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余笙的驚喜過后便是憂愁,要真是孩子來了,倒是件開心事,可是她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養(yǎng)這個孩子?
何況她不可能跟唐瑾年在一起,她也不希望以后有人說這孩子媽媽是個逃兵,爸爸是個壞人!
陸余笙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床邊,低頭捂著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襲來。
唐瑾年進來的時候她都快睡著了,“你去哪了?”
“找唐楠?!?br/>
陸余笙本想跟他說一下的,畢竟孩子兩人都有份,可是一聽他這么說又咽回去了,轉(zhuǎn)身躺在床上。
唐瑾年坐在沙發(fā)上喝酒,唐楠的話在他腦海中久久不能消散。
中午的時候來人通報,船可以開走了,“我們兩個小時就能到港口?!?br/>
唐瑾年點頭,那出手機打給唐風(fēng),“我們兩個小時到?!?br/>
“好的,醫(yī)生已經(jīng)回家了。”
唐瑾年看了看床上的陸余笙,“不用了。”
“?。俊睕]等唐風(fēng)繼續(xù)問什么,電話就掛了。
唐瑾年坐過去掀開被子,“回去之后跟我回家。”
陸余笙坐起來,看著他,“你帶誰來的,就帶誰回去!”
“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陸余笙冷笑,“我們已經(jīng)不在一起了,如果我的理解沒錯的話,我們是和平分手的,我討厭糾纏的男人。”
唐瑾年笑笑,“好一個和平分手?!?br/>
陸余笙攤攤手,躺回去繼續(xù)睡覺。
半晌,唐瑾年再次開口:“余笙,我們折騰了這么久,我累了,我現(xiàn)在問你最后一次,你還愛我嗎?”
陸余笙聲音悶悶的,“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我問你,你還愛我嗎?”
陸余笙坐起來,認真的看著他,“不愛!”
唐瑾年一笑,“好,我接受你的和平分手?!?br/>
陸余笙看著他扔過來的一張卡,“你這什么意思?”
唐瑾年攤攤手,“你別誤會,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唐瑾年從不虧待女人,這是分手費,以后你的事跟我再無關(guān)系?!?br/>
陸余笙拿起那張卡扔在他臉上,“不需要!”
“隨你便!”之后唐瑾年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陸余笙猜他大概是在唐楠那里。
船到了港口,唐家司機來接,唐楠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一個人的陸余笙,對唐瑾年道:“你不去最后告?zhèn)€別?”
唐瑾年伸手扣在她腰上,“你希望我去?”
“當然不。”
這一幕都看在陸余笙眼里,一陣心痛竄遍全身,不過這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這次上船其實就是來看看他的傷怎么樣了,看也看了,是時候徹底做個了解了。
瑾年,再見。
唐瑾年剛回唐家就收到消息,克魯斯離開之后政府軍圍了他,“他現(xiàn)在怎么樣?”
唐風(fēng)搖搖頭,“情況不妙,他的援軍很快就到,我們怎么做?”
唐瑾年想了一會,“他在誰的地方出事?”
“巴菲克?!?br/>
唐瑾年一笑,“正好,你把他出事的消息通知給唐翰文?!?br/>
唐楠蹙眉,“你明知翰文有意拉攏克魯斯,這個時候你還讓翰文去救他?”
唐瑾年向后一靠,滿眼笑意,“你覺得巴菲克會讓翰文跟克魯斯合作嗎?”
唐翰文此人心胸狹隘,他要是有朝一日大成了,第一個咬的人必然是巴菲克,不除掉老家伙,他怎么在東南亞立足!
“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去救他?”唐楠問:“我們跟他正是合作時期,你救了他他會更感激你的?!?br/>
“先按我說的去做。”
唐楠點頭,“是?!?br/>
唐楠走后,唐風(fēng)問:“二少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都被你弄糊涂了?!?br/>
唐瑾年搖搖頭,“也沒什么,我只是被一個人提醒了一下,江湖上萬事都得小心?!?br/>
唐風(fēng)聽的云里霧里的,“對了,陸小姐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她怎么沒回來?”
“你出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br/>
唐風(fēng)吐吐舌頭,自知踩到雷了,逃了出去。
唐瑾年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陸余笙你到底站哪頭的?”以前他覺得陸余笙單純可愛,沒什么心機,可是那晚她提醒他克魯斯不是簡單人物,唐瑾年又開始懷疑,這么長時間他到底是不夠了解她。
她的話不無道理,克魯斯是中東軍火大鱷,跟他合作看起來和善,但是他究竟要的是什么,唐瑾年暫時還不清楚,之前一直算計自己能得到什么,可是陸余笙那晚說完那些話時候,他開始重新算計,他會失去什么了。
陸余笙畢竟是陸軍少校,就算智商不行,但是她有多年作戰(zhàn)經(jīng)驗,唐瑾年愿意相信她。
陸余笙回了家,剛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不對,有人來過,“誰?”
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回過身朝她一笑,“去哪了?”
“教官?”
丁文山點點頭,“等了你兩天,你再不回來我都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陸余笙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出去辦點私事?!?br/>
丁文山總是有一雙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見唐瑾年了?”
陸余笙點點頭,她自知瞞不過,只好從實招來,“您放心,我不會再見他了。”
丁文山搖搖頭,“在你歸隊之前,你都可以見他,因為你需要他的保護,我聽小谷說了,他對你很好,你可以利用他保護你?!?br/>
“我不會利用他的!”陸余笙幾乎是本能的反擊。
丁文山一怔,轉(zhuǎn)而笑了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歸隊之前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你自己決定,但是記住,為了以后,別跟他走的太近。”
陸余笙點點頭,她可以不見唐瑾年,但是要她利用唐瑾年對她的感情她做不到。
“余笙,我們不是普通人,我們的安慰對于整個國家來說都至關(guān)重要,盡管現(xiàn)在我們遭受了一些不公平,但是你要相信,祖國沒有拋棄你,我們都沒有拋棄你?!?br/>
陸余笙點頭,“我知道,我相信我的祖國、我的信仰,我也相信你?!?br/>
丁文山滿意的笑笑,“過幾天有個事你得跑一趟,這是你新的身份證件,你暫時用這個身份?!?br/>
陸余笙接過,“是有什么秘密任務(wù)嗎?”
丁文山搖頭,“是你自己的事,我現(xiàn)在身邊眼睛無數(shù)不方便出去,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冒險的?!?br/>
“好,到時候你通知我地址和任務(wù),保證完成任務(wù)!”
“果然是我的兵,身上這股子氣勢像我,像一個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