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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莫寒沒有說話,轉(zhuǎn)身便走,徑直進入包廂,沉默未語。
韓常風(fēng)睨了那卡座一眼,沒有多說什么,跟了上去。
“什么情犢初開?什么人之常情?”
白子凡反應(yīng)慢半拍,連忙追上去:
“惜惜怎么了?惜惜談戀愛了?惜惜有男朋友了?在哪里呀?”
他抓著韓常風(fēng),兩只眼睛賊亮賊亮:
“惜惜男朋友是誰?你們怎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都瞞著我?惜惜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是哪頭豬拱了我們家惜惜?”
“……”
韓常風(fēng)掃了眼坐在沙發(fā)上,體內(nèi)氣息冷冽到幾乎能夠凍結(jié)空氣的男人,挑了挑眉,笑笑,未語。
……
酒吧一樓的大廳內(nèi),勁爆的搖滾樂停了下來,整個大廳彌漫著一抹悠揚的歌聲,吸引了絕大部分的目光。
男人們瞇起了眼睛,鎖定了舞臺上,那個自彈自唱的女孩,眼中涌出了盯著獵物一般的綠光。
角落的卡座里。
靳新舟關(guān)切的問道:“惜惜,你真的沒事了嗎?你今天沒有來學(xué)校,我很擔(dān)心。”
唐惜抱著果汁,吸了一口,輕輕搖頭,說道:
“你看我能跑能跳的,像有事的模樣嗎?是我二叔不準我出來?!?br/>
就連今晚出門,就跟過五關(guān)斬六將似的,她還撒了個謊……希望二叔不會知道。
靳新舟抓著她的肩膀,認真的盯著唐惜,上下打量、左右檢查。
唐惜被他這樣弄的有些好笑,正吸溜著果汁,忍不住一口嗆了出去,噴了靳新舟一臉。
“咳咳!對……對不起……”她連忙放下杯子,抽出一沓紙給他擦臉。
靳新舟看著她,眼神有些哀怨,可是一想到自己喜歡這個女子,又全部容忍了下去。
從她的手里接過紙巾,一邊擦臉,一邊問道:
“我昨天給你的u盤,你有沒有找到相關(guān)的信息?”
唐惜微頓,輕輕搖頭,她今天已經(jīng)翻遍了所有的資料,也沒找到與她相似、或者相符合的。
靳新舟會意:“那我回頭再找找?!?br/>
唐惜心里涌出了幾分感動,在她的記憶中,她從未見過父母,更不知他們長什么模樣,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感情,可是或許是因為血脈的牽連,一提起父母,她的情緒很容易低沉下來。
她想做自己,哪怕是無父無母、孑然一人,她也想做回真正的自己。
大廳里,飄揚著悠揚愉悅的歌聲,似酒吧里的一股清流,平靜而舒緩。
舞臺下,有人開始起哄,有人拿出了鈔票,說著粗暴的話,有人直接伸手去摸韓淺的腳背……
“這是新來的歌女嗎?比之前的漂亮多了!”
“這么年輕,該不會還是個大學(xué)生吧?”
“美女,bāo yè多少錢?開個價吧!”
“咦,這個歌女好眼熟……等等,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韓家的大小姐韓淺嗎?”
眾人之中,有人認出了韓淺,訝異極了,韓家大小姐竟然做歌女賺錢,這是在體驗生活?
有個男人摸出了手機,當即撥通了一個電話,嘴里叼著一根香煙,電話接通后,笑瞇瞇的問道:
“韓太太,你們韓家是不是經(jīng)濟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