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毙」氩[著眼睛拉住男人的手,費勁的抬起胳膊指向自己的房間方向,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公子,尋暖閣?!?br/>
男人好笑的看著掛在自己身上還強說自己沒醉的人,試著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這姑娘是真的喝醉了,醉的都走不動路了,只好彎腰抱起來往那邊走去。
路上,喝醉的人也不安分,竟然哭了起來。
“為什么不要我啊,我很聽話的。”
“我沒和別的人一起睡,只有你,只有你啊”,小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紙里的孩紙也是你噠?!?br/>
孟朗嘆了口氣,一只手固定好另一只手給她擦去了眼淚。
“還有啊,我等了你這么久,從,從花魁等到落魄的時候,我連一口飯都次不氣了,幸好,幸好遇到了暖姑娘,她可是個好人?!?br/>
說著說著,小果竟然嗚咽了起來,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手撫上男人的臉龐,眼角滑落一滴淚水,“你長的也,也好看,不知道,時不時,好看的男人都是壞的,我都不敢跟你玩了,你走,你走吧?!?br/>
這話說完,她就要掙扎著下來,孟朗沒有辦法看著在懷里面蹭了蹭去的女人,低吼道:“別亂動,我抱你回去?!?br/>
“哦,好吧?!?br/>
她終于乖乖閉了嘴。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說話就說話,別那么兇,干嘛那么兇人家?!?br/>
孟朗無奈的看著又開始不老實的人,加快了腳步,終于到了尋暖閣,把人放在床上之后,打算走開,手被一只暖乎乎的小手勾住了。
“公子別走,你不是說要給我銀子嗎?我還要靠銀子養(yǎng)肚子里的孩子呢,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小果掙扎著起身,說話也說的不清不楚的,讓孟朗無奈的笑了。
他從懷中掏出銀票,放在她手里,輕輕說道:“銀票給你了,你可以好好睡覺了嗎?”
“嗯,你不跟我睡嗎?”小果乖巧點頭,躺在床上自己蓋好被子,拍了拍特意留出來的位置,眨巴著眼睛問。
孟朗搖頭:“我不跟醉鬼睡,你好好睡覺吧?!?br/>
“你別走,別走,我喝多了酒,身上是不是臭啊,你幫我擦一擦好不好,好難受。”小果又爬起身,說著就要脫衣服,她今天演出穿的本來就單薄,衣服也好脫,她這么一把啦,衣衫就退到了腰間,白皙的皮膚就露了出來。
孟朗連忙移開眼睛,聲音低沉的有些嚇人:“姑娘別鬧了,我叫人給你擦身子?!?br/>
“不行,不行,就你,只要你?!毙」砹司齐y纏的很。
最后,拗不過的孟朗顫抖著雙手簡單給她擦了擦脖子和臉,把她放進被窩里面,收拾著水打算出去了,又被拽了回來。
這次他沒有防備,眼看就要壓到她的肚子了,孟朗連忙支住身子,免得壓到她,見她沒事之后,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衣領(lǐng)被她抓著,姑娘登時就親了上來,他來不及躲開只能愣愣的接住了,香舌還想滑進來,他捏住她下巴,喂喂用力就把她的嘴掰開了。
“公子,公子,你別走。”
看著小果迷蒙的眼神和眼角的淚水,孟朗覺得自己可能是瘋掉了,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瞬間崩塌了,他俯下身親吻起她的鎖骨。
小果哼唧了幾聲,然后睜開眼睛,皺緊了眉頭,給了他一巴掌:“你誰??!流氓,趕快滾出去。”
“不是……”
“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br/>
孟朗沒辦法,只能頂著巴掌印收拾好自己出了門,還被同僚笑話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來的小果竟然把昨晚上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每個細節(jié)都記得很清晰。
現(xiàn)在,孟朗的官服都沒來得及脫下就來了這里,他一整天當差的時候都在想著昨晚上的姑娘,一下朝就往這邊趕了過來。
“姑娘,昨晚是我魯莽了?!?br/>
小果知道明明是她纏著這人的,最后不但給了他一巴掌,還把人罵了出去,最重要的是,那銀票還在自己床頭放著,這可讓她如何是好啊。
孟朗看見小果這幅樣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兩人相對無言,一時間有些尷尬。
“姑娘,可否讓我給你把把脈,我昨晚看你脈相不穩(wěn)?!泵侠适莻€御醫(yī),昨晚上見到小果喝酒的時候,就勸阻了。
小果只能點點頭,把手伸了過去。兩個人竟然站著,一個把脈,一個被把脈。
過了一會兒,孟朗勾起唇角:“比昨天好多了,姑娘一定不要再飲酒了,對自己不好。”
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了的小果只能愣愣點頭,想把手抽回來,那人卻握得緊,一時間竟抽不出來,許是意識到自己有些無禮,孟朗連忙松開手,耳垂紅透了跟小果道歉。
“你不用總是道歉,我記得昨晚的事情”,小果不好意思的笑道,從床頭拿過那張銀票遞給他,“這個銀票還給你。”
孟朗看了眼銀票沒接,目光落到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面有昨晚他留下的痕跡。意識到他在看什么,小果連忙用手遮擋,順便拽了下自己的衣服,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銀票,給你的?!泵侠什豢鲜?,他還記得昨晚上小果哭著說要銀子來撫養(yǎng)孩子。
小果一笑,撩了肩上的頭發(fā):“那是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還請公子見諒,這銀票我也不缺,你就拿回去吧。”
孟朗趕緊搖頭,這銀票要是拿回去了,兩人可能就沒有這根線聯(lián)系著了。
“姑娘,昨晚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昨晚?”小果把昨晚說的話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許下承諾的話。
“姑娘說,一晚一百兩?!?br/>
小果臉色白了白:“公子,我只賣藝不賣身,還請公子去找別的姑娘吧?!?br/>
顯然,小果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孟朗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便宜點?”
“便宜的有很多,公子還是請出去吧。”
她沒想到這公子跟其他酒客一樣,算是她看走了眼。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