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難道你不想回地球?”
梁芊淡然一笑:“我說過我對地球并沒有多少懷念。地球與這茫茫宇宙文明有什么區(qū)別?封閉的地球社會,就好像一個微縮的宇宙社會。本質(zhì)上是沒有變化的。在宇宙社會,我有更多的渠道供我努力上位,而在地球,這樣的渠道會輕而易舉被強權人一手堵死。 所以說,我為什么要懷念地球呢?去跟七十億人口過家家嗎?”
顧景云一皺眉,問:“你不擔心你父母嗎?”
“死了?!绷很访鏌o表情道。
“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br/>
梁芊一笑道:“沒事,死了不少年了?!?br/>
她如此淡然的口氣,仿佛這件事就像云煙漂散一般無關緊要。而梁芊轉口問道:“景云,以前在地球,我沒有跟你說過我是怎么來a市上大學的吧?!?br/>
顧景云搖搖頭,心里嘀咕,別說這個了,您過去壓根就沒跟我說過幾句話。
“我記得我是生在一個破落的小山鎮(zhèn)。那時,現(xiàn)代化的腳步還沒有走進我們山鎮(zhèn),鎮(zhèn)幾乎處在與世隔絕的狀態(tài)。唯一通向外界的道路,是一條常年泥濘的曲折山路,只能供一些牛車之類的走,會穿過山谷和峽灣,一走就要好幾天才能走出大山。山鎮(zhèn)想來自給自足,連電都沒拉進來,每當黑夜,都能看見滿天的繁星。我就是出生在這樣落后而破敗的小山鎮(zhèn)里?!?br/>
顧景云一咧嘴,心里嘀咕,沒想到梁芊的生活比自己清風山莊還慘。
“我是小鎮(zhèn)的一員,但是說實話,我跟他們的想法不盡相同。每當看到滿天繁星,我都思考穿過著窮山惡水,外界是怎么樣的一片天地。我記得是八歲的時候,有個所謂的掃盲運動走進山鎮(zhèn),在山鎮(zhèn)中建了一個座免費的小圖書館,里面擺放著從外面捐贈進來的泛黃圖書。不像別的小孩,從小以泥巴為伴,我從小就在那座小圖書館里,看著一本又一本的書,從古到今,從科普到小說,我都認真閱覽了好幾遍。之后,我上了山鎮(zhèn)的希望小學,再以優(yōu)異的成績進了山鎮(zhèn)的初中。但是在升高中的時候,遇到了難關?!?br/>
顧景云問:“什么難怪?難道是家里沒有錢供你?”
“沒錢供倒是真的,不過我向來都是拿國家獎學金,學費還有剩余?!?br/>
“哦,是我多嘴了……那你的難關是什么?”
“因為我們是慈善工程,從小鎮(zhèn)里能用獎學金進入高中的名額只有一個。而這個,本該是歸我的,但是我們中學的校長卻用職權把這個名額攥住,沒有順理成章給我。如果沒有這個名額,或許我現(xiàn)在還在山村里,守著貧瘠的土地。但后來,我父母突然染上一種莫名的染病,在送往外界醫(yī)院的山路上,沒能扛過去,雙雙去世。最后,山鎮(zhèn)因為我孤兒的特殊身份,將那個名額給了我。從此我也就告別了那個山鎮(zhèn),沒有回去過。”
說到此處,梁芊的表情冷漠起來,拉著顧景云的手顯得十分冰涼。顧景云聽了,也不知道說什么話好,只好握緊梁芊的手,默默安慰她。
接著顧景云問:“那你之后沒有去祭拜過你的父母嗎?”
“沒什么好祭拜的,他們并不是一對好父母,其中的原委我就不細說了。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梁芊一手掙過來的,跟任何人無關。從山鎮(zhèn)出來之后,我就明了一個道理,無論在山鎮(zhèn)還是在都市,手握實在的財權才是最重要的。有這兩個元素筑底,想要的其他一切都會很容易得手。所以我在大學里,努力學習各種技能,就指望有一日憑借自己的雙手拿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梁芊轉頭對顧景云笑道:“說了這么多,可能你會認為我是一個很無情很現(xiàn)實的女人。對嗎?”
顧景云認真搖搖頭,說:“你說的沒錯,來到這宇宙社會后我也看到了這里的叢林法則。我看清楚過現(xiàn)實,很理解你?!?br/>
然而梁芊聽到這番話,笑的很開心,她對顧景云說:“景云,有可能現(xiàn)實比你看到的更要殘酷?!鞭D而,她一揮手,撥開高空滿眼的云霧繚繞,這時一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只異形的修仙路》 梁芊往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只異形的修仙路