實他已經(jīng)成功了,如果沒有新的證據(jù),光憑那個帶有灰崎指紋的煙盒,還有那個死前的日記本,就能讓警方起訴他了。”
“雖然對方想方設(shè)法要灰崎背上殺人的罪名,可惜證據(jù)還有點不足……”深水利夏皺著眉想,“也許,大冢的目的還不止如此,如果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以灰崎的性格,說不定他會事不關(guān)己一走了之,心情好的話才會順便報個警?!?br/>
柯南目光一凜,接了深水利夏未說完的話,“這么一來,只要灰崎多少心里有點不舒服,想通過什么來放松一下的話……煙!沒錯,灰崎絕對會碰那盒藏了毒的煙!只是還有點想不通的地方,他怎么就能確定灰崎一定會抽煙呢……”
“灰崎有舔大拇指的習(xí)慣,盒子上全撒了毒,他就算不抽煙,中招的幾率也相當(dāng)高?!鄙钏穆[起眼。
“好可怕的人,他不但要灰崎背負(fù)殺人的罪名,他還要灰崎的命!!”柯南這下是真的憤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